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瀰漫著神秘與威嚴氣息的奧林匹斯神殿中,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趙問天此時正目光如炬地凝視著暴怒的宙斯。
宙斯那原本高大威嚴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閃爍著狂躁的怒火,鬚髮皆張,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趙問天神色鎮定,腳步沉穩而緩慢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仿佛踏在了眾人的心頭。
他徑直走到宙斯身旁,伸出那猶如鋼鐵鑄就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宙斯的妻子赫拉。
赫拉此時滿臉驚恐,身體拼命掙扎著,口中發出尖銳的叫聲,
但在趙問天強大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顯得那麼徒勞。
趙問天毫不費力地將赫拉像丟一件物品般丟了出去,
赫拉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地摔落在神殿的一角,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宙斯,你給我好好做個人!」
趙問天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裡的水,
「不要一天到晚就想著出去干那些荒唐事,日山羊,日母牛……你也不嫌丟人!」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宙斯的內心。
「你自己老婆都管不住,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要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絕對弄死你!」
說著,趙問天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至極的至高神威壓。
那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宙斯籠罩其中。
宙斯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讓他難受至極。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心中充滿了憋屈與無奈。
其實,宙斯也早就看厄瑞波斯(也就是趙問天)不對勁了。
自己的女兒雅典娜,天天往這邊跑,就像著了魔一樣。
哪有這麼離譜的至高神啊,行事作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印象中的厄瑞波斯膽小怕事,這個太過強勢了。
可如今神王柯洛諾斯外出未歸,他根本沒有足夠的底氣去反抗趙問天。
他只能將這股屈辱硬生生地咽下去,心中的怒火卻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
「厄瑞波斯,你不要高興太早。」
宙斯低著頭,眼神陰狠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赫拉,
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度不爽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道,
「等神王歸來,便是你的死期。到時候,我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
「你他媽沒事就來我神殿,腦子是不是有坑?」
就在宙斯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的時候,一抹極致的黑夜如同洶湧的黑色浪潮一般瞬間將整座大殿籠罩。
那黑暗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地翻滾涌動著,
大殿內的一切都被吞噬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眾人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到頭頂,仿佛置身於一個恐怖的深淵之中,周圍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一道完美的身影,從黑夜中踏出,怒視著宙斯,
「我倪克斯的丈夫,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宙斯只覺得頭皮發麻,暗暗啐了一口後,抓起赫拉,化為雷光沖了出去。
「不是外出嗎?」趙問天一副醉意上涌,裝模作樣地晃晃悠悠,一副隨時要倒地的樣子。
倪克斯撲哧一笑,上前攙扶,「還不是因為你........他們一家真的是神經病。」
「三天兩頭來我神殿吵著鬧著要跟你一起,我哪裡放心?」
佳人近在咫尺,趙問天順勢摟住了倪克斯纖纖細腰。
軟玉溫潤,幽香撲鼻,真的有回家的感覺。
「你啊........」
倪克斯的第一反應是,換上一身寬鬆一點的睡袍。
只見她隨手一揚,變成了一身鵝黃色的戰袍。
沒其他,純粹就是因為趙問天喜歡。
畢竟,有他在,倪克斯才登臨至高。
她作為對方的妻子,滿足丈夫的一切性幻想,不過分吧?
這麼想著,倪克斯,端來了一杯水,遞到了趙問天的嘴裡。
假裝喝醉的趙問天騷話連篇,「我不要喝水,我要喝奶。」
沒錯啊,趙問天最愛喝獸奶!
他推開了水杯。
「好好好。」
倪克斯想起了恰好神殿似乎還有一些,於是起身就要去準備。
只是,倪克斯沒有想到,後背的一雙虎目,正打量著她。
那件黃色的長裙雖然比較寬鬆,很好的掩蓋了她曼妙的身材,可是衣領卻是深v,裡面的風光旖旎,美不勝收。
加上難以遮掩的翹臀,筆直的大長腿,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這就是倪克斯年輕時候的美,美不勝收,美得讓人看了,玩遊戲都是幾把都贏。
涼風吹過,倪克斯垂落的髮絲輕輕的舞動,端莊的容顏掛著的是最幸福的笑容,經歷過她少婦的時刻,更經歷過她少女的味道。
兩千年的時光,真的讓人難以忘懷。
都說認真的女人,最是迷人,此刻正在忙碌的倪克斯,就是如此。
不過這份氣質很久就消失了,因為倪克斯的嬌軀猛然一僵。
趙問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後背,摟著倪克斯的腰。
倪克斯下意識的悶哼一聲,輕輕地拍了拍趙問天的手,「又來?」
無奈之下,倪克斯至高扭過頭,用求饒的眼神看著趙問天,「你啊你.......總是這樣。」
女人的嘴是真的硬!
她是不知道,她的這番舉動,簡直就讓趙問天內心狂涌。
「之前說的事,你想好了嗎?」倪克斯身影靠在趙問天的身上,芊芊細腰.....微微蠕動。
「嗯?」趙問天又裝起了糊塗。
就是生孩子的事情,因為趙問天血脈的強大,導致正常懷孕特別困難。
而倪克斯又接到了柯洛諾斯的指令,要她孕育子嗣,用【超凡生育】創造出更多的神明。
但,倪克斯不想。
她只想跟趙問天生一個雙方的孩子。
趙問天無奈,這種事在未來他不是沒有想過。不論是紅纓,還是紀念,甚至是夏思萌。
似乎也一直都沒有動靜,多少種動作,多少個日夜,遙遙無期。
「順其自然吧......」趙問天一隻手扶著倪克斯的腰肢,另一隻手掀開....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痛,幾十年的磨礪,默契得讓人無語。
倪克斯輕咬紅唇,悶哼一聲。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