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
「我記得他才來三十年,難道是我記錯了。」
「沒錯,的確是三十年,他和蔡家兄妹同一天來的。」
「三十年,太扯淡了!」
「竟然有人三十年完成功課,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徐道友是個煉器天下,不,他是妖孽!」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書庫廣,t̲̲̅̅w̲̲̅̅k̲̲̅̅a̲̲̅̅n̲̲̅̅.c̲̲̅̅o̲̲̅̅m̲̲̅̅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天下竟有煉器天賦如此恐怖之人!」
在揚的人,紛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徐長壽。
三十年完成功課,這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範疇。
「好好好,太好了,徐道友竟有如此煉器天賦,難得,太難得了。」
蔡鋁銘大喜,心中激動不已。
在他的心中,是非常希望徐長壽成為煉器師的,因為他知道,徐長壽是十倍體的混沌靈根。
這種靈根,是不可能突破天仙的,徐長壽的前路已盡,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所以,蔡鋁銘希望成為煉器師,地仙修士有五十萬年的壽元,只要徐長壽成了煉器師,在蔡家,在神風城就有一席之地。
所以,當他看到徐長壽有這麼好的煉器天賦,第一反應是開心。
「且!」
蔡鋁洛很不服氣地白了徐長壽一眼,然後開口道:「徐道友,按照這塊墨鉛的質量,你的鍛打之術,的確達到了小成境界,但問題是,這塊墨鉛是你鍛打的嗎?」
「對啊,他不會偷梁換柱吧!」
「有可能!」
「徐長壽是下界修士,下界之人目光短淺,這種事情幹得出來。」
「我也覺得這不是他鍛打的,他哪有這麼高的技藝!」
在揚的人紛紛開口,一個個聲音壓得很低。
王安鵬問道:「徐長壽,這是你鍛打出來的嗎?」
徐長壽點頭:「是!」
王安鵬笑道:「如果是,你能不能再鍛打出一塊同樣質量的墨鉛?」
「我……不一定,我不太有把握!」
徐長壽猶豫了一下,微微搖頭。
剛才他鍛打墨鉛的時候,恰好領悟到了錘心符,所以,順理成章地鍛打出了這塊墨鉛。
如果讓他重新鍛打一次,不一定還能鍛打出同樣質量的墨鉛,因為徐長壽搞不清楚,他現在的鍛打之術究竟是什麼境界。
見徐長壽猶豫,蔡鋁洛臉上露出了笑容:「徐道友,剛剛可是你口口聲聲說完成了功課,怎麼現在就沒有把握了呢?」
徐長壽苦笑道:「剛剛我是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不知道鍛造之術是不是……」
「廢話少說!」
蔡鋁洛調皮一笑道:「既然你說你完成功課了,那你就一定能鍛打出同樣質量的墨鉛,咱們打個賭如何?」
蔡鋁洛說話很跳脫,徐長壽差點沒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地問道:「打什麼賭?」
蔡鋁洛笑道:「你說你完成功課了,如果你再段打出一塊同樣質量的墨鉛,就算你贏,否則就算你輸?」
「額……」
徐長壽臉黑,什麼跟什麼?
「怎麼,你不敢賭?」蔡鋁洛挑釁道。
「鋁洛妹妹,你這是幹什麼?」蔡鋁銘拉了拉蔡鋁洛,示意她別亂來。
王安鵬笑了笑,打圓揚道:「徐道友說剛剛他進入了玄妙的境界,八成是頓悟了。這種情況並不稀奇,煉器師頓悟的狀態下,煉製出的仙器比平常煉製的好,甚至有的能提升一個等級。在不頓悟的情況下,徐道友很難鍛打出同樣質量的墨鉛,鋁洛道友,你還是別為難徐道友了。」
蔡鋁洛瞪了一眼王安鵬,刁蠻道:「這是我和徐道友的事情,你別管!」
「額……」
王安鵬聞言摸摸鼻子,無奈地後退一步。
這些學習煉器的人,每個都對他言聽計從,唯獨蔡鋁洛他不敢嚴厲管教。
蔡鋁洛是五十倍火靈根,是蔡家未來的接班人,身份太特殊,王安鵬可不敢惹她。
說完話,蔡鋁洛轉而又看向徐長壽,正色道:「你敢不敢賭?」
徐長壽無奈:「鋁洛道友,算了,咱們賭這個毫無意義。」
蔡鋁洛刁蠻道:「你要是不敢賭你就不是男人!」
「你……好吧,你想怎麼賭?」
徐長壽無奈地開口。
看得出來,蔡鋁洛對自己並無什麼太大的惡意,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惡搞一下自己。
「讓我想想……」
蔡鋁洛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再鍛打一塊墨鉛,只要你能完成功課,就算你贏,完不成功課就算你輸。」
徐長壽問道:「贏了如何,輸了又當如何?」
蔡鋁洛指了指銅爐的外壁,說道:「如果你輸了,舔一下這個爐子。如果你贏了,我舔!」
「這……」
徐長壽徹底無語,小孩子過家家嗎,舔這爐子有什麼意義?
這銅爐的溫度非常高,以他地仙的修為,在裡面待上一時半刻,就會被煉化的渣都不剩。
即使是外壁,碰一下也會被燒傷。
當然,地仙修士一點皮外傷瞬間就能痊癒,受傷是其次,主要是丟人。
蔡鋁洛就是想讓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人。
當然
蔡鋁洛瞪眼道:「怎麼,不敢賭嗎?」
「好,賭就賭,誰怕誰!」徐長壽認真地點頭,答應了賭約。
說實話,讓他再鍛打一塊墨鉛,他還真沒把握完成功課,但他有錘心符,使用錘心符的情況下,肯定能完成。
「開始吧!」
蔡鋁洛大袖一揮,一塊未鍛打的墨鉛,飛到了徐長壽的面前。
徐長壽隨手一拋,將墨鉛丟入銅爐中。
「等等!」
徐長壽正準備捶打,那個瘦長的修士走了過來,開口道:「徐道友,我要加注,你敢不敢賭?」
徐長壽無語:「你加哪門子注?」
那瘦長的修士道:「你要是贏了,我也舔一下這爐子,你要輸了,再舔一下。」
「行!」徐長壽點點頭。
「我也要加注!」
「還有我!」
「算我一個!」
「加注加注!」
那些修士紛紛開口,除了蔡鋁銘和王安鵬之外,在揚的人都要加注。
徐長壽掃了一眼這些人,加上蔡鋁洛之外,一共是九個人。
「行,我輸了,舔九下,我贏了,你們一人舔一下!」
徐長壽笑著說道:「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鍛打墨鉛之時,你們誰都不許打擾我,不然就算你們輸。」
「好!」
已經是最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