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許靜書拿著那封寫著「救命」兩個字的信,找到霍青岩。🐊💣 69𝕤𝕙υא.ςOᗰ 👤♖
霍青岩一看用紅筆寫的字,眉頭就皺起來問她。
許靜書搖頭,「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會來找你了。」
一聽這話,霍青岩立馬抬頭看她。
額,許靜書知道自己說錯話,趕緊轉移話題,「你說會是什麼人給我送這樣的信?」
「給你送信的人沒說什麼嗎?」霍青岩把那封信翻來覆去地看,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許靜書再次搖頭說,「沒有,塞給我就跑了。」
突然,許靜書叫住霍青岩,「你別動。」
霍青岩的動作僵住,疑惑看她。
許靜書從他手裡拿過那封信,對著太陽看,指著救命後面那個大大的感嘆號中間說,「你看這裡面是不是有字?」
聞言,霍青岩湊過去看。
「真的有字。」他湊近了把隱藏在紅色感嘆號底部的字念出來,「來雲村。」
「來雲村?這像是一個村子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許靜書覺得這個村子的名字有點熟悉,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霍青岩見她想不起來,就說,「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找人打聽一下,看這個來雲村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啊,我想起來了。」突然,許靜書驚呼一聲,嚇霍青岩一跳。
他拍著胸口說,「這個來雲村是什麼地方?」
許靜書說完那句她想起來後,神情卻沒有輕鬆。😲♞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反而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媳婦兒,你想什麼呢?」霍青岩叫她好幾聲,她都沒反應。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好幾下,才讓她回過神來。
許靜書回過神來立馬說,「我想,我可能知道這封信是誰給寫給我的了。」
「誰?」霍青岩問。
許靜書說出一個名字,霍青岩卻一臉錯愕。
「你確定?」他怎麼覺得不太可能呢?
「百分之九十是她。」許靜書說。
霍青岩也皺起了眉頭,然後問她,「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去看看。」她剛才就是在想這個問題。
最後決定,要去看看。
霍青岩皺眉,「萬一是陷阱怎麼辦?」
「我們可以多找兩個人一起去。」有可能是陷阱,但也有可能是一封真正的求救信。
而且,這件事可能跟牙牙有關。
她不可能裝作沒有收到信。
「你決定了就行。」霍青岩哪裡不知道她的想法?
既然她決定要去跑這一趟,那他就陪她去。
不過走之前,他們又去找了兩個人。«-(¯`v´¯)-« 6➈丂𝕙Ǘ乂.ςⓄⓜ »-(¯`v´¯)-»
有危險,找警察。
所以,他們找了林昭。
林昭又帶了個同事。
他們一行四人,坐上了去來雲村的車。
路上,坐副駕的林昭手裡拿著那封用紅筆寫了還專門塗粗的字,扭頭問許靜書,「你怎麼確定寫這封求救信的人,就是朱愛萍?」
「直覺。」許靜書摸著下巴故作深沉。
林昭嘴角抽搐幾下,又問,「朱愛萍跟你不是發生過矛盾衝突嗎?聽說,她家裡人還找上你說是你殺了她。你為什麼會覺得她遇到危險會跟你尋求幫助呢?」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像好人吧!」許靜書一本正經地回答。
「許靜書同志,許妹子,許女士,你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嗎?」林昭快沒脾氣了,他也沒得罪過她,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許靜書朝他露出個客氣又不失禮貌地笑說,「如果林警官你能讓我安靜地休息一會兒,我會很感激你。」
林昭指著自己鼻子問她,「你嫌我吵?」
「林警官別介意,我媳婦兒今天有點不太舒服,你見諒。」霍青岩伸手把她摟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小聲說,「媳婦兒,你要不靠著我眯一會兒。」
「嗯。」許靜書索性躺在霍青岩大腿上,閉上眼休息。
霍青岩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眼底滿是心疼。
媳婦兒今天小日子來了,昨晚又吃了涼西瓜,今天很難受。
本來該在家裡躺著,又收到那封奇奇怪怪的信,還得跑這麼一趟。
看她休息還緊皺眉頭,身體像是一隻蝦似的蜷縮成一團,霍青岩更心疼了。
「她怎麼……」林昭想問她怎麼了?是不是生了什麼病?
剛開口,就被霍青岩打斷,「噓!」
林昭……
行吧,他不說話總行了吧!
呵,搞得誰沒媳婦兒似的?
他也確實沒媳婦兒。
要不,聽家裡人的話,去相看試試?
沒多久,就到了來雲村。
來雲村距離首都,大概三十公里左右。
說遠也不算遠,就是路不大好走,開車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到了來雲村,直接跟村民打聽了村長家。
找到村長,林昭直接證件一亮,讓村長帶他們去朱愛萍婆家。
村長見來人是警察,都沒敢多問,直接把人帶過去。
在馮家地窖里,他們找到了被用鐵鏈鎖著的朱愛萍。
看到許靜書他們出現,朱愛萍跟看到了救星似的,跪在地上求他們救她。
「沒鑰匙打不開。」跟林昭一起來的警察檢查了鎖住朱愛萍的鐵鏈說。
林昭說,「我來試試。」
他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鐵絲想試試看。
試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行。
來姨媽的許靜書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她扭頭就出去。
片刻後,她回來了。
手裡拖著一把大斧頭。
「讓開。」她陰沉著臉,拖著大斧頭走上前。
朱愛萍被她這副模樣嚇得渾身發抖。
深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一塊劈了。
「媳婦兒我來。」霍青岩趕緊接過她手裡的大斧頭,還讓她站遠點。
隨著他兩斧頭劈下去,鎖住朱愛萍的那根並不算粗的鐵鏈斷了。
「走。」許靜書率先走人。
地窖里的味道算不得好,讓本就生理期的她心裡更加煩躁。
回去路上,許靜書拿著那張寫著救命的信紙問朱愛萍,「這是你寫的?」
「是,我給錢讓每天給我送飯的人幫我送出去的。」朱愛萍點頭承認。
「為什麼要把信給我?」許靜書又問。
朱愛萍沉默不語。
許靜書又問,「你就不怕我沒發現裡面的字?看你這情況,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吧?」
「你知道有人要殺我?」朱愛萍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地表情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