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又是因為什麼還沒恢復記憶。
阮星不服。
黑夜裡,阮鈞的眸子透露出幾分危險:「那乖乖睡覺。」
說著,他將她後頸一壓,讓她又窩了回去。
「……」
阮星鼓了鼓臉,安靜了一會,又故技重施仰頭親他下頜。
阮鈞任由她親:「還說不是勾引?」
阮星小聲:「不是勾引。」
「嗯?」
「就是想親親你。」
空氣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阮鈞急促沉悶的呼吸聲。
他手沒再上移,而是落到她後腰下,用力往身上壓。
低低的喘息夾雜著越發重的悶哼。
空氣從安靜變得嘈雜,溫度像火燒一般炙熱。
阮星手蜷了蜷,後腰的力度壓得她動不了分毫,心在發顫,腿也在發顫。
等後腰的手卸了力,阮星知道,結束了。
漆黑的夜色里,兩個心都在劇烈跳動,震得雙方都手腳發麻。
阮鈞更甚。
他睫毛抖了抖,閉著眼急促呼吸了兩分鐘,忽地將阮星拉開,翻身下床。
阮星看不太清,但精準地往前一探一勾,就勾到了布料:「等等。」
阮鈞被後腰的褲頭扯住,連帶著前面也勒住他的腰,他無奈探手去捉那隻手:「做什麼?」
阮星紅著臉支吾道:「你,你先躺回來。」
阮鈞喉結咽動,又翻身躺回了她身側,掌心復上了她的側臉:「要做什麼,星星?你明明知道。」
知道他……
他的底線一退再退,已經到了掩耳盜鈴的地步。
但他抵抗不了,也不想抵抗。
並且,克制不住地一再靠近。
阮星臉頰滾燙,含糊地「唔」了聲,接著便是沉默。
阮鈞等了等,等到外面都快幹了,突然,掌心下那張臉向前湊近,阮鈞還沒反應過來,那柔軟的唇就印在了他唇上。
密不可分地緊貼在了一起。
阮鈞瞳孔驟然放大又緊縮:「你……?」
阮鈞什麼都想到了,想她對他撒嬌,蹭蹭摸摸親親,親密地說上兩句話,再放開他。
唯獨沒想到她會吻他。
他的初吻,她的初吻。
在這個發泄過的黑夜,親密地消失了。
阮星沒應他,又往下壓了壓,濕熱都開始交融。
阮鈞身體又快速繃緊,一抽一抽地疼,他劇烈喘了兩下,手試圖將她拉開。
「夠了。」
他受不了了,別再來了。
這一刻,阮鈞覺得下一瞬死也甘願了,他眼底泛紅,心在震顫。
阮星卻難得用了大力,手攥住他的手,唇一壓又吻了回去,呼吸交織,又灼熱地撲灑在臉上。
阮鈞力氣大得很,卻掙脫不掉,任由她捏著,吻著。
黑暗中,不知道誰先張開的嘴。
唇齒相依。
阮鈞壓著她的後頸,雙眸緊閉,唇壓著她的唇,所有的感官匯聚在一處,迷醉了,甜暈了。
喉結在滾動,身體血液在沸騰。
他已經不知道身處何處,也顧不上身體的難受,濕熱,只急迫地陷入這個吻。
阮星最開始還能主動迎合,親著親著,她就開始暈乎乎了,腦子宛如一團漿糊,迷迷糊糊地只能任由阮鈞吻。
好甜膩,空氣都是熱的,甜的。
宛如陷入烤里,熱乎乎還流著蜜糖。
吻到唇舌麻木,阮鈞才低喘著放開她,他指腹撫上她的唇,感受到的是濕乎乎的脹熱。
阮鈞不用開燈看,都知道那顏色殷紅。
他唇上揚,開合著笑了:「星星,星星……」
此前二十多年,他從未有過這麼滿足的一天。
領養前不必說,領養後,他是喜歡她這一小團,但更多的是把她當做妹妹,後來,他的愛逐漸變質,變得貪婪扭曲,每天都在嫉妒不甘渴望。
嫉妒對她示好的男人,不甘自己躲在親情背後,一邊享受著兄妹帶來的親近,一邊又不甘就這樣。
像一株沙漠裡的樹,根系努力汲取著地底下微小的水漬,渴望連綿的雨水降臨。
時至今日,他才圓滿。
這層親情皮囊,再也披不回去了。
阮星還在缺氧,暈暈地抵在他手上,軟聲應他:「唔。」
阮鈞又笑了,笑得很滿足,他沒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好幾口,啄得響亮又黏膩。
他從被親,變成了主動親。
到了現在,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就連身體都在她腿上投降了,哪還有迴轉的餘地。
厭惡他就厭惡吧,再恨他也放不開手了。
該珍惜的,是眼前。
阮鈞心尖都甜得冒出蜜,要不是上一個吻親太久了阮星受不了,他真想再壓著她親得昏天黑地。
阮星眨巴眨巴眸子,任由他親,唇上的灼熱和力道讓她沒忍住彎了彎眸。
「哥哥。」
「嗯?」
「快去洗澡吧。」
阮星圈著他的脖頸笑眯眯趕他。
阮鈞眸子看著她夜色中的臉,都能想到她此刻笑彎的表情。
「拉我回來就是為了和哥哥接吻?」
阮鈞哼笑。
在這種時候自稱,滿足感就越發清晰,提示著他的身份,又帶著別樣的親昵。
他以前早就想用哥哥的身份親她抱她了。
阮星被他說得臉紅,埋頭在他頸窩蹭蹭,羞得哼哼唧唧:「唔嗯。」
「誰讓你都不親我的。」
要是不拉住他,下一次鼓起勇氣都不知道什麼時候。
反正親都親完了,關係也拉進了,那條等她恢復記憶再說也推翻了,今晚滿足了。
阮鈞握住她圈在脖頸的手臂,低笑:「想讓我走還抱這麼緊?」
阮星立馬放開:「快去,臭臭的。」
阮鈞起身的動作一頓,又把她拉了回來,眸子微眯:「你說什麼?」
他洗了兩個澡,除了剛才,還有什麼髒的。
「嗯?聞到了嗎?要不聞聞再說?」
阮星就是羞惱下隨口一說,他穿得好好的,隔著大老遠哪會聞到什麼,要是真聞到她都得羞到埋床里去。
阮鈞卻不想放過她,攥著她的手就探。
阮星慌忙費力地抽手:「我胡說的,我胡說的哥哥!」
阮鈞手停住,將她手攥了回來。
他唇角上揚,勾起的弧度極大,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放開她:「這次先放過你,以後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