「別急。越是這個時候,越得要穩住!」
我一邊注意兩個守衛的動靜,一邊開始觀看周圍的地形。
以防萬一情況有變,好找個暫時躲避的場地。
也許是蒼天有眼,也許是我命不該絕。
我正看著左側一塊暗影,秦芳突然用下巴磕我的肩頭。
「譚偉,他朝我們走來了!」
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還以為我們被發現了!
沒等回頭,就把衝鋒鎗摟在了手中。
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當看去的時候,我頓時心頭一喜。
這傢伙,竟然是尿憋了!
一邊朝我們走來,一邊還在解褲子。
我撿起一塊石頭,兩眼虎視眈眈。
就等他到達我能襲擊的距離!
一步,兩步。
三步,四步。
足足三十五步,他停在了我七八米的地方。
不知為何要走這麼遠,但這個距離我已經很有把握。
一躍而起,砸爛他的頭顱!
噓!
在他開閘防水的瞬間,我背著秦芳縱身一躍。
如同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擘,直接讓他眼前一黑。
那人正要驚叫,我的石頭已經砸了上去。
嘭!
一下,就讓他直接斃命。
隨後趕緊伸手,扶著他慢慢臥在了地上。
擺了個蹲下的姿勢。
我又看向了另一個守衛。
「咳咳咳……」
開始劇烈的咳嗽。
並不斷地發出呻吟,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嗚哩哇啦。」
對方用當地語言詢問,我也聽不懂。
反正也不準備回答,只是咳嗽的更加劇烈。
痛苦的呻吟也隨之增加。
對方忍不住了。
一邊嘀咕著什麼,一邊朝這裡走來。
好像不耐煩的樣子。
我用死掉的守衛,遮擋著我和秦芳。
直到他來了五米距離……
嗖!
我扔出了手裡的石頭。
狠狠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隨後縱身一竄,將他穩穩的放在了地上。
還是沒敢冒然行動,又蹲在地上觀察了半天。
確認附近再沒其他警衛,我才終於拿出了全部的力量。
曾經練就的健步如飛,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
後來秦芳跟我說,當時她只感覺耳邊呼呼的風響。
就跟坐在了家鄉的拖拉機上。
卻不知,這裡還有巡邏的警衛。
而我正好打了個時間差,沒趕上他們來到這裡。
就在我們打開鐵鎖衝出大門,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整個園區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
我玩命的奔逃。
哪怕滿頭大汗,哪怕氣喘吁吁。
哪怕已經感覺有點頭暈目眩。
但也不敢稍作停留。
我的身後燈光閃爍,顯然有很多人在追擊。
間或還有不斷地犬嘯。
膽敢停留片刻,被人骨頭養肥的狼犬,就會聞著味兒追來。
下場可想而知。
我專挑林木茂盛的地方,已經放棄了大哥給我的路線。
因為他的那條路線,是來的時候吉普車走的。
逃跑再用,無異於找死!
但我還是憑著感覺一路下坡。
朝山下跑肯定是沒錯的!
只要逃出這座大山,就可以前往附近的城市。
再精心打扮一番,就能想辦法前往邊境!
途中,秦芳好幾次讓我放下她來。
她要自己跑。
但我沒答應。
畢竟她體力不行,而道路又崎嶇不平。
萬一崴腳,反而耽誤時間。
也不知跑了多久。
只記得我們越過了一條小河,又穿過了兩片密林。
才看到遠處有燈火輝煌。
那絕對是城市,才會有的燈光!
而身後的追兵,已經聽不到動靜。
偶爾的狗叫,也有了遙遠的距離。
似乎就要脫離險境了!
我終於放慢了速度。
「現在我能下來了吧?」
秦芳給我擦著額頭的汗水,語氣里都是心疼的滋味。
這一路上,她是真的感動壞了。
儘管她只有九十多斤,但背起來狂奔相當於增加一倍。
負重奔逃,還有重兵追尾。
我簡直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能把自己交給這樣的男人,她覺得選擇真是對的。
我蹲下身,解開了布繩。
四目相對的時候,才發現我兩都是赤身。
情況不在急迫,心情也跟著放鬆。
尤其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是讓我情緒激動。
秦芳臉騰一下就紅了,直接捂住了雙眼。
「難看死了!」
我卻擺了擺腿。
「秦芳,好不容易放鬆下來了。要不我們……」
人這東西很奇怪。
在最舒適的時候,就會心生淫靡之類的欲望。
而我們剛經歷了生死,此刻陡然放鬆就有了衝動。
其實現在想想,是一種物極必反的現象。
內心深處,還是處於緊張狀態。
潛意識就想找個事情轉移注意。
進一步鬆緩心情。
秦芳羞答答的點了點頭。
第一次我們也很激動。
不停的進行,都記不清來了幾次。
直到被看守抓了現行。
但不得不說,那是一種帶著悲涼的舉動!
所以其實根本不盡興。
而現在月朗星稀,又充滿了自由的空氣。
帶著本就有的激動和興奮,我兩隻是剛一接觸,就雙雙到了巔峰。
秦芳抵死糾纏,腿腳都裹著我的身體。
不停索取,酣暢淋漓。
又是好幾個回合,直到秦芳開始擔心我的身體,這才終於罷兵。
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
就再次起身,朝更低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摘了些樹葉,給秦芳做了個短裙和圍胸。
也擋住了我的傢伙。
走了大概兩三里的路程,那片燈火跟我們的視線就持平了。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到了山下!
能模糊的聽到,似乎有汽車馬達的聲音。
「看來不遠處有公路!」
我頓時欣喜異常。
只要有公路,就有了快速離開的希望!
我還叮囑秦芳,越是希望在眼前,就越要謹慎一些。
這是我在國內十年,積累的經驗。
我打工的時候也曾表現優異。
可好多次獎勵就在眼前,卻總是被某些人頂替。
將到手的獎金和榮譽,給硬生生揣進了別人兜里。
因為人家不是有門路,就是有背景。
而我只是個打工仔。
出力賣命還行,功勞永遠無緣。
「放心吧。除了你之外,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秦芳淡淡一句,等於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畢竟我們是死亡考驗過的關係!
很快,我們真的看到了馬路。
天色已經微明,路上也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
都扛著各種農作物,朝一個方向急匆匆的趕路。
肯定是準備進城,去販賣換錢的。
而我們不進城。
就選擇了反其道行之。
沿著公路邊的樹林,朝著山村行進。
不大一會兒,看到了幾間屋舍。
院子裡,掛著晾曬的衣服。
我悄悄潛了進去,偷了一男一女兩身。
回來和秦芳一起換上,這才敢光明正大走在了馬路上。
卻不知偷衣服的行為,直接暴露了我們的行跡!
我們逃跑的事情,園區已經通告了周圍。
那家人發現衣服丟了,而且還正好是一男一女。
直接就報告了園區!
但這裡已經接近了城市,他們也不方便繼續派人追擊。
那樣太扎眼了。
便動用了其他關係!
烏爾烏爾。
我們的身後,突然想起了警笛的聲音。
讓我渾身汗毛一緊。
回頭看去,發現來的是輛警車。
頓時又心中大喜。
園區跟附近的居民有聯繫,可警察絕不會同流合污吧?
國內帽子叔叔的形象,還停留在我內心深處。
因此對於制服,我有著莫名的信任。
卻忘了這裡是亞北!
絕不能用國內的眼光去看待他們。
他們也跟居民一樣,在和園區沆瀣一氣搞經濟!
所以他們不是稻草,而是把你推入深淵的魔鬼!
我攔停了警車,跟他們講了經過。
車上有兩個警察,一個年輕一個年老。
年老的走下車來,朝我和秦芳打量了半天。
然後看向我背後的AK。
「把它交給我吧,你們已經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