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書把自己那點心軟摁下去。🐉💎 ❻➈𝕊ĦU᙭.¢𝔬ᗰ ♛👻
「不是,我……」霍青岩張嘴想解釋,才開口就被打斷。
「你緊張什麼啊?我又沒怪你。你這傷是為了救人,是勳章。我誇你都來不及,你緊張什麼?」
「來,我給你擦藥。」
許靜書很自然地拿起段瑤送來的藥,擰開蓋,直接用手給他擦藥。
她臉上帶著笑,可下手是一點沒輕。
霍青岩疼得差點跳起來。
可他不敢動。
像個被壞人摧殘的小可憐似的,眼眶都紅了,可憐兮兮的求饒眼神看著許靜書。
許靜書絲毫沒心軟,邊笑著給他擦藥,邊問他,「疼嗎?我力氣會不會太大?要不要換段瑤姐來給你擦藥?我笨手笨腳的要是把你弄疼了可怎麼辦啊?」
「不,不疼,媳婦兒你幫我擦藥就好,不用麻煩別人。」疼嗎?當然疼,沒看到他努力忍著才沒讓眼淚跑出來嗎?
換人?想都別想。
他媳婦兒好不容易願意關心他,就是疼死,就是臉皮被她活活撕下來他也願意。
「要不還是我來吧?靜書你上班快遲到了吧?」段瑤上前伸手很自然地接過許靜書手裡的藥。
許靜書面色不改,依舊臉上帶著笑,問霍青岩,「你想我繼續給你擦藥嗎?」
「想。╰☆☆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霍青岩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就見他毫不遲疑地伸出手把段瑤剛從許靜書手裡拿走的藥膏,一把搶回來。
邊沖許靜書討好地笑著說,「媳婦兒你繼續,我就願意你給我擦藥,就願意被你關心。」
「你這麼說把段瑤姐放在哪兒?小心段瑤姐生氣,不理你了,看你怎麼辦?」許靜書假裝沒看到段瑤被搶走藥後,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惱怒,繼續添油加火。
果然,霍青岩這個狗男人也沒讓她失望。
他想都沒想地說,「誰都沒媳婦兒你重要,只要媳婦兒你不生氣,別不理我,別人都不要緊。」
被列入「不要緊」範疇的段瑤。
許靜書還故意安慰她,「段瑤姐,你別聽他胡說。他這人就是這樣,心直口快,管不住自己的嘴。經常心裡想什麼,嘴上一禿嚕就往外說,得罪人自己還不知道,我都說過他很多次了。」
「不過段瑤姐你應該不會跟他生氣吧?」
她笑盈盈地看著段瑤,繼續說,「畢竟,你可是我老公認定的,異父異母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姐呀!」
最後那句「呀」就很魔性了。
咋聽好像也沒什麼。
但禁不起細究。
反正段瑤聽了臉上罕見地露出不愉之色。
雖然她很快就把情緒收斂好,但還是沒逃過許靜書的火眼金睛。◦•●◉✿ 69𝓈ᕼⓤχ.c๏ᵐ ✿◉●•◦
許靜書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果然,陰陽怪氣使人心情愉悅。
她還想再接再厲,就聽到段瑤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說,「靜書說得對,我怎麼會因為這種事跟小岩生氣呢?那未免顯得我太過小氣。」
「哇,那段瑤姐你性格可真好。不像我,脾氣不好,誰要是欺負到我頭上,我寧願自損八百,也要殺敵一千。我不痛快,那誰都別想痛快。」許靜書笑魘如花,說出來的話卻話中帶話。
段瑤依舊笑得溫柔婉約,笑著說道,「可能是性格原因,我跟你看法倒是不同。我覺得,女人是水,該柔的時候還是得柔些。」
「那我們確實挺不同。」許靜書點頭,沒評判誰對誰錯。
但她轉身,問霍青岩,「你呢?」
「啊,我什麼?」霍青岩一頭霧水。
怎麼就到他了?
他們女人之間的話題,有他什麼事?
「我跟段瑤姐的性格和處事作風,你更喜歡哪一種?」許靜書開玩笑似的問他。
他更喜歡哪一種?
這還要問嗎?
霍青岩想都沒想,就說,「我當然最喜歡你。」
「為什麼?」許靜書佯裝不明白地問。
「什麼為什麼?你是我千辛萬苦娶回來的寶貝媳婦兒,你一根頭髮絲我都稀罕得不行。」霍青岩張嘴就來。
接著又說,「瑤姐也好,但她的好得讓未來姐夫發現。我啊,還是喜歡你這樣的。」
「你不覺得我這樣性格太過激了嗎?」狗男人,算你還會說人話。
許靜書面上不顯,心裡早就笑開了花兒。
尤其是看到段瑤幾次三番吃癟。
那叫一個痛快。
她不是喜歡裝溫柔,不是愛端著性格好的婉約人設嗎?
那就別怪她手撕她的人設。
你不是性格好嗎?
那你就忍著。
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段瑤一臉羨慕地對許靜書說,「我不像靜書命好,有小岩這麼貼心的丈夫,兒女雙全。我命不好,丈夫早早去世,孩子也……」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還帶著幾分哽咽。
哦豁,這是改變策略了?
改走賣慘路線。
她不說孩子還好。
一說孩子,就讓許靜書想到那天在國營飯店發生的事。
霍青岩這個狗男人去追段瑤,把她丟下。
還說她過分。
還讓她付飯錢!
呵,越想越生氣。
「段瑤姐你的孩子怎麼了嗎?」許靜書一臉茫然地問。
問完,又想到什麼似的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段瑤姐,是我不好不該問,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問了。」
「還有上回國營飯店的事,我不該跟你聊到孩子的話題,惹你傷心。」
看著許靜書一臉無辜又茫然地道歉,霍青岩也想到那天國營飯店自己一時情急撇下她的事。
當時他還說她過分。
事後想想,她根本不知道瑤姐孩子的事,說出那話也是無心。
可他卻對她說了那樣過分的話。
還把她一個人丟在那。
越想霍青岩做越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
現在聽到她道歉,他的心刀割似的難受。
不等段瑤說話,他搶先說,「那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
「你說什麼?」許靜書仍舊一臉茫然。
霍青岩牽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瑤姐的孩子出事不是你做的,跟你沒關係。你不知道才問,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
哈?
狗男人轉性啦?
段瑤?
他腦子被雷劈了?
這麼一搞,讓她怎麼往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