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璇此言,頓時給祁樂指了一條明路。
祁樂心中大喜既定,衝著葉清璇那個方向,再次調動了福字經之法力。
福字經上的金色已然過半。
「感謝前輩告知此等秘辛。」祁樂高興說道。
葉清璇道:「不必客氣,我輩修士,為的不外乎兩件事。
「第二,便是將魘界趕出修真界。
「若你能強大,未來我等說不得還有聯手機會。」
祁樂頓時問道:「前輩已經可以肆意穿梭種種氣運長城了,還不算是脫離了氣運長城的轄制嗎?」
問完這個問題,祁樂就反應了過來。
葉清璇的確沒有擺脫氣運長城的轄制,因為她只能靠葬魘棺在種種氣運長城之中穿梭。
就算是她練了那天魔之法,實際上他也沒有辦法每一次都主動去往其他的氣運長城。
而且說到底,她只能在氣運長城之間跳躍,並沒有擺脫氣運長城。
「你想明白了吧?」葉清璇悠悠一嘆,「等到你什麼時候可以不靠幌金繩,可以靠著自己的實力直接站在葬魘棺之上,跟著葬魘棺隨意穿梭。那個時候你便有實力可以屹立於宇宙海了。」
「前輩,照你所言,宇宙海之中,豈不是隨意一尊生靈都可以將我等打殺?」
葉清璇道:「倒也不是。宇宙海外的那些土生土長的生靈,確實是氣運長城之外的修士,但修為自是有高有低的。
「在過去時間線的那些修行者,可以靠著生死路走到未來,但亦是要修為極其強大才可以。」
祁樂問道:「既然如此,那在宇宙海外,他們本身有時間這個概念嗎?」
葉清璇道:「此事我也不知。」
這時,整個葬魘棺忽然又猛然晃動了一下,便聽見那葉清璇說道:
「你好自為之吧,我要先出去透口氣了。
「希望我下次進來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可千萬別死了。」
對方話音落下,祁樂又喚了對方幾次,卻是已經沒有回應了。
祁樂很想知道對方是如何自由進出葬魘棺的。
但很顯然,以自己的實力應該是做不到的。
祁樂發現在這葬魘棺之中,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月的時間。
中間祁樂嘗試呼喚過葉清璇,並沒有發現對方回來。
這一日,葬魘棺外,又有激烈的打鬥聲響起,隱約之間,有數道聲音傳了過來。
「天下,這一次又遇到葬魘棺了,可以為你的血棺再添上幾筆真識。」
「當年族上取了諸多殘破仙界的材料,才為你打造出這一口血棺,讓你一出生便能待在這血棺之內。這一次若能再為你增加幾筆真實,取得這葬魘棺百之一二的能力,你於修真界之中可以橫著走了。」
「多謝二叔。但既然我們已經遇到了葬魘棺本體,為何不直接將之控制了?我嬴家血脈,獨修真界之造化,當年能夠鎮壓整個修真界,如此人道氣運還壓不住這一具小小的葬魘棺嗎?」
「休得說此等大話,葬魘棺能夠埋掉整個修真界,我等算得了什麼?能夠畫出其真實妙影百之一二,已是極限。」
這一段對話輕飄飄的,忽遠忽近。
似乎在外面的人也不敢完全靠近於葬魘棺,只敢調動特殊的法寶,靠近一兩個呼吸便瞬間離開,害怕被葬魘棺所捕獲。
但祁樂聽著聽著,卻有點聽明白了。
對方好像是嬴家的人。
嬴家有一麒麟子嬴天下。
祁樂所在的氣運長城,那嬴天下好像已經被自己給殺掉了吧?
這個念頭跳動之際,祁樂的神念立刻在腦海之中金門之內書架之上,感應到了一個珠子在瘋狂地跳躍著。
這是屬於嬴天下的秘密珠子。但是這個珠子卻並不是灰濛濛的,而是還是活人的珠子的顏色。
祁樂眉頭微微皺了一皺,支付了二百年的壽元之後,立刻打開了這一個秘密。
「嬴天下看著嬴家族中秘法,並沒死去,而是重生復活,更名為嬴朔今。
「嬴天下與嬴朔今之間的契機,僅剩下一根因果線。
「若其能修煉至七境,這一根因果線便會被完全斬掉,嬴天下會完全死在修真界之中,僅剩一個嬴朔今存在。」
祁樂看著這個秘密,心中倒沒有太大的波動。
嬴家畢竟是自仙秦時代,自始皇帝一路流傳至今的世家大族。
族中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底蘊,能讓嬴天下活下來,亦是可以。
不過,忽而祁樂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秦無天是始皇帝的兒子,他怎麼不姓嬴?
而且看這樣子,秦無天似乎並沒有在嬴家留下一些痕跡,反而成為了一介散修,而後更是到了孽宗,成為了那十二孽障之一。
在往死城之中,他死沒死?最後,他好像是被萬欲之門給吞掉了吧?
秦無天的母親,她並不是修真界的人,而是魘界的一絲靈機……
所以,正是因著他這樣的身份,所以他才沒有姓嬴,而是姓秦?
祁樂想到,修真界之中,其實有不少的世家大族是比較忌諱血脈不純這件事情的。
比如有一些人族和妖族誕生的半妖之靈,輕易是不會入族譜的。
很顯然,秦無天的遭遇就是這樣。
「嬴朔今麼,看來……對方未來說不定還要找我拿人道氣運。」祁樂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了,他閉上了眼睛。
時間繼續流逝,三年時間過去。
這一日,外面忽而有一些似奔雷一般的聲音在跳動。
接著,便有一道祁樂完全聽不懂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似乎是某種語言,但是祁樂不曾聽聞過。
修真界之中,語言當然有很多,但祁樂憑藉著他所收取到的修行者記憶,自是能夠融會貫通,但這聲音他聽不懂。
而後,祁樂眸子微微一顫。
這語言,怎麼那麼像之前遇到的那牽絲之主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