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技藝

2025-05-14 18:27:08 作者: 愛吃香椿炒蛋
  噗通。

  略作休息片刻,陳濁再次跳入海中。

  【潛水入海,游於碧波,技藝進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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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漸沉海底,撥弄游魚。

  說來自家的神通。

  儘管他自己也對它的來歷說不清道不明。

  但是它的作用卻是十分簡單,一目了然。

  凡是他所能初步掌握的諸般技藝,就會出現在此一片光幕之上。

  進而,便可以通過重複練習獲取技藝進度,提升掌握程度。

  至於具體等階劃分,陳濁卻是不大清楚。

  只知道一開始是入門,之後便是小成。

  再之後,卻是要真正到了,方才能知曉。

  穿越而來月余之久。

  從下水還要在心裡建設再三的旱鴨子,再到眼下可以面不改色潛入海底的箇中老手。

  如此,全都仰賴此物之助。

  不過......

  「縱有如此異能傍身,卻也不敵這天殺的運氣。」

  「回家,回家!」

  又翻起一塊海底沉石,不見有半分收穫之後。

  陳濁便也失了再耗下去的興致。

  此間海域空曠,不知被多少人光顧。

  想要在這裡有所收穫,無異於大海撈針。

  還好他本來也就不抱有太多希望,只當是磨練技藝。

  「想必明日【泅水】技藝便能提升。」

  「屆時,我便可再往深了些去探索。」

  「還望珠神保佑,使我早有所得,好能平了欠帳,改善家用。」

  心裡念叨一句。

  他拽動身後繩索。

  不過一會,便有拉力傳來。

  順著向上而去,沒過多久便再度破水而出。


  緩了口氣。

  打量著魚簍里的魚獲,陳濁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倒也不算白來。

  起碼,今天的晚飯算是有著落了。

  拍了拍衷心老狗毛絨絨的頭,丟給它一條活魚。

  陳濁掉轉船頭,向岸邊划去。

  珠池雖為一縣,但其所囊括地域廣大。

  除過核心縣城之外,沿著海岸線上更是零零散散分散著幾多小漁村。

  搖著船槳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

  陳濁便遙遙看到了自家所在的響沙灣-下梅村的輪廓。

  只是。

  不同以往白日裡四下無人,清淨一片的模樣。

  今日的村子裡,隱約可見人頭攢動,圍聚一片。

  還未抵近,便聽到一片叫嚷喧鬧聲。

  「出了什麼事?」

  陳濁眉梢挑起,心生好奇。

  又是官府來收稅了?

  只是仔細盤算了一下日子過後,卻又覺得不大像。

  根據前身的記憶,半個月前才剛剛收過一回。

  雖然這朝廷狗官們不當人,各種苛責雜稅數不勝數。

  行船出海、下水捕撈,乃至於砍柴買米都有各種稅務。

  但也尚且還知曉個不可竭澤而漁的道理。

  天大地大。

  這珠池縣自設立以來,還從不曾出現一月收兩稅的情況。

  「不是收稅,那又是何事?」

  一時間。

  陳濁也有些猜測不到。

  索性便也不想,待會前去一瞧便知。

  本著顆看熱鬧吃瓜的淳樸心思,划船的動作便也快了幾分。

  沒多久,便到了村邊的小碼頭。

  大黃叼著魚簍一躍上岸,轉過頭等著小主人下船。

  而陳濁則是不急不緩的系住自家的小舢板。


  畢竟,這可是自家吃飯的傢伙,馬虎不得。

  再三確認不會被浪潮沖走之後。

  他這才穿上草鞋,下了船,一路向前走去。

  村里不見人。

  本應在這時候飄散起的炊煙,此時亦也寥寥可見。

  陳濁越發好奇。

  只是越往前走,瞧著人群匯聚的地方,臉上神情就越發變得古怪起來。

  那地方......

  不就正是他家所在?

  「不對!」

  三兩步撥開人群近前,陳濁看清了狀況。

  三五個灰衣雜役肩扛手提,抬著纏繞著大紅花的箱子,簇擁在一個錦衣人的身旁。

  唯見其人戴著貂皮小帽,生就一副賊眉鼠眼。

  此刻手裡正盤玩著一老檀木手串,似笑非笑的站在陳濁隔壁白叔家的門口,

  低矮柵欄門後,白玉兒雙手叉腰站在那裡,一臉寒霜。

  瞧這般模樣,陳濁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白郊父女兩本非是下梅村人。

  而是十幾年,陳濁老父親出海採珠時救起,帶回家中。

  養好傷後,也不曾離開,就此安家落戶住了下來。

  仗著身強體壯,白大叔平常操持些給人看家護院的營生,這些年來倒也將自家女兒養大。

  只不過,壞就壞在白玉兒人如其名。

  明明是生長在這烈日灼灼的小漁村當中,卻長的一副冰肌玉骨,白的如同羊脂暖玉。

  在一眾皮膚黑紅的婦人當中,如同是鶴立雞群。

  這不,便遭人惦記上了!

  「呦,我道是誰,這不小小鼠三嘛?」

  「怎麼不在你家少爺身下隨時聽候差遣,有空來下梅村這窮山惡水。」

  陳濁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鼠三這小子原名李三,本也是下梅村的人。

  自小便是孤兒,吃百家飯長大。

  後來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攀附上了縣城裡的一家大戶,做了小廝,從此便抖落起來。

  但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心理扭曲。

  得勢之後非但不幫襯村里老少,反而還變著法子欺壓,為惡更甚稅吏。

  說來倒也是巧。

  其所攀附大戶主人家,便也正是許父去求的門路。

  眼下看到此人,自然更不會有幾分好臉色。

  「呵呵。」

  「李爺我今日可沒功夫和你耍嘴皮子,咱是奉了老爺之命,前來提親的,還不趕快給我讓開?」

  李三瞅一眼陳濁,卻是撇撇嘴大聲道。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登門。

  上次,直接被那姓白的粗漢直接趕出家門。

  但現在,他卻是有十足把握,就算今日不應,待幾日後那姓白的死訊傳來,這小娘皮也得乖乖就範。

  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李三今日方才再次送上聘禮。

  免得被那個不長眼的給捷足先登了。

  畢竟。

  白家小娘的美玉之名,早已是傳遍方圓十里,可是搶手的很。

  一旁隨著的小廝也開口幫腔:

  「是啊是啊,能嫁給我嫁孫少爺做妾,那不知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眼下白小娘子卻是有福氣了。」

  「嫁給一個整日欺男霸女的惡少?這福氣你老娘怎麼不享!」

  陳濁心頭暗罵一句。

  和孫家這新仇舊恨遲早得算,但卻不是現在。

  起碼得等他採到了珠,改善家用,乃至於有餘錢學武之後。

  至於現在,且先拖著就是。

  「不巧了,我和玉兒打小便定的娃娃親,婚書契約一應俱全,上面還蓋著縣老爺的大印。」

  「況且,就算是玉兒想要反悔,婚姻大事豈能由我等小輩一言而決?」

  「等白叔回來,自有決斷。」

  「娃娃親?」

  李三一愣,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旋而神色狐疑的打量向陳濁。

  卻見這明明方才死了老爹的少年非但沒有一絲頹廢、沉暮之氣。

  反倒在那一身打著補丁的挺拔身軀之下,自蘊著一股昂揚氣度。

  他楞了一下。

  難道說......

  這小子真有底氣?

  李三心思百轉,但想了想左右不過三五天,那姓白的死訊就會傳來,倒也不急於一時。

  呵呵冷笑一聲,拱拱手。

  「居然還有這事,陳兄弟卻是好福氣。」

  「不過,我家少爺卻也是不會放棄的,天色已晚,我就不多留了,告辭。」

  說話間,李三已經帶著身邊小廝提著東西轉頭離開。

  四周圍著的人見沒熱鬧看,便也紛紛散去。

  只留下陳濁河白玉兒一前一後。

  「狗仗人勢的東西......」

  嘴裡嘀咕一句,陳濁神色陰晴轉換。

  白大叔出門前將白玉兒託付給自己照料,他自然不能將其推入火坑。

  可此事終究只能拖上一時,卻拖不了一世。

  除非......

  「不行,不行。」

  他晃了晃腦袋,思緒里另一個念頭越發旺盛。

  「看來得儘快賺到錢,找個門路學武才是。」

  正想著。

  後背忽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喂!」

  「誰讓你自主主張的,還有誰和你有娃娃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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