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男人扭頭看去時,只覺得頭頂是一座大山。
壓得他喘不過氣。
男人身體一僵,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動不了,根本就動不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姐夫是宙斯,未來的神王,我叫庫里,你殺了我,奧林匹斯是不會放過你的。」
「宙斯啊..........那個日山羊的傢伙,你姐是母牛,還是母羊,還是什麼奇形怪狀的東西?」
這逼竟然敢威脅自己,趙問天笑容淡漠。
庫里終究不是菜鳥,一下就猜到了,這位神明,需要的是問點事情,於是很快就冷靜下來。
「你究竟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
「為何出現在這裡?」
「嗯?」
「神王大人讓我們來這裡找一位將來會顛覆神國的人,帶回去。」
趙問天這才回想起來。
似乎自己和侄子同來的時候,不是走的尋常路。
而是從宇宙的盡頭,落入其中。
那就不奇怪了!
受到了各大神國的關注。
「大人,放過我吧,我告訴你幾個宙斯的秘密。」庫里舔著臉諂媚道。
「有意思。」
趙問天,笑了。
宙斯有什麼秘密,他不愛聽。
趙問天只想知道,他的老婆倪克斯還不是雛兒!
現在看來,宙斯還不是神王,那倪克斯應該也還只是主神。
記得不錯的話,她說,是在兩千多年前,認識的自己.......
又有些事急不得了。
哎!
趙問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每次見面就是打炮,都忘記問她,剛開始認識的時候,是咋樣的了。」
「黑夜女神,還只是一位懵懂的少女,什麼都不懂,但厄瑞波斯大人,對她垂涎已久。」
「厄瑞波斯?!」
庫里急忙應聲,剛剛對方眉頭微皺,就帶著一股殺氣。
「他來了嗎?」
「這.......」
庫里冷汗直冒。
很奇怪,不提還好,一提,趙問天更狠了。
趙問天的神識瞬間覆蓋了整座邯鄲城,直達百里開外。
就在庫里心急如焚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趙問天的聲音,
「現在有個讓你活命的辦法, 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
邯鄲城外,上百里的密林之中,一隻蝴蝶在蜘蛛網上拼命的掙扎,全然沒有察覺死亡的臨近。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勾勒而出,手中是漆黑如墨的長劍,瀰漫著猩紅色的光芒。
恐怖的黑暗之力,緩緩盪開。
他披著鎧甲,渾身散發著冰冷的肅殺氣息,讓人為之心顫。
他就是奧林匹斯的厄瑞波斯,黑暗神,卡俄斯之子。
五大創世神之一,塔耳塔洛斯誕生後,在塔耳塔洛斯之處以上(地下/蓋亞之下)誕生。
黑暗的化身與本體,位於大地(蓋亞)與冥土之間。
主神巔峰的戰力,讓他在這個時代,顯得無比的狂傲自大。
同時,也無比的謹慎。
「大人,邯鄲城內的次神,全被滅了。」
一道黑衣出現,瞬間跪在厄瑞波斯的跟前。
「到底是誰幹的?」
厄瑞波斯眉頭緊緊皺起。
雖然神王沒讓他參與,但是倪克斯來了,那可是他的妹妹。
他要睡了她,幾次三番都被拒絕。
難得出來,順便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可沒想到的是,這大夏的底蘊如此深厚,竟然輕易就將他帶來的人全部斬殺。
不過下一刻,厄瑞波斯嘴角輕輕翹起,黑暗中,發出了一聲冷笑。
「既然帶來的人都沒了,那就趁著這夜色,再混進去。」
「黑暗中,我才是世界的主宰。」
「倪克斯,你想逃脫被騎的命運,那是不可能的。」
「你太天真了!」
.........
邯鄲城,夜色籠罩。
還有兩個小時就要破曉,這個時候就是天地間最黑暗的時刻。
就連喧囂的百花樓,也已經熄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柳如煙的閨房內。
他緩緩地來到柳如煙的床邊。
忽然一掌拍出,神威直指來人。
這下終於看清楚來人,正是趙問天。
「干!是完啊!!」
趙問天暗道晦氣。
本來想爬上柳如煙的床,結果還被發現了。
不過他趙問天也算是老手,被抓也不帶慌張的。
追女孩子嘛,講究的就是膽子大,臉皮厚,手腳溫柔。
這不丟人。
「干?」柳如煙惑道。
「沒錯,在下姓趙。」
趙問天伸出手,輕輕地撥開了她那白皙的手,卻怎麼都撥開不了。
此刻的柳如煙眼神清冷,平靜地看著趙問天,似乎是在等著對方的解釋。
見到這場景,趙問天連忙把騷話咽了回去。
要是自己再口無遮攔,把這女子惹急了,待會怕是會自殺。
認真一看,說真的一點都不比倪克斯差。
不過,喜歡是真的有點喜歡。
趙問天開始憧憬未來。
這接下來的兩千多年,有個這樣的炮友,也挺好的。
「黑暗之神,厄瑞波斯來了。」
就在氣氛快僵住的時候,趙問天突然說道。
這是從庫里那裡得到的消息。
話音剛落,他清楚的感覺到,倪克斯的緊張。
「不用怕,他來了就要死。」
「你......」
倪克斯終於開口。
但卻欲言又止,張開的嘴,又閉上。
「你準備怎麼殺?」
畢竟是自己的哥哥,再怎麼討厭都好,現在倪克斯篤定,眼前這傢伙,真要殺厄瑞波斯,說不定真可以做到。
她那清冷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怒意。
「睡覺吧。」
趙問天見她的樣子,得寸進尺,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
倪克斯看出來了,這個至高神,是想占自己的朋友。
但是,現在她根本就出不去,很想教訓對方,卻又不是對方的對手。
看得出,這傢伙似乎仇視奧林匹斯。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是黑夜女神,恐怕直接被乾死。
她叫趙干?
聽這名字,就是狠人。
怎麼辦?
沒辦法,那就先睡覺吧。
倪克斯無奈之下,只好自顧自的躺了下去。
不過,還是刻意跟對方保持了五十公分的距離,這是她最後的防線。
「你為什麼非要殺奧林匹斯的神?」
「.......」
「你根本不知道,奧林匹斯的底蘊有多深厚,絲毫不比天庭的差多少!根本輪不到你們天庭,說滅就滅......」
「.........」
見對方沒有說話,倪克斯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用,她不經意的一瞥,瞧見了眼前的男人,不知為何,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時候的倪克斯,還是一個未諳世事的少女,心裡微微一動,有些惱火,索性轉過身,背對著趙問天。
可心裡卻砰砰砰的直跳。
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靠的這麼近。
一個所向無敵的至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