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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雄鹿暫避鋒芒,戰爭第一階段結束,大獲全勝

2026-09-21 06:52:31 作者: 子亭月
  第474章 雄鹿暫避鋒芒,戰爭第一階段結束,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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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克城的風呼嘯不止。

  勞勃.拜拉席恩坐在帳內。

  火盆燒得很旺,但他依然覺得冷。

  他手裡抓著一隻酒杯,裡面的紅酒已經被他喝乾了。

  「酒!」

  勞勃.拜拉席恩大吼一聲,把酒杯狠狠砸在桌子上。

  酒杯變形,發出沉悶的聲響。

  「該死的!人都死哪去了?」

  「給國王倒酒!」

  侍從戰戰兢兢的從黑暗裡走出來,抱著酒壺的手在發抖。

  艾德. 史塔克坐在一邊。

  「別喝了,勞勃。」

  他的聲音低沉。

  「你需要保持清醒。」

  「清醒?」勞勃.拜拉席恩嗤笑一聲。

  「我還是國王嗎!?」

  勞勃.拜拉席恩抓過侍從倒滿的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

  紅色的酒液順著他濃密的鬍鬚流下來。

  滴在他那件已經有些污漬的緊身上衣上。

  慘敗的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沒有任何一件能夠稍微緩和情緒的消息。

  艾德.史塔克轉過身。

  看著自己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和痛心。

  現在巴隆.葛雷喬伊顯然察覺到了什麼,似乎知道了大陸上發生的事情。

  拒絕開城屈膝,向他們漫天要價。

  就在這時,帳簾被拉開了。

  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

  非常難看。


  「怎麼樣?」勞勃.拜拉席恩坐在椅子上,拿著酒杯,看了過去。

  「老烏賊怎麼說?!」

  巴利斯坦.賽爾彌沉默了一會。

  「巴隆.葛雷喬伊顯然知道了大陸上發生的事情。」

  「知道了大陸上的戰況。」

  「知道了王軍的慘敗。」

  「也知道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所以呢?」勞勃.拜拉席恩灌了一口酒。

  「他想要什麼?」

  巴利斯坦.賽爾彌抬起頭,眼神複雜。

  「他在提各種不可能實現的事情,拖延時間。」

  「他要北境。」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艾德.史塔克的手下意識的按在劍柄上。

  「不僅是北境。」

  巴利斯坦.賽爾彌沉默著繼續說道。

  「還有河間地。」

  「他要求恢復古老的律法。」

  「並且..

  」

  巴利斯坦.賽爾彌看了一眼勞勃.拜拉席恩,聲音越來越小。

  「要求鐵群島獨立。」

  「要求您承認他是鐵群島與北境之王。」

  「這場戰爭,要求您作為他的盟友身份,而不是君主身份。」

  一聲巨響。

  勞勃.拜拉席恩一腳踢飛了面前的沉重橡木桌。

  「我要宰了他!!」

  桌子翻滾著撞在牆上,木屑橫飛。

  「不肯屈膝!那就攻城!我要砸爛他的頭!!」

  勞勃.拜拉席恩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紫紅色。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狂怒野獸。

  勞勃.拜拉席恩衝到牆邊,一把扯下掛在那裡的瓦雷利亞鋼劍紅雨。


  「為了一個叛徒!而與另一個叛徒妥協求和!」

  他揮舞著劍,砍向椅背。

  「我不答應!」

  木屑紛飛。

  「絕不!」

  艾德. 史塔克依舊站在原地。

  巴隆.葛雷喬伊顯然看清了他們的困局。

  噹啷一聲,長劍掉落在地上。

  「諸神啊........」勞勃.拜拉席恩頹然的倒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臉。

  帳篷內只剩下海風的呼嘯聲。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陛下!」

  勞勃.拜拉席恩慢慢移開雙手,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現在已經麻木了。

  還能有什麼更壞的消息。

  這場戰爭到底是怎麼打成這樣的。

  簡直聞所未聞。

  他甚至認為蘇萊曼能帶著軍隊從海的那邊飛過來,也不是不可能。

  「詹姆爵士...

  ...詹姆爵士他..

  」

  侍從結結巴巴,似乎那句話燙嘴。

  「他怎麼了?」

  勞勃.拜拉席恩皺起眉頭。

  「他跑了!」

  侍從終於喊了出來。

  「他偷了一艘快船!」

  「帶著一些西境貴族和士兵!向西境方向駛去!」

  勞勃.拜拉席恩愣了一下。

  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可是御林鐵衛。」

  「跑了?」

  勞勃.拜拉席恩的表情凝固了。

  緊接著。

  他的臉開始扭曲。

  一種比剛才聽到巴隆.葛雷喬伊羞辱般的勒索時還要強烈十倍的憤怒,從他胸腔里爆發出來。

  那是被背叛的憤怒。

  那是被羞辱的憤怒。

  難道維斯特洛人已經把誓言視作廁紙了嗎!!!

  巴隆.葛雷喬伊,蘇萊曼,詹姆.蘭尼斯特,提利爾,馬泰爾。

  「反了.

  」

  勞勃.拜拉席恩喃喃自語。

  「反了!!」

  「詹姆.蘭尼斯特!!」

  勞勃.拜拉席恩仰天咆哮,聲音悽厲得像是一頭受傷的公牛。

  「那個弒君者!」

  「那群背誓者!」

  「那群沒有榮譽的雜種!」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蘭尼斯特不能信!」

  「當年他們背叛了伊里斯!打開城門讓我進去!」

  「這群獅子!黑獅子!金獅子!骨子裡就是叛徒!」

  勞勃.拜拉席恩大聲質問。

  聲音在帳篷內迴蕩。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遵守誓言了嗎!?」

  「御林鐵衛的誓言呢?」

  「終生不娶,不封地,不生子!」

  「守護國王,直到死亡!」

  勞勃.拜拉席恩猛的轉過身。

  「巴利斯坦!」

  「帶人去追!」

  「帶上所有能動的人!」

  「給我追上那個弒君者!」

  「我要他的頭!」

  「我要把他那顆漂亮的金腦袋砍下來!掛在派克城的城牆上!」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就在勞勃.拜拉席恩撿起劍,準備衝出門外的時候。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很有力。

  粗糙,長滿老繭。

  勞勃.拜拉席恩回過頭,看到了艾德.史塔克那張冷峻的臉。

  「放手,奈德。」

  勞勃.拜拉席恩咬著牙說道。

  「我要去宰了那個叛徒。」

  「你不能去。」

  艾德.史塔克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你也追不上他。」

  「大海茫茫,你去哪裡找他?」

  「難道就這麼讓他跑了?」勞勃,拜拉席恩吼道,試圖甩開艾德,史塔克的手。

  「這群毫無榮譽的背棄誓言者。」

  但艾德.史塔克抓得很緊。

  紋絲不動。

  勞勃.拜拉席恩喘著粗氣。

  他死死的盯著艾德.史塔克。

  胸膛劇烈起伏。

  理智告訴他,奈德是對的。

  現在這種時候,多一份力量對抗坦格利安,就多一份希望。

  但是情感上。

  那種被羞辱的痛苦,讓他無法接受。

  「誓言.

  」

  勞勃.拜拉席恩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哽咽。

  「奈德。」

  「你看到了嗎。」

  「這世上還有人在乎榮譽嗎?」

  「還有人在乎誓言嗎?」

  「我是國王啊....

  」

  「他們怎麼敢這樣對我?」

  「我在乎。」

  艾德. 史塔克低聲說道。

  他鬆開了勞勃.拜拉席恩的手,但目光依然堅定。

  「我在乎誓言,勞勃。」

  「我會守著你。」

  「直到最後一刻。」

  勞勃.拜拉席恩愣住了。

  他看著艾德.史塔克那雙灰色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嘲笑,沒有憐憫,只有堅定如磐石的友誼。

  那一瞬間。

  勞勃.拜拉席恩仿佛又回到了鷹巢城。

  回到了他們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沒有王冠的重負,沒有勾心鬥角的政治。

  只有兄弟,只有劍,只有夢想。

  「奈德..

  」

  勞勃.拜拉席恩手中的劍滑落。

  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個身材魁梧的國王。

  此刻竟然在顫抖。

  「這該死的世界。」

  艾德.史塔克看向巴利斯坦.賽爾彌點了點頭。

  巴利斯坦.賽爾彌低頭示意,退出帳去。

  磋商還在繼續。

  所有人都看出巴隆.葛雷喬伊根本不想談判。

  他只是在拖延時間。

  更多無禮的要求被提出。

  巴隆.葛雷喬伊甚至宣稱要讓他的幼子席恩.葛雷喬伊迎娶王室未來的女性。

  女兒阿莎.葛雷喬伊嫁給鐵王座未來的繼承人。

  但無論怎麼樣,他都拒絕屈膝臣服。

  一定要重拾古道和鐵群島事實上的獨立。

  勞勃.拜拉席恩站在海邊。

  任由冰冷的海風抽打著他的臉頰。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試圖平復胸中那股幾乎要讓他爆炸的怒火。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曾幾何時,他勞勃,拜拉席恩的名字,就是勝利的代名詞。

  他的戰錘所指之處,敵人聞風喪膽。

  可現在。

  突然間,仿佛所有人都敢騎在他頭上拉屎。

  「我要殺了他。」

  勞勃.拜拉席恩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遲早有一天,我會回來,攻破這座城堡,把那個老東西扔進海里餵魚。」

  艾德.史塔克站在他身邊,看著遠處翻滾的海浪,沉默不語。

  他知道勞勃.拜拉席恩現在需要的不是勸解,而是發泄。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名身穿拜拉席恩家族紋章罩袍的騎士匆匆跑上城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古怪。

  「陛下。」

  風暴地騎士開口稟報。

  「什麼事?」勞勃.拜拉席恩沒好氣的吼道。

  「河間地來了一個人。」

  風暴地騎士吞了吞口水。

  「是蘇萊曼的使者。」

  「誰?」勞勃,拜拉席恩猛的轉過身,眼睛瞪得像銅鈴。

  「蘇萊曼的使者。」風暴地騎士重複了一遍。

  「他說,他是來給陛下送戰書的。」

  「戰書?」勞勃.拜拉席恩愣了一下,氣血上涌。

  「把他帶上來!」

  片刻之後。

  一名河間地騎士被帶上了城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胸口繪著那隻令人膽寒的黑色獅子。

  面對暴怒的國王和周圍殺氣騰騰的衛兵,這名河間地騎士沒有絲毫畏懼。

  他昂首挺胸,步伐穩健,一直走到勞勃.拜拉席恩面前五步遠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微微欠身行禮。

  動作標準,無可挑剔。

  「拜見勞勃.拜拉席恩陛下。」

  河間地騎士的聲音清朗,不卑不亢。

  「我奉蘇萊曼大人之命,特來給陛下一封信。」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雙手呈上。

  勞勃.拜拉席恩一把奪過信函,粗暴地撕開封蠟。

  他展開信紙,目光快速掃過。

  隨著閱讀,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最後變成了醬紫色。

  那是極度的憤怒,也是極度的興奮。

  「哈!」

  勞勃.拜拉席恩看完信,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狠狠的摔在地上。

  「叛徒狂妄!!」

  他轉過頭,看向艾德.史塔克,眼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奈德!你知道那個變色龍寫了什麼嗎?」

  「他說!他會讓出海疆城!供我登陸!」

  「他邀請我與他河間地會獵!」

  「一決勝負!!!」

  勞勃.拜拉席恩拔出腰間的長劍,一劍砍在的礁石上。

  火星四濺。

  「他在向我挑戰!」

  「好!好!好!!!」

  勞勃.拜拉席恩大聲吼道,聲音中透著一股久違的豪氣。

  「傳令下去!」

  「所有軍隊!立刻集結!」

  「登船!」

  「我們要去海疆城!」

  「我要去河間地!」

  「我要親手敲碎他的腦袋!」

  周圍的一些人面面相覷,但很快,被國王的情緒感染,有人開始舉起武器歡呼。

  你蘇萊曼是七國第一名將,勞勃.拜拉席恩陛下又何嘗不是呢。

  「等等。」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這熱烈的氣氛。

  「先不要傳令。」

  艾德.史塔克彎下腰,撿起了地上那團被揉皺的信紙。

  他展開信紙,仔細地看了一遍。

  內容確實如勞勃.拜拉席恩所說。

  內容簡短而有力。

  「不能去。」

  艾德.史塔克抬起頭,看著勞勃.拜拉席恩,語氣堅定。

  「勞勃,我們不能去。」

  勞勃.拜拉席恩愣住了。

  周圍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勞勃.拜拉席恩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摯友。

  「奈德,你讓我避戰?」

  「那個變色龍如此挑釁我?你讓我不去?」

  「不能去。」艾德.史塔克冷靜的說道。

  「蘇萊曼為什麼敢撤出海疆城?」

  「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

  「他的人剛剛擊敗了整整五支軍隊,十萬人。」

  「士氣正盛,裝備精良,人數更是我們的兩倍。」

  艾德.史塔克指了指周圍的沉默的貴族和士兵們。

  「而我們呢?」

  「看看他們,勞勃。」

  「看看你的封臣和士兵。」

  勞勃.拜拉席恩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大部分領主和騎士們沉默不語,陰沉著臉。

  很多沒有參與歡呼的士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們的臉上帶著震動,眼神深處藏著深深的疲憊和恐懼。

  這是一支敗軍。

  一支失去了家園,失去了信心,甚至失去了希望的軍隊。

  「這支軍隊已經無法作戰了。」

  艾德.史塔克輕聲說道。

  「你指望帶著這樣的軍隊,在蘇萊曼的河間地與他會戰。」

  「我們贏不了。」

  勞勃.拜拉席恩的嘴唇顫抖著。

  他看著那些士兵。

  那些士兵也看著他。

  在那一張張疲憊的臉上,他看到了信任,但也看到了恐懼。

  是對失敗的恐懼。

  勞勃.拜拉席恩握劍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那種狂熱的怒火,像是一桶冰水澆下來,瞬間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那你說怎麼辦!!」

  「我要為老艾林復仇!!!」

  艾德. 史塔克走到勞勃.拜拉席恩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去西境。」

  「我回北境。」

  艾德.史塔克沉聲說道。

  「我會召集封臣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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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史塔克的聲音越來越有力。

  「勞勃,避其鋒芒。」

  勞勃.拜拉席恩愣愣的看著艾德。

  「避其鋒芒..

  」

  他喃喃自語。

  這個詞對於他來說,是那麼的陌生。

  他這輩子,從來都是迎著鋒芒上的。

  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退縮。

  「你讓我.........避他鋒芒?」

  勞勃.拜拉席恩看著艾德.史塔克,眼中帶著一絲痛苦。

  「我做不到,奈德。」

  「我不會避他鋒芒的。」

  艾德.史塔克沉默了片刻。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真正的勇氣,不是明知必死還要去送死。」

  「而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忍受暫時的屈辱。」

  「我們曾做到過,現在也可以。」

  艾德.史塔克看著勞勃.拜拉席恩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當年,為了推翻瘋王。」

  「我們在艾林谷忍耐過。」

  「我們在石堂鎮躲藏過。」

  「我們不是生來就是贏家。」

  「我們是靠著自己的雙手成為贏家。」

  勞勃.拜拉席恩的身體震了一下。

  石堂鎮。

  那個鐘聲敲響的地方。

  那是他最狼狽的時候,也是他最輝煌的開始。

  那時候,他也逃過,他也躲過。

  但他最後贏了。

  勞勃.拜拉席恩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把卷刃的長劍。

  海風呼嘯,吹亂了他那亂糟糟的黑髮。

  許久。

  勞勃,拜拉席恩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口氣似乎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戾氣,也帶走了那種虛妄的驕傲。

  帶回了曾經的他。

  他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你說得對,奈德。」

  勞勃.拜拉席恩的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

  「我不會去的。」

  勞勃.拜拉席恩把長劍插回劍鞘。

  清脆,決絕。

  勞勃.拜拉席恩伸出手。

  那隻粗糙,寬大,布滿老繭的手。

  懸在半空中。

  艾德.史塔克看著那隻手。

  那是兄弟的手。

  那是戰友的手。

  他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它。

  兩隻手緊緊的扣在一起,像是鐵鑄的一樣。

  勞勃.拜拉席恩用力的晃了晃手臂,把他拉向自己。

  兩個男人在寒風中撞了一下肩膀。

  「我們能把坦格利安從那把鐵椅子上拉下來一次!!」

  勞勃.拜拉席恩咧開嘴,露出一個崢嶸而豪邁的笑容。

  「我們就能拉下來第二次!!!」

  風暴地的雄鹿,在風暴中再次發出怒吼。

  艾德.史塔克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力量。

  那是勞勃.拜拉席恩的力量。

  那個曾經在三叉戟河上所向披靡的戰神,似乎又回來了。

  雖然他放縱享受了,傷了。

  但他的心,還在跳動。

  「沒錯。」

  艾德. 史塔克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雖然很淡,但在那張嚴肅的長臉上,卻顯得格外溫暖。

  「我們可以做到。」

  「一如往昔!」

  勞勃.拜拉席恩大笑起來。

  笑聲震動了波濤,甚至蓋過了海浪的鳴聲。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還站在原地的河間地騎士。

  「回去告訴蘇萊曼!」

  勞勃.拜拉席恩大聲吼道。

  「這頓飯!我先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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