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頂個屁用!現在的關鍵不是簫青山,是官方注意到我們了,你把簫青山給殺了,難道就沒有其他人來了?幼稚!」
陳靜想的非常全面,關鍵點不在簫青山身上,是官方死抓著這件事不放。
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把危險係數降到最低。
千萬不能讓官方發現C藥,時間一長,等官方逼的不那麼緊了,也就安全了。
其實在簫青山來古芸市之前,就有一些警方來探查過,陳靜為了絕對安全,向來不會對警方下手,就好像當地官員面對欽差大臣一樣,不讓那些條子在自己這兒走個來回,那就過不了這一關。
現在不一樣了,官方已經確定她在搗騰C藥,加強了監控,往後出貨可是大大的問題。
以官方的尿性,陸路和水路方便會嚴加管控,短時間內,生意可能做不成了。
「老闆,有人找。」
辦公室內來了另一個女人,就是來談C藥生意的。
對方大大方方的入座:「陳老闆,咱倆有半年沒合作了,生意興隆啊。」
「你半年多沒做這行了,怎麼又要做了。」
「不是我要做,是我老公要做,我替他打理生意,剛好有你的關係,這不是老天給機會麼。我要八箱。」
陳靜嘖嘖搖頭的倒了一杯茶給她:「老妹兒啊,看來你所託非人了。」
「怎麼了,沒貨?你可是原材料供應商,包攬四個省的生意,我這點貨算的了什麼,你擠牙膏也擠的出來啊。」
「我被條子盯上了。」
困境和盤托出,買主受到降維打擊了,零售商的客戶都等著貨呢,結果批發商這邊掉鏈子。
出了事,大家都得完蛋。
來人明白,在這種情況下,製藥出藥都不能進行,差一步就人頭落地。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陳老闆,你以後怎麼辦?都不打算出貨了?」
陳靜還沒想到這一點,她做事異常謹慎,絕不冒險。
生意這麼好,因為陳靜的貨是全國最低價,薄利多銷,廣交人緣,所以其他地方的零售商哪怕出了事,也不會把她供出來,她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一倍。
這個夜晚,陳靜徹底睡不著了。
她現在考慮的,已經不是出貨的問題,而是如何活命的問題。
躺在浴缸內苦思良久也沒答案,去客廳時,她的妹妹陳平坐在沙發上。
姐妹二人是孿生的,長相完全一致,差異就是妹妹的身上有一枚痦子。
「姐,你想好怎麼辦了麼?」
「沒有。」
實際上,陳靜有過一個想法,但不能實施。
妹妹陳平一直替她暗中找客戶,在幾個省之前徘徊。
「姐,你有,只是不想說。事情到了這一步,咱們別無退路了,我替你頂罪吧,不把這關過去了,咱家就全完了。」
陳家除了姐妹二人之外,還有一大家子人參與了藥品的販賣,在幾個省設立了貨物的交接點,他們對外人收貨是不放心的。
讓妹妹去送死,陳靜不干:「你想什麼呢,把你姐當成什麼人了。」
「姐,警方死咬著不撒嘴,看似平靜如水,實則暗流涌動,簫青山在島上發現了我們的藥,警方相信他,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往後我們出貨都難了。現在的辦法,就是捨棄我,還有商會那幾個人,不這麼幹,你想讓警方罷手,絕對做不到。我所了解的消息,燕京官方總部已經明確表示,必須抓幾個典型,不捨棄我,難道你要自己站出去麼?」
要不是這麼為難的話,陳靜何苦鬱悶呢。
從一開始,她踏上這條路,就預料到早晚有一天會倒霉。
凡是做C藥的人,一隻腳踏進鬼門關,幾乎沒有善終的,但利益所在,在鈔票面前,誰能不低頭。
「不行!」
「姐,事到如今了,你別在固執了,我不怕死,我已經在那個別墅里放了藥,警方只要去查,我就頂上去。你現在必須先撤離,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等風聲過去之後,你再出來。為了咱們的家族,你得當機立斷。」
「不……不可以!姐姐不會拋棄你,你是我親妹妹!」
已經晚了,陳平接了個電話,那頭是她安置在別墅附近的人打來的。
警方已經摸索過去了,房子的歸屬人是陳靜,但外人並不知道陳家是孿生姐妹,全古芸市也沒人知道,就連陳靜的手下都不清楚。
姐妹二人原本生活在農村,進入城市之後發現了C藥的商機,開始做這行,為了安全和留後路,當初妹妹就提出了『替身』一說,想不到,終於派上用場了。
「姐,時間緊迫,最多半小時,警方就會上門,你現在趕緊走吧,開車離開,先去鄉下躲一陣。」
「不……我不能怎麼做,我不能!」
……
負責抓捕陳靜的就是袁士雯,因為她是總部派下來的。
她都沒通知簫青山,太緊迫,擔心陳靜會跑路,查到藥品後,馬不停蹄帶著人趕到這裡。
貌似陳靜的女人,還在浴缸里呢。
誰讓她是女人呢,男警員不好意思進去,袁士雯帶著兩個持槍女警,冷冰冰的站在浴缸前。
「陳老闆,久違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闖入我家,有搜查證麼?」
「我們有逮捕令,洗完了麼?我可以等你。」
「那你出去等我吧,我得好好洗一洗,也許這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洗澡了。」
「不會的,在你被槍斃之前,還有幾次洗澡機會,只是沒這麼舒服了。」
……
「陳靜被抓了?!」
簫青山聽到消息後,反應不正常。
因為警方在別墅內查到藥品,陳靜為什麼會把藥品放到那裡去,她如果去了那個房子,就會知道欠條被偷了,地方不安全了,怎麼還那麼做呢,故意讓警方找上自己麼。
井田認為有假,牛月也是一樣。
這件事太草率了,快的令人不敢相信。
「陳靜不會那麼傻。」
袁士雯卻說:「人已經抓住了,證據確鑿,她正在接受審問,她好像不打算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