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顆,對就是那個,你右手邊還有兩個大的……」許靜書在樹上摘杏兒,林小雨在樹下面指揮,一會兒左邊一會兒右邊專讓她挑大的摘。💥👺 🎉👻
不大一會兒功夫,許靜書就把兩個口袋給裝滿了。
她準備從樹上下來,忽的聽到一聲怒喝,差點把許靜書給嚇得從樹上掉下來。
「哪來的小偷,敢來我們大隊偷東西?」劉三石手裡拿著根棍子衝出來,指著樹上的許靜書說她是小偷。
打人不對,可打小偷誰敢說?
劉三石三兩步來到樹下,指著下樹下一半的許靜書說,「你給我下來。」
「……我不是小偷。」許靜書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一下,免得引起誤會。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林小雨也趕緊過去跟劉三石說,「三石叔,這是我表妹,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她口袋裡裝的啥?她就是小偷,偷我們大隊的杏兒。小雨你讓開,別一會兒傷著你。」覺得林小雨擋路,劉三石還伸手把她推開,林小雨挺著個大肚子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推自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小雨姐。」許靜書嚇得從樹上哧溜一下跳下來,跑過去扶著林小雨擔心的問,「小雨姐你沒事吧?」
林小雨被嚇了一下,臉色有點蒼白,搖頭說,「我沒事,咱們回家吧!」
「好,你慢點。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許靜書這會兒沒心情去搭理那個男人,扶著林小雨就往家去。
劉三石不願意了,拿著棍子就攔住她們的去路,還指著許靜書說,「人贓並獲,你這個小偷別想跑。」
「這位大叔,腦子不好就去看醫生,別像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這人明顯是來找茬的,換做平時許靜書都懶得搭理,可這人竟然對她小雨姐一個孕婦動手,這就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小丫頭片子還挺橫,我今天就替你爹媽好好管教管教你。」劉三石拿著棍子就往許靜書身上打,壓根不管她身邊還站著大肚子的林小雨。
「小雨姐小心。」許靜書趕緊上前一步先護著林小雨,在劉三石的棍子落下來之前,護著林小雨躲開。
然後,她鬆開林小雨三兩步上前,一手抓住劉三石手裡的棍子,抬腳一腳踹中他肚子,劉三石被踹得後退好幾步,手裡的棍子也被許靜書給搶了過去。
「你眼瞎看不到有孕婦嗎?說你是猴子都是誇你,你就是個神經病。」許靜書怒罵著就要上去給他幾棍子,劉三石爬起來就跑,跑了一段路還停下來從她叫囂,「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
「神經病。」人走了許靜書就把棍子扔掉,扶著被嚇得臉色發白的林小雨回了大姑家。
接新媳婦的人快回來了,許大姑他們都在忙活,許靜書也沒把剛才的事告訴許大姑,扶著林小雨去間空屋子歇著。👺✊ ➅❾ŞHᑌ᙭.ᑕό𝓜 🎀👌
沒過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嗩吶和敲鑼聲,就知道是接新媳婦的人回來了。
新郎官騎著綁著大紅布的自行車帶著新娘子到了家門口,親朋好友吆喝著把新娘子給領到新房,新郎官被留在外頭招呼客人。
大伙兒正在打趣新郎官,鬧得正歡的時候,劉三石帶著人來了。
「三石叔,你這是來喝喜酒吧?來,裡面坐。」許大姑的大兒子林成興見劉三石領著幾個人來者不善,趕緊上前說是招呼人其實是把他們給攔下不讓來搗亂。
劉三石哼了一聲說,「我可不是來喝喜酒的,我是來捉賊的。」
「三石叔真會開玩笑,今天我家辦喜事,三石叔要捉賊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林成興說話間,又有兩個本家兄弟過來站在他身邊,跟他一塊攔住劉三石几人。
「那賊就在你家,林成興你不讓我去難道那偷東西的賊跟你是一夥的?」劉三石故意大聲說,見不少人朝他看過來,就更大聲地說,「你真要攔著我也沒辦法,不過以後咱們大隊要是丟了啥東西,可都得你林成興負責。」
「放你娘的屁!別人丟東西關大興哥啥事?」林成興身邊一本家兄弟罵道。
劉三石當即罵回去,「你才放屁,老子親眼看到那小偷跟你們家林小雨在一塊,還能有假?」
站在林成興身邊的許大哥跟林小雨在一塊?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問劉三石,「你說的小偷,是男的女的?」
「女的,那死丫頭偷東西還敢打老子,讓老子逮到非把她給……啊,呸呸呸,你他媽往老子嘴裡丟了啥?」劉三石剛要破口大罵,嘴巴里突然被人丟了什麼東西打斷他。
許大哥拍拍手沒什麼表情地說,「瓜子殼。」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往老子嘴裡丟瓜子殼,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劉三石一邊往外吐東西,一邊沖怒瞪著眼前的許大哥。
「嘴巴放乾淨點。」許大哥瞥了他一眼,小聲跟林成興說了兩句話,林成興點頭對身邊的本家兄弟們說,「是來找茬的,全都轟出去。」
都鬧到這份上,劉三石也沒啥顧忌,直接點名道姓地罵許靜書是個小偷,罵林成興一家包庇小偷,說他們一家思想覺悟有問題,還大聲嚷嚷著要去舉報他們。
許大姑家辦喜事親朋好友可來了不少人,劉三石這麼一鬧很多人都聽到了。
包括屋裡的許靜書和林小雨。
「劉三石你啥意思?非挑著我家辦喜事來鬧事是不是?」許大姑出來就沒林成興那麼客氣,直接說劉三石故意找茬鬧事。
「你家親戚偷東西還打人,我來討個說法……啊,誰打我?」劉三石話說一半,被一塊飛出來的石頭打到嘴巴上,差點把他牙給打掉。
緊接著,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說話,「是我打你。」
許靜書走出來,站到許大姑身邊。
「是她,就是她,偷了東西還打我。」劉三石捂著嘴指著許靜書說。
「靜書你真動手打他了?」許大姑有些詫異地問許靜書。
許靜書點頭,「嗯,我打了。」
「聽聽,你們都聽到了,她承認偷東西還打我了。」劉三石趕忙跟大伙兒說,一邊指著她說,「小小年紀手腳不乾淨,還那麼歹毒,我好歹也是長輩,你說打就打。我這還沒招惹你呢,要招惹到你不得殺人放火啊?」
為了給自家媳婦和丈母娘出氣,劉三石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說。
「等等,我承認我打你了,可沒承認我偷東西。這幾顆杏是我小雨姐來大伯家的,我從親戚家樹上摘幾顆杏怎麼就成偷東西了?你不由分說拿著棍子就衝上來喊打喊殺,還動手推我小雨姐,也虧得我小雨姐沒事,否則就不是踹你一腳能完事的。」許靜書三兩句話起就把先前發生的事講清楚。
林小雨也挺著個大肚子出來給許靜書作證,她們還發誓自己沒說一句謊話,還讓劉三石也發誓,說他要是撒謊就這輩子都生不出兒子。
這種毒誓劉三石打死都不肯發,灰溜溜地跑了。
小插曲而已,也沒人放在心上,婚宴繼續。
傍晚,回到家的許靜書正在院子裡納涼,家裡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大肚子女人跟瘋子似的衝進來沖她破口大罵,「許靜書你這個賤人,你怎麼這麼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