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九點霍青岩才回來。♘♞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許靜書坐在床上看書,見他推門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問,「怎麼這麼晚?」
「哦,回來的時候遇到瘦子,拉我過去坐了會兒。」霍青岩走過來,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只口紅送她,「噹噹當,媳婦兒送給你。」
許靜書接過口紅,有些詫異,「你怎麼想到送我口紅?」
「我送我媳婦兒禮物還需要理由嗎?」霍青岩佯裝不高興地湊上來要親她。
她心裡藏著事兒,就推開他,有點嫌棄地說,「臭死了,快去洗澡。」
霍青岩蔫頭耷腦地應了一聲,假裝要走,然後趁她沒注意殺了個回馬槍,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像只撒歡的大狗似的跑走。
「霍青岩,你幼稚死了。」許靜書氣得差點把手裡的書扔出去砸他。
親就親,還咬她,他是狗嗎?
霍青岩洗完澡回屋,夫妻兩躺在床上。
許靜書試探性地問他,對段瑤有什麼看法?
他張嘴就是,「瑤姐挺好的,跟小時候一樣聰明。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出去玩總是被人欺負,多虧瑤姐和我哥護著我。有一回,我被人推到河裡,是瑤姐跳下去把我救上來,還把我背回家。要不是瑤姐救我,我命都沒了。」
聽到霍青岩說完段瑤小時候如何護著他,如何救了他的性命。★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許靜書先前想跟他聊聊的心思,徹底散了。
「媳婦兒,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霍青岩後知後覺地問。
「沒有。」許靜書乾巴巴地回了句。
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太對,霍青岩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媳婦兒你是不是那個還沒好?」
許靜書……
他是覺得她大姨媽還沒走,情緒才會反覆無常嗎?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說,「睡覺。」
氣都氣飽了。
過會兒,霍青岩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繞過她的腰把溫熱的大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聲說,「睡吧,我給你捂著。」
聽到他這話,本來還挺氣的許靜書火又消了些。
她就說過一次,來例假的時候肚子痛他給揉揉會舒服些,他就記下了,每次她來李家只要他在身邊就會給他裝暖水瓶,給她揉肚子。
算了,跟狗男人生悶氣有什麼意思?
等她回頭真揪到段瑤的把柄,就丟到霍青岩臉上,讓他看看他的救命恩人小姐姐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現在,睡覺。
一夜無夢。
第二天,許靜書跟平日一樣去上班。Wingdings: ⌛︎🖲︎⬧︎♒︎◆︎⌧︎📬︎♍︎□︎❍︎
霍青岩騎車送她。
剛出巷子,就遇到穿著長裙裊裊婷婷走來的段瑤。
段瑤看到他們還笑著打招呼,「早呀,小岩這是送靜書去上班嗎?你們感情真好。」
「是啊,瑤姐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霍青岩疑惑地問。
段瑤嬌瞪他一眼,像是撒嬌又像是姐姐寵愛弟弟的說,「小岩你的記性怎麼跟小時候一樣差?不是說好今天你送我去廠里嗎?你忘了?」
聞言,霍青岩一拍腦門才想起來這事。
這是昨天在飯桌上,段瑤提及自己對首都不熟,都不知道廠子門往哪邊開?
霍父霍母一聽,這哪行啊?
一個女人人生地不熟,遇到壞人怎麼辦?
就讓霍青岩今天送段瑤去廠子裡報導,完事後帶段瑤去周圍轉轉,別回頭連路都不認識。
「我給忘了,瑤姐你先去家裡跟我媽說會兒話,我送完我媳婦兒就回來接你。」即便是自己忘了有點理虧,霍青岩也沒想過要撇下許靜書,去送段瑤。
這點讓許靜書稍稍舒服一點。
就聽段瑤說,「沒關係,小岩你先送靜書。我不著急,嬸嬸可是說了,你今天一天的時間都是我的。靜書你不會介意吧?」
會!許靜書心裡說。
但嘴上卻大方說,「當然不會,青岩哥,你等下記得帶段瑤姐好好轉轉。之前我們常去那家麵館,你中午可以帶段瑤姐去吃吃看,那家的面味道很好。」
「行,媳婦兒你中午別去食堂吃了,我去接你我們一塊出來吃飯得了。」霍青岩沒察覺到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跟許靜書說一起吃中午飯的事。
許靜書剛要說話,就聽段瑤說,「我不太喜歡吃麵,那家店還有其他吃的嗎?沒有也沒關係,靜書喜歡吃麵,我陪你們一起就行。」
段瑤這話乍聽很大方,可細聽就會發現,她這句話哪哪都不對。
先是表明自己不愛吃麵,又說許靜書愛吃她可以陪他們。
意思她不吃,但可以看著他們吃。
許靜書眼底的笑隱去大半,道,「段瑤姐不愛吃麵食嗎?昨天我婆婆做的麵疙瘩我看段瑤姐吃得很香,我還以為段瑤姐跟我一樣喜歡吃麵呢!」
「那是嬸嬸手藝好,她做的麵疙瘩跟外面賣的不一樣。小時候我們三個總是搶著吃,每次小岩都吃得最慢,我還會趁小岩不注意偷吃他碗裡的麵疙瘩。啊,不好意思,我又扯遠了。」段瑤說完小時候的事,才察覺到自己扯遠了,趕緊跟許靜書道歉。
許靜書心中冷笑,這是故意拿她沒參與的小時候來給她下馬威?
這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她就好幾次故意提及小時候的事,起初她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次數多了,她也不是傻的,多多少少還是會察覺到。
加上昨天那頓飯,她就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沒事,既然段瑤姐不愛吃麵,那就去國營飯店吃吧!青岩哥,你覺得呢?」許靜書沒打算直接揭穿段瑤的真面目,一來她沒證據,二來段瑤是霍青岩的救命恩人,又是霍父好友的女兒,霍母也把段瑤當女兒看待。
就連昨天剛回來,起初對段瑤很有敵意的霍青阮都覺得段瑤是個好人。
這樣的情況下,她無憑無據地說段瑤不安好心,誰信?
許靜書也不想因為一個段瑤,弄得家裡雞犬不寧。
沒必要。
她不配。
「好啊,就去國營飯店吃。瑤姐你先回去,我等下回來接你。」霍青岩騎著車走遠了,才對許靜書說,「媳婦兒,你能鬆手了嗎?你男人的腰子都快被你掐掉了。」
許靜書這才把掐住霍青岩腰上肉的手鬆開,呵的冷笑一聲。
「媳婦兒吃醋了?」霍青岩扭頭看她。
「好好騎車。」許靜書一巴掌過去,讓他看路好好騎車。
路上,霍青岩又是各種說話逗她。
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笑話,總算是把許靜書給逗笑了。
午休時間,許靜書從研究所出來,看到等在外面的兩道身影時,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