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北立刻把兩個檀木箱子收進空間,又跑出去把除一二期以外的松樹都收起來。
一晚上栽幾百棵樹能說得過去,太多可就說不清了。
忙活完,夏小北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山洞和後山。
確定沒留下什麼破綻,才回去補覺。
一大早,夏常衛去後山幹活時發現很多松樹,他也沒多想。
閨女白天忙,就習慣晚上幹活,怪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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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北心裡有事,睡得並不沉,估摸著公安局快上班了,她就一骨碌爬起來跑去報警。
警察聽說發現槍了,還不少,臉都嚇白了,立刻給局長打電話。
局長非常重視這件事,親自帶人趕往現場。
夏常衛原本在地里拔草,抬頭一看來了那麼些警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爺呀,我可沒幹壞事啊。」
夏小北先把警察帶到洞口,這才回去把他扶起來,「爸,你坐地上幹啥?也不嫌髒。」
「小北呀,你跟警察說,我戒了,我真戒了。」
夏常衛嚇得直打擺子,根本站不穩。
「爸,人家警察不是來抓你的。」
「啊?那他們來幹啥?」
「我在山洞裡發現一些鬼子留下的武器,就報了公安。」
「啥玩意?小鬼子留下的?武器?」
「可不是嘛,好些呢。」
「我滴個媽呀,這也太嚇人了。」
夏常衛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警察里三層,外三層,把後山圍了個水泄不通。
活是幹不成了,夏小北難得清閒,就打算出去轉轉。
系統空間變大了,她打算多囤點貨。
可騎著自行車還沒到供銷社就撞見了趙武,「夏同志,光哥正找你呢。」
「走吧。」
有生意當然要做,她現在最不嫌錢多。
「小北,今天是啥日子啊?你竟然出門了。」
「我家後山被警察封了,不能幹活,就出來轉轉。」
「警察封山?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能看出來,光哥對警察還是心存忌憚的。
「好像是說山上發現了什麼東西,具體我也不知道。」
一聽跟他無關,光哥的面色立刻放鬆下來,「小雞小鴨什麼的,你還能搞到嗎?」
「不能。」
「想想辦法呢?」
「真搞不來。早幾年一家就讓養兩隻雞,把一整個村子都收上來,也沒多少。」
「倒是這個理。」光哥眼珠子轉了幾圈,並沒有懷疑夏小北的話,「那你還能搞來別的嗎?」
「目前最多的就是樹。」
「桃樹啊,那玩意得多。少了都不夠弟兄們跑一趟的,划不來。」
「五千棵。」
「真的?」
雖然已經習慣了夏小北會時不時帶來驚喜,光哥還是被震了一下。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
「什麼時候能交貨?」
「警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等他們撤了吧。」
「行。我把錢先給你。」
夏小北立刻笑彎了眉眼,「光哥就是豪氣。」
「少拍馬屁。」
桃樹苗一棵五毛,五千棵就是兩千五。
一般每次交易,光哥都會多給十塊,算是夏小北的跑腿費。
兩千五百一十塊錢就這麼到手了。
告別光哥,夏小北重新來到供銷社。
賣肉的地方依然在排長隊。
夏小北有些想不通,每家不是一個月就那點肉票嗎?這裡怎麼天天這麼多人?
想不通就不想,她懶得費腦子,直接站到隊尾。
家裡雖然天天大魚大肉,但已經很久沒吃豬肉了,她有點饞。
等排到夏小北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豬頭,還有一副豬下水了。
「同志,這些怎麼賣?我都要了。」
「豬頭五毛,豬下水二十五一副。」
「行,你稱一下,看看豬頭有多少斤。」
這個豬頭看著不小,上稱一看,「十二斤。」
售貨員立刻開票,「豬頭肉五塊一,豬下水二十五,一共三十塊一毛,十二斤肉票。」
夏小北沒急著去付錢,指著地上剃得溜乾淨的豬腿骨問,「同志,這骨頭怎麼賣?」
「上面都沒肉了,你要給一毛錢吧。」
「行,謝謝啊。」夏小北麻溜地付了錢,笑眯眯地看著售貨員,「同志,我還要買點別的東西,這些能先放你這一會兒嗎?」
「行。」
售貨員還挺好說話,夏小北立刻抓一把水果糖塞給他,「謝謝同志,甜甜嘴。」
夏小北在供銷社轉了一圈,真沒看到什麼需要買的東西。
最後來到手錶櫃檯,「同志,這手錶多少錢?」
售貨員上下掃了夏小北一眼,雖然衣服乾乾淨淨,但她可不認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有錢買手錶。
「這可是上海牌全鋼防震的,一百二,還得要票。」
隨即給了夏小北一個不屑的眼神,明顯在說,沒錢別瞎打聽。
夏小北懶著跟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一般見識,直接拿出一百二十塊錢和手錶票放在櫃檯上。
「開票吧,這表我要了。」
售貨員一臉驚愕,把夏小北的錢和票仔細檢查了好幾遍,才放心開票。
夏小北倒是沒生氣,因為她知道,過不了幾年,這些售貨員就不敢這麼牛逼了。
那時候,說錯一個字都有可能被老闆開除,更別說沖顧客翻白眼了。
盡情享受最後的狂歡吧,因為,真的沒有太多時間了。
把手錶戴在手腕上,夏小北取回自己買的豬頭肉和豬下水,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就準備回家。
這鎮子太小了,真沒什麼可逛的。
供銷社就一家,電影院也是一家,公園,照相館都是一枝獨秀。
「同志,還真是你啊,本人比照片還漂亮。」
夏小北莫名其妙被攔下,多少有些不悅,「你誰呀?我認識你?」
「不不不,我們不認識。」
「那你?」
「同志,我不是壞人,你聽我解釋。」那人慌忙擺手。
夏小北站定看著他,也沒說話。
「我在對面照相館上班,叫程岩松,這是我的工作證。」
「有什麼事直說吧,我趕時間。」
「是這樣,上次你對象來我們店裡洗照片。照片拍得太美了,我就想能不能掛在我們櫥窗里。結果,他不同意,我還挺遺憾的。
你看,今天就遇到你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啊?我免費幫你拍照,洗出來底片和照片都給你,就留一張放大,掛我們櫥窗,你看行不行?」
「你們櫥窗里不是有照片嗎?」
沒有女同志不喜歡拍照的,夏小北還真有點動心,竟然沒注意陳岩松說過她對象。
只顧著走到櫥窗前看上面的照片。
「咦?這不是曉冉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