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喲,你們幾個怎麼來了啊?」
稀客上門,秦舟感到了些許意外。
「有家不能回,到處走走,正好來到你這裡。」可可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怎麼?」
秦舟來了興趣,有家不能回,這對於四天王來說,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還能有人找他們的麻煩不成?
「老爺子安排的人在那,只要回去,就是催相親。」可可說道。
還好不是相親對象直接上門,要不然會更加頭疼,誰知道老爺子這次是來真的。
他們也不可能把老爺子安排的人給轟飛,所以乾脆暫時不回去,眼不見心不煩,出來避避風頭。
「哈哈哈……」秦舟瞬間理清原因,感情是之前的事情啊。
「老爺子是真的過分,我真的想要打他一頓。」薩尼握拳說道。
「哦?」
「你能打贏一龍師伯?」秦舟玩味的說道。
雖然薩尼他們幾個現在的實力很強,但是想要打贏巔峰一龍,可以夢裡一試。
一龍打他們幾個,還是像老子打兒子。
「應該……有機會吧?」薩尼的語氣沒有那麼自信。
不只是他們,一龍也到宇宙,不存在一方進步,一方原地踏步。
「你們贏不了的,一龍會長很強。」阿塔西諾說道。
一龍的實力太超模了,兼具著數值美和機制美。
「什麼贏不了,我聽不懂。」
澤布拉瞬間站起身,朝著外面大步走去,每一步都是那麼的穩定。
「等我挑戰一下就知道了。」
轟!
澤布拉爆發噴氣聲波,震動空間的聲波包裹著他,朝著一龍的住宅飛了過去。
「澤布拉這傢伙,估計是要挨打了。」秦舟笑著搖了搖頭。
澤布拉的這個脾氣還是這麼直接,能不能贏,挑戰一下就知道了。
「早就習慣了。」薩尼聳了聳肩。
……
還不到半天的時間。
「哈哈哈,我把小澤布拉給你們送回來。」一龍站在空中,抓著澤布拉的胳膊,發出爽朗的笑聲。
之前的澤布拉是有多麼的瀟灑,現在就是有多麼的狼狽。
澤布拉被一龍打暈了過去,身上有著一道道傷痕,反觀一龍的狀態,依舊是中氣十足,高下立判,一目了然。
「小澤布拉的實力還是很讓人驚喜的,這些年沒少吃好東西嘛。」一龍把澤布拉放到一旁。
「老爺子,你沒資格說這種話,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就解決了澤布拉這個傢伙。」薩尼眼角抽搐。
不管怎麼說,澤布拉算是四天王中破壞力最驚人的一個,結果還不到半天時間就被打包送回來。
墜機的速度太快了,老爺子的肘擊還是這麼的犀利啊。
「並非輕輕鬆鬆,我可是很認真的。」一龍認真的說道。
澤布拉現在的實力可是很口哇以內呢,他要是不認真一點,真的拿不下這個問題兒童。
一龍說的話,薩尼是一點都不相信,你的身上都沒有什麼傷。
「這就是師侄孫女啊,很可愛嘛。」一龍眼神溫和的看著阮·梅抱著的秦涵。
可愛的人類幼崽,惹人喜愛,更別說繼承了父母的高顏值,像瓷娃娃一樣精緻。
「一龍師伯,沒有見面禮嗎?」
「不好意思哈,這次是把澤布拉送回來,所以沒有準備,下一次補上。」一龍尷尬一笑,並沒有覺得秦舟的話太直接。
「你們幾個,打算什麼時候讓我看看徒孫啊?」一龍隨即看著三位天王。
「老爺子,這件事急不來。」可可攤了攤手。
一龍無話可說,反正他也沒有強求的想法,慢慢來吧。
……
「嗚嗚嗚……」
「好啦,別哭了,乖♪~」
愛莉希雅抱著流光美人魚,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美人魚一哭,短時間還停不下來。
「親愛的,你放往世樂土的劇情幹什麼♪?」愛莉希雅看著電視機上的動畫,嘴角微微抽搐。
她自己本人看倒是不會哭,但是其他感性的人,都開始掉小珍珠了呢。
「當然是崩壞的刀子比較多啊。」秦舟想也不想,直接給出回答。
樂土碎冰冰算是經典的一把刀子,催淚效果很好。
一顆,兩顆,三顆……
秦舟撿著美人魚掉下的眼淚,不要白不要,既然哭都哭了,那就全部收集起來。
「味道這麼好啊,淚水的味道不應該是咸澀嗎?」
大黑塔吃了一顆,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不理解為什麼淚水這麼美味,曾經吃過的食物在美人魚的眼淚面前,都是黯淡無光。
「這算什麼,眼淚是可樂的也有。」秦舟說道。
澤布拉全套菜單中的飲料就是來自沙羅曼斯芬克斯的可樂。
他喝過,味道很可以,黑呆就很喜歡那種可樂配垃圾食品。
「美食細胞真是神奇,無法理解這種奇特的細胞。」
大黑塔感慨說道,超越了大多數生物細胞的細胞,她都有植入的想法了。
只不過,植入美食細胞需要吃東西才能體現出來神奇之處,但她不是那種大胃王,對吃東西這種事情並不太熱衷。
「黑塔,你擅長的又不是這個領域,不用深究。」阮·梅說道。
雖然是很正常的建議,但是到了大黑塔的耳中就變了味道。
「我可是天才,什麼領域不行?」大黑塔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別人說自己不行。
「做飯呢?」
「啊,咳咳……」
「料理一道,博大精深,需要花一些時間鑽研。」大黑塔煞有其事的說道。
做菜和搞研究,她還是更喜歡後者,所以做菜的時候怎麼方便怎麼來,直接用奇物來代替人工,可以解放雙手,這就引發了很多次爆炸。
不過,都是小意思,頂多就是有點費小黑塔。
被炸飛的小黑塔,她也記不清有多少個了。
「黑塔,我有個問題,黑塔小人有沒有給你上傳視頻?」阮·梅意有所指的問道。
「什麼視頻啊,我不知道啊。」
大黑塔秒懂,所以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她當然看到了記錄下來的床上戰鬥畫面,就看了一會兒,絕對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阮·梅點了點頭,已經可以確定大黑塔看了,都寫在她的臉上了。
大黑塔染上了顏色,那應該叫什麼呢,黃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