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小姐,他們就交給你了。」
天道明雲此刻的心情很是不錯。
在老人們乾飯的同時,還將天道明雲擺出來的御守,動物簽等一掃而空、
可以說,今天算是小賺了一筆。
至於後續,天道明雲已經告知了龍宮加奈惠這件事情的經過,這位特別行動組的組長,想必能夠解決此事。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天道明雲也跟隨車隊一起離開,順便在車上拆了幾包自熱米飯,一邊兌水一邊結印秘法,給那幾個還沒暈的老頭子多灌上幾碗。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女孩卻是看著眼前的宮司顫顫巍巍的說道。
「神官,我爺爺不會要死了吧!」
小姑娘看上去不過剛上小學的年紀,但說起話來卻是咬字清晰,即使到了現在也沒有忘了禮數,顯然是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而天道明雲從這小丫頭擔心五十嵐孝行的樣子來看,這應當是他的孫女了。
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遞過來一碗剛出爐的祛除污穢的藥劑,摁著小丫頭的腦袋讓她喝了下去。
「還沒暈,說明喝的不夠。」
天道明雲不想多做糾纏,他還要監測眾人的生命體徵,對於小丫頭的問題,就讓孩子自己做夢去吧。
然而,一旁的吉川真一郎卻是聽到了天道明雲的診斷,原本即將睜開的眼睛又緊緊的合上了。
那種嘔吐之感,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然而,伴隨著一股米湯的香氣與熱量正在逐漸靠近,吉川真一郎無奈睜開了眼睛,哀嚎著說道。
「神官,我能去醫院洗胃不,這,這藥有點猛啊。」
吉川真一郎實在是不想喝這米湯了。
然而,天道明雲卻只是淡淡地說道。
「那你就要賭一把醫院的機器能不能給你洗乾淨了。」
天道明雲就將藥劑擺在了吉川真一郎的面前,苦口婆心的說道。
「吉川先生,你看看啊,你們互助會的那幾位不都暈了嗎,你要是醒著去了醫院,那事後豈不是很不合群,到時候萬一被排擠了怎麼辦,長痛不如短痛,幹了這一碗,省去不少麻煩。」
天道明雲很有應付老人的經驗,一邊勸著,一邊進行著手上的動作,最終千杯不倒的吉川真一郎,被他這秘製藥劑直接放倒了。
「不錯,都暈了,這蟲子應該清乾淨了吧。」
天道明雲對於自己的業績很是滿意,等下次匯報工作的時候,一定要美美的給自己記上一筆。
然而,透過對講機聽到了這輛急救車中動靜的龍宮加奈惠卻是露出了一絲無奈。
這小子下手如此乾淨利落,怎麼感覺很有經驗似的?
「天道宮司,我們接下來會前往協助者的醫院進行治療,另外,我會進行斬斷惡緣的儀式,你在一旁補充細節,確保萬無一失。」
龍宮加奈惠對此類事件也算是熟悉了,自然不會出現什麼亂子了。
而一旁的天道明雲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常言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這些老人們都交了錢,那他自然是要將此事見證到最後了。
但就在兩人進行後續處理的商討之時,正在琉璃神社內負責清理與鑑定的處理組卻是發來了訊息。
「報告,龍宮組長,根據初步檢測,這些蟲卵都是污穢的集合體,並且,我們沒有找到核心。」
聽到這話,龍宮加奈惠皺起了眉頭。
「這下事情不好辦了啊。」
龍宮加奈惠透過對講機向天道明雲解釋了起來。
「原本,根據你的報告,我們初步判定侵入北原夏子體內的蝗蟲就是這一事件的根源,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眾多蟲卵之中孵化出的個體罷了。
和你利用秘法催吐出老人體內的蟲卵並沒有核心的關係。
但那污穢的本源既然能分裂出如此多的個體,想來很可能已經蛻變為了穢魔,必須小心才是。」
龍宮加奈惠立刻將任務發布下去,準備著手調查此事。
如今,三位宮司以及多位神官與巫女因為受那輪入道的污穢病毒影響還在隔離觀察,其所對應的神社也是因此人手不足。
好在龍宮加奈惠布置的還算仔細,因此這才沒有出現什麼亂子。
如今既然發現了穢魔的蹤跡,就決不能就此姑息。
「全體注意,根據調查組推測,該目標具有分裂,貪食等特點,另外,目標極有可能是由貪慾匯聚而成的穢魔,表現形式為蝗蟲蟲群,放大了該類型生物的習性,調查時必須時刻注意安全,隨時匯報。」
龍宮加奈惠聯絡了其他的行動組,打算聯合調查。
畢竟想要擊殺一隻成型的穢魔簡單,但若是想斬草除根,徹底清除污穢氣息,就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對。
尤其是這隻穢魔很有可能繁衍生息的特性,若是漏掉了什麼關鍵,讓它再成長起來,那就麻煩了。
而天道明雲也是一邊聽著龍宮加奈惠的描述,一邊暗暗記下這些操作,在行動中不斷的學習進步。
他總有一天要管理其他的神官以及巫女,如今身旁有這麼好的例子,自然是要多學學的了。
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醫院到了。
接到通知的眾人立刻開始著手工作。
在確認昏迷的人數之後,媒體組的神官們,立刻發送了寫好的稿子,進行輿論的引導。
在那些稿子裡,將這起事件描述成了北原夏子因愛生恨,與老人們糾纏不清,最終投毒報復,但卻是被琉璃神社的宮司發現。
之後,以龍宮加奈惠為代表的斬緣組會根據這些稿子逐步修改老人們的記憶。
畢竟,那北原夏子作為傳播污穢之人,之後鐵定會被靈心會關押起來,基本上以後是見不到光了,用她做文章還算是合理。
在敲定了各類細節之後,天道明雲也跟著忙活了起來。
直到深夜,才將所有老人跟孩子處理完畢,等到他們的家人過來探望,這才結束了鬧劇。
天道明雲坐在躺椅上休息了起來,這段惡緣已了,也算是能鬆口氣了。
而就在這時,龍宮加奈惠坐到了他的身邊,語氣稍顯無奈的說道。
「根據記錄,那北原夏子兩年前就在老年互助會了,可當時她進入木珠神社後卻是一點蹊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