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更深地陷進皮肉,「那正好拉你墊背。」
遠處傳來祁淵悶哼的聲音,謝星晚餘光瞥見他被那個會異能的獸夫用風刃割傷了肩膀。
她眼神一厲,突然拽著柳依依的頭髮狠狠往樹幹上撞去。
「住手。」
謝星晚胳膊一疼,再難撼動分毫。
奎山的手已經抓住了謝星晚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住手!」一個獸夫掐住了祁淵的脖子對謝星晚說道。
謝星晚不敢再掙扎,二人被他們用藤繩綁起來。
「嘖嘖,謝星晚,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可是你不中用啊。」柳依依伸手撫摸謝星晚的臉頰。
玄蛇第一次如此挫敗,他低聲咳嗽起來。
「少廢話。」
柳依依目露凶光,從獸皮袋子裡拿出一顆藥丸,就要塞到謝星晚嘴裡。
「這是什麼!」
「這是能讓你歡愉的藥,我可做了很久了呢。」柳依依的聲音都帶著嬌艷的魅惑。
她一把掐住謝星晚的下巴,將那藥狠狠塞了進去,又捂住她的嘴逼迫她吃下去。
謝星晚立刻就像是破布娃娃,根本反抗不了,被迫咽下那藥丸。
她已經感覺不對勁了。
【叮——】
【警告!監測到情毒,請宿主做好應對準備!】
【此毒用料很足,請宿主速速吐出。】
「天殺的柳依依。」
「統子,死了嗎?」
【宿主,你這樣說人家,人家會傷心的。】
「有解藥嗎?」
【宿主,幸虧你的魅力值一直不停上漲,否則都沒辦法兌換呢,一千積分一顆。】
「給我來一……」她視線掃過柳依依,後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祁淵,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來兩個吧。」
【好嘞!】
謝星晚立刻感受到掌心中多出的兩顆藥丸。
祁淵和她都被綁著,雖然靠著,可根本很難把藥給他。
「死統子,你就不能把藥變我嘴裡。」
【宿主,你好聰明,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但是沒有試過,我試試。】
緊接著,掌心的藥消失。
她感覺嘴裡突然多出兩顆藥丸。
登時臉色微變,好難吃!好苦的藥,比剛才柳依依塞進來的藥還苦上一千倍!
【良藥苦口利於病,宿主,越苦代表藥效越好,我統子出品,又怎麼會是柳依依那種天賦不高的垃圾比得了的。】
【不過……】一通壞笑。
【宿主,你還是快想想,怎麼把藥餵給祁淵吧!】
【好激動好激動,這是不是祁淵的初吻呀。】
「……」
「其實他吃了情毒也不會死,對吧。」
【宿主,瞧瞧祁淵的臉,聽從內心的呼喚吧,你甘心讓柳依依的手啊?】
一旁,柳依依還在嗲聲嗲氣地說話。
「星晚姐姐,用了我的藥,說不定代會你會感謝我呢,那很快樂的。」
【宿主,還在猶豫什麼,一不做二不休!他遲早是你的人。】
祁淵眸間閃過冷意,「你給她吃的什麼藥?」
「祁淵哥哥,你不要凶我好不好,我這是在幫她。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個藥不會傷害她的性命,待會我還要餵你吃呢,我當然不會害你的。」
【宿主,這算什麼,這是一場為了捍衛尊嚴的戰鬥。
就在柳依依迷戀地看著祁淵的臉龐,謝星晚仿佛下定了決心。
「奎山!把她帶下去,你知道該怎麼做。」柳依依冷聲吩咐。
奎山立刻過來,將謝星晚從地上拽起來。
而後謝星晚堅定地看著祁淵,猛地朝祁淵身上倒去。
她睜大眼睛,用嘴找祁淵的嘴,在對方震顫的蛇瞳中,將那顆藥丸推了進去。
【啊!她吻下去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
【但是宿主,你吻得好醜,怎麼一點粉紅泡泡都沒有,差評。】
「閉嘴,死統子。」
「謝星晚!你好不要臉!」柳依依立刻扯開謝星晚。
「奎山,快點把她給我拉下去!她一定是發情了!」
奎山很少見到柳依依如此失控,連忙把謝星晚拽離了這片區域。
一直到謝星晚的身影消失,祁淵才回過神。
他唇間還含著謝星晚用舌頭推進來的藥丸,他大致猜到這是解藥了。
因為方才,他的唇感受到了另一顆的存在。
祁淵是冷血動物,可彼時他的臉上也染了一層紅。
【祁淵好感度+2,積分+200!】
謝星晚跟在奎山身後,亦步亦趨。
就在離開柳依依那群人後,謝星晚便停下腳步,說什麼都不肯走了。
「等等!」
「識相點就繼續走,否則待會有你好受的。」
謝星晚依舊不走,「你自己也不確定吧。」
「這和你沒關係。」他眼神兇狠,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猶豫。
謝星晚忍著疼痛,冷笑一聲:「確實和我沒關係,可和你關係就大了。奎山,你真以為柳依依會放過你?」
奎山動作一頓,粗聲粗氣道:「你什麼意思?」
「她剛才當著你們的面勾引祁淵,你難道沒看見?」謝星晚壓低聲音,目光銳利,「她根本不在乎你們,她只是把你們當工具。現在她想要祁淵,等祁淵真的成了她的獸夫,你覺得她會留著你這個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奎山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她只是為了要報復你……」
「可笑,這種理由只有蠢貨才會信,你看她哪點像是迫不得已?但凡祁淵點個頭,她甚至當場就要脫乾淨鑽他懷裡去了。」
奎山眸子一暗,「你別想挑撥我們。」
謝星晚繼續添火:「我這不是挑撥,而是幫你分析。這次狩獵大會,她故意設計陷害那麼多小隊,可如果事情敗露,你覺得她會自己擔責?還是……推給你們?」
奎山的呼吸變得粗重,腦海里閃過柳依依剛才對祁淵的痴迷模樣,以及她曾經對其他獸夫的冷酷無情。
她確實會為了得到祁淵,毫不猶豫地拋棄他們。
「奎山,你好好想想。」謝星晚的聲音帶著蠱惑,「你現在幫她,最後只會被她一腳踢開。可如果你幫我……」
奎山死死盯著她:「幫你?你能給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