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間線上裁剪掉,這等手段,誰能抵抗的了?
「......」
「大哥?」
張孑認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孔,對方只是笑了笑,隨後舉起拳頭。
「老弟,看好了,純勁大,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能力。」
他猛的向前揮出一拳,瞬間一道白芒閃過,整個世界似乎少掉了一塊!
他那看似普通的一拳,竟直接將司羅從時間線上直接撕裂了出去。
張孑還能聽到對方的嘶吼不斷迴蕩,他現在只感覺一臉懵逼。
自己大哥....這麼屌嗎?
純勁大?這叫勁大?
隨著司羅的消失,對方轉過身來,打量著張孑,張孑這才有機會仔細觀察對方的臉頰。
說是中年人,已經是說年輕了,這張臉起碼五十歲了。
張孑不知道大哥經歷了什麼,但...
他總覺得好混亂,亂七八糟的,這一切都是從自己第一次回溯開始,才不斷出現的。
「你...居然是禁忌權限?」
他感受了一下,似乎很震驚這個張孑,在無數個世界裡,他看到的,都是個遍體鱗傷的年輕人。
「對,禁忌權限。」
「...這個是蕾娜?居然也是首席?」
他震驚於現如今張孑的發展。
「你是...什麼情況?」
「很疑惑?」
「嗯...」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思考著語言。
「世界有一種修正力,你應該能察覺得到吧。」
「可以。」
張孑回答道。
「我待不了多久,並且,有些事說了,我會直接死亡。」
「但...你這條線,值得我去說。」
他看向了張孑,眼神里閃爍的,是希望。
「我是某一條線上,專門獵殺司羅的,你的大哥。」
「只要你和他對上,那我便可以出現,借著你的錨點,將他打出時間線。」
張孑思索,那之前棲羽所說的,看到了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也是如此嘍?
「然後呢?」
「我看到過無數個你。」
「遊蕩在時間的裂隙里,將結局分成了無數條線。」
「甚至有一個專門獵殺母神的軍團,那裡面的人都是由你組成的。」
張孑瞪大眼睛,啥東西?獵殺母神的張孑軍團,果真嗎?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他們是不是帶著個兜帽?然後拿著噴子?」
「看來你已經遇到了?」
「啊,糟糕。」
他伸出手掌,看著他,上面開始出現黑色的裂痕 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說的太過了嗎?」
「沒事,無所謂。」
他再次看向張孑,叮囑道。
「你這條線,很強,很好,也很有希望。」
「到達你所期望的那個結局,一切就會結束。」
「結束那一場針對於你的...孤獨旅行。」
......
蕾娜和曾天望著張孑,他們都有些大腦過載。
這東西,有點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那豈不是說...有很多個師傅?」
「或許在某個時間線里,我們倆艘一對?」
蕾娜眼睛亮晶晶的說道,張孑則是無語的瞥了她一眼。
小東西猜的還真准 不,或者說,其實無論怎麼發展,都是她和自己是一對的才對。
「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張孑聳聳肩,遠處,禁忌權限已經趕過來了,望著眼前的一切,兩眼一黑又一黑。
「張孑!!!」
「你...殺了他!」
「又寸。」
禁忌權限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瞻前顧後,不敢和張孑翻臉,只能指著他的鼻子,你你你個半天,最終啥事也沒幹。
「....」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沒有辦法,要不你們就算了?」
注意,這句話是蕾娜說的,而那先到的禁忌權限聽到這話,頓時臉上青筋暴起,差點沒忍住出手弄死蕾娜。
「你說的輕巧!」
「下一個禁忌!什麼時候來!我們還能撐幾年!」
「哦,那我算是明白了,你們的想法,本就沒打算死磕。」
張孑突然搞懂了他們的動機,講真,這七個老東西哪怕有一個不是慫蛋,那就根本不會眼睜睜看著世界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是怕,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什麼該死的東西害死。
這才這么小心翼翼,一步都生怕走錯。
但實際上,正是因為這樣,走歪了無數個腳印。
蒙著眼睛向前走,怎麼可能睜著眼睛掉坑裡走的還快呢?
為什麼這麼保司羅,那是因為這人成了,他就可以立馬帶著人開口能不能弄開星系鞏膜,到時候天高路遠任鳥飛,你張孑和司羅的恩怨關他們啥事?
率先從這個破地方離開,才是正軌!
但現在,一切都被張孑給打亂了。
「走吧。」
想明白這一段,張孑突然豁然開朗,只感覺一個金燦燦的免死金牌,就這樣被攥在手上。
無論那個禁忌權限在後面叫的多凶,張孑都沒有再怕。
「打出完美結局?」
「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