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金魚幾乎是每個月讀神社的神道修行者的必備之物。
只要結合月讀秘法,就能成為尋找各類蛛絲馬跡,很是有用。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立刻將手中那惡靈掉落的牙齒放入了魚缸之中,而那小魚在嗅到這獨特的氣息之後竟是開始逐漸遊動了起來,最終停下了位置,顯然是找到了方向。
「本橋同學,那咒術師在施咒的時候,需要摻雜買主的執念與願力,既然你的老師一直在提起比賽,或許,那買主也與什麼比賽有關,現在,我們去看看吧。」
天道明雲打算帶著本橋玉花一探究竟,唯有如此才能了解此事,進行斬斷惡緣的操作。
而本橋玉花在聽到眾人的解釋之後心裡其實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為了驗證猜想,幾人立刻離開了琉璃神社驅車跟隨著追蹤魚的遊動方向行進,再加上天道明雲能夠比其他人更加清晰的看到那份惡緣,很快就來到了對方的據點。
那是一戶普通的民居,在這些房屋中甚至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很是隱蔽。
但那愈發濃厚的煞氣卻是無法隱藏。
幾人看到,那個咒術師甚至開著窗戶在不斷的施咒,顯然還是一個新手。
「天道宮司,等會兒就按咱們之前的任務安排來,我負責強攻,你們負責助。」
然而,還沒等飛田俊佑的布置說完,天道明雲立刻衝上了前去,啟動魔術師之手。
目標既然已經明確,又是個剛入行的,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只見天道明雲運轉周身的靈力匯聚於魔術師之手,而後直接將那磚頭丟了出去。
魔術師之手能完美復現天道明雲的力氣,現在再加上靈力加持與黑瞳的瞄準定位,這磚頭在空中划過了一個完美的弧線,擊中了那咒術師的腦袋。
眼見目標已經倒下,天道明雲立刻操控魔術師之手拿出了皮卡丘號電擊槍。
在確認房屋內沒有其他威脅之後,天道明雲進入了房間之中。
這裡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作室,但在那咒術師的房間內卻是瀰漫著血腥味兒。
除了咒術師本人被天道明雲敲破腦袋流出的血液之外,在地板上還有一個用鮮血繪製的圖騰,以及一隻剛死的雞,顯然這些都是咒術的準備了。
最終,在眾人的努力之下,搜出了房中所有的異常之物。
除了一些小冊子外,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咒物。
光是拿起他們,小瓊墩子都覺得反胃,其上的腥臭味太濃了。
「這小子估計是個野路子,居然就因為受不了味道,打開了窗戶。」
飛田俊佑也是對著天降的功勳無奈的搖了搖頭。
誰家咒術師敢這麼玩兒啊?
而至於委託此人進行咒術活動的人,也已經有了眉目。
讓幾人哭笑不得的是,這個新手咒術師居然還擬定了完備的合同,就像是尋常的工作一般。
而在這合同上的名字,正是本橋玉花那位師姐的。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飛田俊佑向龍宮加奈惠打去了電話,說明情況。
而在報告之後,龍宮加奈惠直接讓他們直接前往將棋討論會的據點所在,她會打招呼的。
「走吧,至少看到最後。」
畢竟這趟單子是收錢的,天道明雲打算完整的讓本橋玉花走一遍,至少要確認惡緣已了才行。
而在路上,天道明雲小聲的向飛田俊佑請教了起來。
「我們什麼時候帶她去消除記憶?」
聽到這話,飛田俊佑卻是指了指一旁的小瓊墩子說道。
「放心,我們出門的時候已經帶上了那枚風鈴,待確認本橋玉花的惡緣一斷,就立刻修改她的記憶,避免接觸新的惡緣。」
而就在幾人商議著後續之時,那討論會的據點到了。
只見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等著他們。
「夜本愛實已經被控制住了,你們可以隨時將她帶走。」
眼前之人名叫高田直樹,是靈心會在塵世的協助者。
他本身就是將棋協會的成員,也是因此,龍宮加奈惠這才直接讓天道明雲他們過去,畢竟,有了協助者,做起事來更加方便。
「請問,我能跟師姐最後見一面嗎?」
本橋玉花對天道明雲說道。
「至少,我要聽聽她詛咒我的原因。」
聽到這話,幾人倒是沒有反對,畢竟,作為此次案件的重要人物,那個咒術師已經被控制住了,這個買家倒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而在得到通行許可後,天道明雲等人陪著本橋玉花來到了夜本愛實的面前。
這個女人正穿著和服,畫著精緻的妝容,根據協助者的說法,她在剛才還在接受有關白玲戰的採訪呢。
「師姐,因為嫉妒?」
本橋玉花也不是傻子,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自然推導出了真相。
而這夜本愛實肯定了對方的答覆。
「若是沒有你,我會贏,會獲得獎金,沒有你,師傅的將棋道場就會是我的,只要沒有你,我就有可能是史上第一位女流專業棋手!」
夜本愛實在吉源則子死後,陷入了偏執之中。
面對老師的遺囑與偏愛,夜本愛實最終決定下這個狠手!
「師姐,要對弈一局嗎,初手,七六步。」
本橋玉花沒等夜本愛實反應就開始了對局。
這是二人最後一次對弈了。
「師姐,你不是最擅長後手嗎,請吧。」
本橋玉花的起手一步乃是普通至極的一步,夜本愛實很輕鬆的就將之後的攻勢化解。
然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夜本愛實發現,自己正在被本橋玉花一點點的撕碎。
在本橋玉花走出最後一步之時,夜本愛實絕望的發現,她無路可走了。
「師姐,我會贏,會一直贏下去,老師的道場將由我發揚光大,我會成為最初的女流專業棋手,對你來說這是一個奮鬥一生的目標,但對我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之物罷了,而你的未來就會如你自己下的這局棋一般,躲在我的光輝照耀不到的地方,苟延殘喘。」
本橋玉花的的眼神愈發冰冷,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自她體內蔓延而出,這一刻,女王不再只是一個頭銜,而是實至名歸的稱呼。
在意識到自己輸的徹徹底底之後,夜本愛實徹底崩潰了,她嘶吼著向本橋玉花襲來,只希望帶著她一起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