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畢竟是第一天,黏糊點也能理解。
好在阮星也不是一個會被粘膩煩的人,乖乖地就窩在他懷裡玩。
空氣里都是甜蜜蜜的氣息。
等到下午,醫生又準時上門指導復健,阮星就這麼在旁邊看著學,練了半下午後,又到了近五點。
這次阮星沒再睡覺,洗了洗就圍上浴巾讓阮鈞抱出來,落到阮鈞手上還被他壓著來了個綿長的吻,親得阮星暈暈乎乎。
等唇分開,阮星的嘴不出意料地又腫了。
連帶下樓吃飯,她都捂著唇沒好意思讓王姨看見。
至於晚上,阮星都不想回憶,拉近了關係後的阮鈞就像開了葷一樣,抱著她左親右親,連帶著身上都被親了。
並且,他還愛上了讓她穿他衣服的癖好,從浴缸里出來,換衣服時,他直接解了阮星的浴巾,兜頭就套上了他的衣服。
一拉一扯,眸子便晦澀了下來。
阮星不用往下看,都知道那瞳孔的欲望。
好在,他只是壓著她又親了一頓,就將她抱了出去。
阮鈞沒再回他的臥室,他在當天下午,就把半個衣櫃裡的衣服都拿了過來,整整齊齊掛在了阮星的衣櫃裡。
而他的內褲,又放在了她的抽屜里。
等阮星拉開抽屜時才發現,她內褲和內衣往旁邊挪了小半,和內褲並排的,是他的。
親密地貼在一起,兩種不同的洗衣液香味交織融合。
看得阮星臉滾燙,偏偏阮鈞那會還在旁邊點火:「喜歡嗎?」
阮星:「喜歡什麼?」
「我的和你的放在一起。」
「……」
好黏糊啊。
於是,阮鈞正式入駐了阮星的臥室,洗澡更不必說,等她洗完,阮鈞接力般進去了。
而往常被他搓洗的小褲,變成了一種福利,被他捏在掌心,嗅在鼻尖,又變成一團污穢。
阮星沉默地聽著浴室里的聲音,最後枕頭一捂,臉紅心跳地裝什麼也不知道。
偏偏饜足的男人還絲毫不遮掩自己的罪行,洗乾淨就那麼明晃晃掛著,似乎是生怕少女不知道一樣,左看右看才走出浴室上床,把阮星親一頓才抱著睡。
往後幾天,日子也這麼幸福過著。
在這幾天內,阮星的腿比之前能動的多了點,也逐漸有力。
周二下午。
阮鈞沒讓醫生過來,而是準備帶阮星去醫院檢查。
自從阮星醒後,他就格外注意阮星的身體,前段時間每周都要檢查兩次,雖然這會復健,看著身體健康很多,但必要的檢查還是要去。
阮鈞拉開衣櫃,看著兩人並排的滿滿當當的空間,勾了勾唇道:「星星想穿什麼顏色?」
阮星看了眼外面光線,軟乎乎道:「黃色吧。」
阮鈞抽出一套嫩黃色的短袖和淺藍色牛仔褲,走到床邊。
阮星剛準備接過,阮鈞的手一偏:「我來。」
阮星聽到這話居然不覺得意外,因為這幾天,阮鈞實在是黏人,基本沒讓她自己做過什麼。
不過,阮星也是甜蜜的。
她睫毛撲閃了兩下,紅著臉張開手。
阮鈞愉悅地將睡裙從她身上脫掉,僅穿著內衣褲的白生生的一團就落在光線里。
窗外的陽光敬業地照著這一幕。
阮鈞呼吸一窒,眸子落在她身上,直勾勾地盯了幾分鐘,直盯的阮星受不了,軟乎乎推推他阮鈞才繼續動作。
嫩黃色的短袖工整穿在了阮星身上,接著是牛仔長褲。
阮鈞蹲下身,蹲在阮星腳邊,捏著她的腳踝往裡穿,一隻褲腿,兩隻。
接著,阮鈞起身將她抱在懷裡,勾著她的腰,一隻手往下,捏著褲頭就往上拉,拉了左邊拉右邊,從她臀後提到腰間。
「……」
阮星臉紅到耳根,圈著阮鈞頭埋得緊緊。
她莫名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癱瘓人員。
雖然她現在本來腿也不好,但這還是太過羞恥了。
好在,阮鈞速度很快,穿好後又將她放回了床上,俯身給她系扣子。
阮鈞倒沒有她那種想法,他此刻彎著眉眼勾著唇,只覺自己在裝扮小手辦洋娃娃,還是他最喜歡的。
等一切整理好,他又親了親她的小臉:「好了,我們走吧。」
阮星唔了聲,被他抱著朝外走。
上了車后座,司機將車發動,車身便駛入了車流。
車速很快,沒過多久便在醫院門口停下。
阮鈞抱著她進了醫院。
這次送結婚證的男人沒過來,阮鈞也沒讓除了司機外的人過來,就只她和他,像普通人一樣。
他便多走了幾趟,掛號繳費開單,抱著她來回檢查。
阮鈞神色淡淡,步子慢悠悠:「不要。」
「……不累嗎?」
阮鈞低頭瞥她一眼,輕笑:「抱著星星,怎麼會累?」
說著,他又掂了兩下,手上力道分毫未減。
「而且星星輕得很。」
阮星彎了彎眸子,甜笑著沒再多說。
等最後檢查完,阮鈞聽著醫生的檢查結果。
這個醫生就是之前一直為她檢查的醫生,包括阮星醒來時,他也在床邊。
「……太太身體恢復得很好,復健的效果也很好,按這樣下去……」
醫生說了一堆,阮鈞聽得格外仔細。
醫院的消毒水下,阮星又想起了剛醒那天。
空白的記憶,陌生的環境,還有自稱老公的阮鈞。
老公。
阮星現在想起這個詞心甜滋滋又想笑。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就算是真的,那麼其中也必定有什麼隔閡,而他當初卻什麼也沒表露。
他就這麼給她看兩人的合照,又讓她叫老公,叫了後又是一個親吻。
宛如甜蜜小夫妻一樣。
要不是之後他的異常,她或許都不會懷疑這段婚姻關係。
阮星看著阮鈞的側臉,眉眼彎彎,想著想著,又想起那句「等她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呢?
說起來,她其實並不太清楚是怎麼失的憶,醒來就沒了記憶,想來估計也是車禍的原因。
阮鈞沒跟她解釋,也沒跟她說失憶的病情,什麼時候恢復,只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