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你是被無上大能以秘法鎖在了此間,以你吞噬一切的力量蘊養這一片芥子佛界。
」這般來看,只要能夠將你煉化,萬竅吞天之體應該就能真正成功了。」
祁樂衝著那吞天蟲開口。
他體內的吞天蟲子已經死掉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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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癒合。
祁樂一步踏出,抬手便在自己的眉心一點。
這一次他主動的將自己裂成了十具分身,十具分身皆是抬起了雙手。
山荼花子彈化作了天藍色的光線,一槍一槍地朝著那吞天蟲子開了過去。
在對方那堅硬無比的鱗片之上,撞出了無數的刀劍光影。
「你在給本座撓痒痒嗎?」吞天蟲子冷笑一聲,只是聲音顯得格外虛弱。
他張嘴一呼,吐出了灰色的霧氣。
仔細一看,這霧氣之中便是更為細密的吞天之蟲,再一次朝著祁樂侵襲而來。
祁樂體內的吞天蟲已經被他完全捏死。
他身形一震,竟是裂成了一百具分身。
三陽劍已經高懸於他的頭頂。
祁樂催動福字經的法力之後,瞬間便判斷出來,定住這巔頂吞天蟲子的劍氣,是破局的關鍵。
日月星光遁法發動,須臾便拖著祁樂閃過了那灰霧。
就在這巔頂吞天蟲子無法觸碰到的極高遠的空間之上,祁樂站在了那道劍氣頂端,抬手催動著百萬洶湧劍意,最後凝練於掌心三陽劍之上,一劍刺在了那劍氣之上。
漫天佛光洶湧,肆意裂開!
整個芥子佛界之中,斑斕顏色的佛光開始肆意折斷、崩毀。
那吞天蟲子之意志開始迅速衰弱,它本就在此間不知道被縛了多少年,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可惜可惜,怪不得能練出萬竅吞天之體,原來是這樣……
「若你再弱一點,本座說不得能吞掉你多少成功,再活一世。
「呵呵……祁樂啊祁樂,這就是你傾盡了一切培養出來的恐怖道體嗎?真的能成嗎?
「可惜本座已經見不到那大成萬竅吞天之體,殺進魘界的那一天呢……」
初步成型的萬竅吞天之體,在祁樂的肉身之中,開始瘋狂震盪。
隱約甚至還有之前得到過的虛靈假體作為根基。
而此刻,那巔頂的吞天之蟲呢喃自語之間,它那一千隻眼睛忽然破碎,所有的實質目光也層層崩亂。
接著,它那肉身開始融化,它的腦袋之上出現了一道漩渦。
漩渦之中出現了唯一的一隻似嬰兒一般天真無邪的純潔之眼。
而這一隻眼忽然眨了一下,他才看清了已懸於高空之中,全身氣機朝著極其玄奧之境界之中攀升著的祁樂。
這隻天真無邪的眼睛之中,忽然露出了一抹驚奇迷茫之來。
「祁樂?是你!!」
高空之上的祁樂微微低下了頭。
方才這巔頂吞天蟲子的一千隻眼睛,似乎只是其攻擊的手段,他並沒有看清楚自己的真正面目。
此刻這唯一一隻眼,似乎是認出了自己?
「你認得我?」祁樂問道。
巔頂吞天蟲子聲音虛弱,但是古怪的笑著:
「呵呵呵呵,不是你一劍把我定在此間的嗎?」
祁樂眨了眨眼睛。
吞天蟲子身形化光,只剩下一些念頭還在此間飄搖。
又是一兩個呼吸之後,便消散於虛無。
祁樂收起了三陽劍,張嘴一吸,便此間將此間所有靈光盡數吸納於身體。
虛靈假體自此間九百九十九世之輪迴之後,終於完全補救成了萬竅吞天之體。
「聽這吞天蟲子的意思是,我回到了過去,以一道劍氣將它定在了這芥子佛界之中,為此時此刻的我,練出萬竅吞天之體做準備?」
祁樂眼中閃過了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
下一刻,他猛地偏過頭來,便看見極遠方向之上,無數的佛光在緩緩消散之間,忽然出現了一點青光。
這一點青光讓祁樂極其的熟悉,是來自於那佛門的無上之寶,摩訶無量自在西天菩提。
而跟著這點青光出現的,是一個和尚。
這個和尚,祁樂曾經見到過,是那黑暗地帶之中,曾對自己起了殺意的來自於浮空寺的戒死和尚。
這戒死和尚尋著摩訶無量自在西天菩提的感應,踏入此間的一瞬間,便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嬰兒時代,進入到了出生的母體之中一般,無比徜徉,如入無上佛界。
光是在此間輕輕的呼吸了一下,他便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似乎精進了一層。
他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意。
他遠遠地望向了祁樂,瞬間便感應到了祁樂身上的滔天佛光、洶湧道體,以及堆疊在一起的無數契機。
就如同一座行走的人體大藥一般,令人垂涎欲滴!
「好好好,摩訶無量自在西天菩提,竟是帶來了一樁如此天大的造化。
「小友,上次一見,便知你體內有一古佛舍利,今日還是交出來吧。
「順帶……把你在此間得到的人體大藥也留下,倒是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戒死囂張威脅之際,他每一個字飄出來,都化作真實的文字映照於這芥子佛界之中。
而後,整個芥子佛界之中的氣息開始消失,開始被某種古怪的力量所扭曲。
這是來自於空字經的力量。
戒死和尚要強行調動空字經,將整個芥子佛界全部空掉。
祁樂絲毫不懼,冷冷地望向了對方。
祁樂屈指往前一點,滔天法力與對方的空字經法力一撞。
但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祁樂的法力就在接觸到空字經法力的一瞬,便不見了,瞬間就被空掉了。
祁樂微微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便看見那戒死和尚手中托著摩訶無量自在西天菩提,在此等佛門至寶的加持下,使得這戒死和尚的位格朝著玄之又玄,可以壓制祁樂的境界之中攀升。
祁樂依舊不懼,催動古佛舍利。
下一刻,他便化作了那古佛迦彌羅,撐開了一道萬丈法身,站於這已經在不斷被隱沒的芥子佛界之中。
「阿彌陀佛,你這小禿驢,不尊佛門前輩,該死該死。」
祁樂輕斥一聲,屈指再往前一點。
這一次,洶湧的時字經力量與對方的空字經力量裹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