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工藤優作和黑手毛利是一夥的!
大街上。
雖然人來人往,陽光燦爛,但是柯南卻感覺渾身發寒。
他迅速在心中復盤了一下,最近難道是在什麼地方露出馬腳,引來別人懷疑跟蹤?
是黑衣組織?還是其他什麼人?
大概率不會是幽靈組織。
因為他們人實力極強,絕對有辦法在讓自己完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進行跟蹤。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 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麼一想,那個跟蹤者似乎有點蹩腳。
總感覺————那傢伙有點「班味兒」。
就很奇怪。
不過柯南也不敢大意,他悄悄拉過林直人,低聲道:「直人哥,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林直人眨了眨眼,立刻放出靈性之眼,巡視了一下周邊,很快便找到了那個跟蹤者。
身穿灰色風衣、帶著墨鏡和帽子、手裡拿著遮擋別人視線的報紙,這人確實是經典的跟蹤裝扮。
林直人的靈性之眼穿模進行檢查,然後便看到了這人口袋裡的槍,以及一本————警察手冊。
JJ
嗯?
這人是警察?
不對,應該是公安。
林直人很快反應過來。
如果是警視廳的警察,絕不會做出這種跟蹤他們的事情,反而是那些作風神秘、常常不遵守規矩流程的公安,才會做這種事。
所以說,這應該是安室透那個傢伙察覺到了不對,所以安排了人手進行跟蹤?
大概率不會是監視自己,畢竟自己這個「接單小助理」已經是擺在明面上黑手的人,安室透如果真的打算派人跟蹤,也肯定是精英,不會派出一個菜鳥。
也不會是小蘭和園子,或許園子關聯著灰夜,一般就算是要跟蹤也都是安室透親自出馬。
所以說————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安室透的目標果然就是柯南!
該不會是柯南做了什麼惹人懷疑的事情,這才讓安室透重點關注了吧?
要掉馬了?
林直人臉上露出凝重神色,看得柯南也是心中惴惴,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直人哥,你看出什麼了?」
林直人壓低聲音道:「那人身上————有槍!」
柯南頓時一驚,臉色都變了。
對於林直人的觀察力和判斷力,他是非常相信的。
林直人說有槍,那就一定是有槍。
該死!難道真的是黑衣組織的人?!
他們終於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份了?是最近自己太跳了嗎?
可是明明最近自己很低調啊————連麻醉毛利大叔、用大叔的聲音進行破案的事情都幾乎沒有過了。
今天在遊戲廳發生命案時,也是林直人在出風頭,而自己全程打醬油。
上一次————上一次是「赤駒」縱火案,難道是自己跟服部平次分析案情時,被黑衣組織的人看到了?
柯南臉色都有些發白,心裡很慌。
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察覺到自己是工藤新一變小,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求助地看向林直人,卻猛地一愣。
只見林直人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目暮警官電話:「餵?是目暮警官嗎?我要報警!我們發現有人在跟蹤,而且那人身上有槍!對,我看到了!」
林直人乾淨利落報警之後,低頭便看到柯南目瞪口呆的眼神。
「你這是什麼眼神?」林直人有些納悶。
柯南結巴道:「你、你報警了?為什麼要報警?就不怕那些傢伙————嗯?他們不是黑衣組織的人?」
畢竟是高智商者,柯南也很快反應過來。
如果真是黑衣組織跟蹤者,林直人絕對不會是這種反應。
林直人也沒多解釋,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跟小蘭和園子說說笑笑。
沒多久,目暮警官的警車呼嘯而至,一堆警員如臨大敵地將那個跟蹤者給圍了起來。
聽說有持槍者跟蹤,目暮警官也是嚇了一跳,唯恐這些人出點什麼意外。
除了目暮警官親至,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也都來了,幾隻黑洞洞的槍口瞄向那人。
那個跟蹤者莫名其妙就栽了。
然後他就被搜出手槍,押上警車帶走。
自暮警官匆匆過來跟林直人打了聲招呼,便收隊離去。
整個過程幾分鐘都不到,展現出了警視廳雷厲風行的一面。
畢竟他們剛分開也沒多久。
園子和小蘭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直人笑著安慰了幾句,讓她們不用多想,應該不是什麼大麻煩。
只有柯南心情沉重。
在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估計他都好不了。
安室透正在一處安全屋裡,調查最近的東京連環縱火案。
上次他偷聽到柯南與服部平次的隻言片語,以為那些連環縱火案都是酒廠乾的,心中——
產生懷疑,便開始私下進行調查。
然而查來查去,卻始終沒有任何頭緒。
被抓住的那幾個縱火犯,明面上看起來都是與黑衣組織毫無關聯。
只不過安室透細心排查那些人的經歷,確實發現了一些不對。
似乎與某些神秘組織有所關聯!
這讓他心中沉重。
如果真的是黑衣組織在背後搞鬼,而自己這個代號幹部竟然都完全不知情,那這件事背後的意義,恐怕就很不妙了。
不過還沒等他查到那個神秘組織究竟是誰,然後接到了一個噩耗電話。
電話是他的公安手下風見裕也打來的:「降谷先生,我們派去跟蹤調查柯南的人,被警視廳搜查三系的人給————咳咳,給抓了。」
安室透:————
你在說什麼玩意?
跟蹤一個小孩子,都能失手被抓?
你們是多廢物啊?
你們要不要重新回小學深造一遍算了!
風見裕也似乎是察覺到上司的心態要炸裂,連忙解釋道:「是因為當時周圍還有林真人在,應該是他察覺到了有人跟蹤,然後報了警。」
聽他這麼說,安室透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了一點。
如果是因為那個人而失敗,那還算好一點。
他按捺住心中火氣,吩咐道:「你去把那個————被抓的人給撈出來,理由就說是接到線報,有綁架犯想對那個園子大小姐下手,所以我們的人其實是去暗中保護的。」
風見裕也鬆了口氣,連忙應下,掛斷電話。
安室透頭疼地按了按額角。
有著這麼一群不省心的手下,還想要跟勢力龐大的黑衣組織戰鬥,實在是太累了,主要是心累。
真是的,明明都已經提前警告過他們,如果發現有小五郎或林直人出現,就中止跟蹤行動,怎麼還有人搞不清狀況?
希望這次的行動不會打草驚蛇。
不過想要調查柯南那個小孩子,有點麻煩了。
他此前已經調查過柯南的檔案,然後發現這小鬼頭大概率是個黑戶,父母極其神秘,疑似曾經有個叫做「江戶川文代」的胖女人出現過,自稱為柯南的母親。
而他的父親,目前來看不祥。
不過安室透在調查柯南身邊經常出現的人時,發現了一個驚人的情況。
那就是柯南與工藤新一小時候的模樣,極為相像!
而這,讓他有了個新的猜測。
那就是,柯南其實是小說家工藤優作的私生子!
但這麼一來,就引出了另一個可怕的結論。
如果說工藤優作把自己的私生子放在黑手毛利身邊,請他代為培養,那這說明什麼?
說明工藤優作和黑手毛利是一夥的!
一位享譽世界的頂級推理小說家,竟然是與鯊人如麻的黑手有關聯?
或許,黑手所經手的那些複雜鯊人案,裡面其實都是有工藤優作在背後指點?
畢竟他是個頂級推理小說家,既然會寫書,那設計一些精巧的鯊人手法也就不是什麼難事吧?
說不定,他寫的根本不是小說,而是紀實————
順著這個猜想調查下去,安室透還真發現了一個按照他的小說進行鯊人的情況。
就是在前段時間,黑手毛利一家人乘坐北斗星號列車,到札幌去旅遊的那一次。
當時在列車上曾經發生過一起命案。
後來據那邊調查案件的人匯報,當時事件里唯一的倖存者、珠寶店經理加越利則雖然身受重傷,但僥倖保住了一條命,沒死。
而據那人交代,他之所以會動手鯊人,確實是受到一份工藤優作的小說原稿影響。
並且在調查那段時間的列車登記表、以及出入境的機場等處時,還查到工藤優作夫婦秘密從美國回國,並低調地前往了一趟札幌。
這些事如果單獨看,那是毫無關聯。
但一旦以「黑手和工藤優作聯合」這一推測來看,就可以發現處處都是關聯!
或許是工藤優作夫婦跟黑手約好,兩方秘密在札幌碰面,聊一些見不得光的可怕勾當。
就比如說用飛機撞大樓————
然後在列車上時,工藤優作手癢,忍不住用自己的小說設計了一場命案,不過最後在黑手的攪局下,無疾而終。
而當黑手從札幌返回東京時,便發生了令整個東京都為之震動的客機差一點撞樓事件。
在推理出這樣的結論後,安室透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該不會,工藤優作也是「沉睡之暗」的成員之一吧?
如果真的是,那他絕對是堪稱「犯罪設計師」的可怕人物!
為什麼這些黑暗組織成員一個個的,都在走上層路線?
要知道現在給毛利小五郎站台的,有大阪警高層、以及東京警視廳高層,此外還有各大財團等等。
而工藤優作也是人脈廣闊,觸角同樣延伸到政府高官中,而且他現在在美國發展,據說在那邊也混得如魚得水,甚至在國際刑警組織當中也有關係網。
這兩人如果聯手作案,那可真是要一手遮天,肆無忌憚了。
不過這些東西都只存在於推測之中,安室透調查的時間短,還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現有的許多線索都很零碎,難以整合。
尤其是又經過今天的跟蹤失敗事件,安室透覺得對於柯南的跟蹤調查,最好還是暫停。
別查了,萬一真查出點什麼怎麼辦?
他現在是酒廠臥底,就先干好這一件事。
等到他徹底將酒廠勢力瓦解,再抽出精力去對付那個「沉睡之暗」吧。
或許,那就是另外一個臥底故事了。
安室透嘆了口氣,將有關柯南、工藤優作的情報檔案抽出來,一把火燒掉。
這些東西還是太危險了,不能留下文字資料。
林直人還不知道,那位金髮黑皮小哥安室透正在跟空氣鬥智鬥勇。
他在報警抓了那個跟蹤者後,便將園子和小蘭分別送回家。
等到他回家時,終於接到了目暮警官的電話,並得到了一個含糊的調查結果:那個跟蹤者沒什麼問題,都是誤會。
不過以後那人應該不會再出現在他們周圍了。
顯然,自暮警官應該是已經查到了對方公安的身份,並且知道了對方跟蹤的理由。
林直人有些納悶,安室透這麼慫嗎?被發現一次立刻就縮回去了?
總感覺這跟他的人設似乎有點不符啊。
但他也沒多想。
反正這件事對他而言都只是小插曲,就算真的讓安室透調查出柯南身上的真相,知道他就是工藤新一也沒事。
畢竟是紅方嘛。
林直人現在更關心的,還是周末的陶藝教室活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大概是在那個陶藝教室里,會有一場謀殺案?
具體的情節記不清了,但應該是某個老藝術家殺死了自己的女婿,然後用花哨的方式藏屍。
對於這種劇情,林直人感覺這次大概仍舊會產生變數。
有點期待到時候會怎麼發展。
不過他們約好去陶藝教室的時間是周末,而明天還要再上一天學。
對的,明天是上學日。
看來是能稍微安穩一天了,就算是有案件,也肯定是晚上才發生。
第二天,林直人照例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兜了一圈。
今天也是沒什麼委託,所以小五郎很是清閒。
所有人都去上學了,包括經常翹課的灰原哀,偶爾也是要去學校里露露臉的,不然負責任的老師會不厭其煩地登門家訪。
雖然灰原哀能憑藉自己研製的藥物裝病,但總裝病還是會惹人懷疑。
有病不去醫院看病,總待在家裡,難道是被監護人阿笠博士虐待?
所以灰原哀還是要做個乖順的小學生。
大家都不在,林直人索性就開上幾個分身,在東京四處閒逛。
這次他火力全開,將自己所有分身都化出,並做了相應的偽裝。
——
其中以正常人類形態出門的,是月光分身、原血分身、海主分身、假面分身、雪將分身、赤駒分身、以及罪孽分身。
這些人看起來就是黑長直年輕女孩、金髮歐美帥哥、紫發慵懶御姐、銀灰色頭髮睞睞眼老人、短碎頭髮的中年男人、面目兇悍的高大猛男、帥氣張揚青年。
接下來是有些瑕疵的,需要做好偽裝才能出門,是霧天狗分身、鎧甲騎士分身、蛛姬分身。
霧天狗是有翅膀,所以他的偽裝就是假書包將翅膀包裹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小學生背著書包一樣;
鎧甲騎士分身則是乾脆在鎧甲上增加很多紋飾,看起來華麗無比,很像是在cos某些動漫里的角色,同樣不會引人懷疑;
而蛛姬分身則是臉上長了八顆黑漆漆的眼珠子,很是嚇人,只能用織網能力化出一副寬大墨鏡,罩在眼睛位置,勉強遮擋。
除了這些分身之外,還有水軍分身,能化身360個指頭大小的小兵,或融合成一個小兵,這個基本不需要偽裝,哪怕直接出來亂跑,都未必能有人發現。
而最後一個神山像分身,它只能存在於靈性空間中充當黃金金庫,不適合出現在現實世界。
看著這一大堆人,氣質各不相同,往那裡一站,真的看不出他們都不是真正人類,而是林直人的分身。
可惜不能隨便放幾個亡者分身出來,不然這裡真的站不下了。
林直人開著這些分身,開始滿東京的閒逛。
他用這些分身能體驗到不同的人生,比如月光分身和海主分身,就接連不斷遇到上來搭訕的男人,搞得她們不厭其煩。
到最後月光分身不得不對過來的帥氣小哥表示,其實我是個男人。
結果那帥氣小哥愣了一下後,竟然更興奮了。
於是月光分身一巴掌將人拍飛。
到最後她和海主分身不得不戴上墨鏡、口罩,搞得跟個明星一樣。
而那位鎧甲騎士分身待遇也差不多,當他來到街上時,便有許多二次元愛好者驚喜圍過來,想要拍照留念。
對於這種要求,鎧甲騎士分身一概不同意。
畢竟他現在營造的身份,還是刺客聯盟的高級殺手,此前曾經數次坑過琴酒,還搶了他好幾次。
隨便就跟人合影拍照,那豈不是逼格都掉光了。
最後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用織網能力,給自己罩了一身斗篷,連頭都用斗篷遮蓋大半,這才看起來沒那麼顯眼。
林直人覺得,什麼時候是不是可以把變大的灰原哀和基德叫上,大家一起開個帝王組織的團建會。
讓他們兩個看看,「人才濟濟」的組織幹部。
嗯,這一群「人」,如果林直人本體不來,那真是湊不出一個活人。
林直人開著這一大群人,開心地在東京兜兜轉轉了一天。
等到傍晚時,他的眯眯眼老人模樣的假面分身甚至還坐上了電車,並且假裝年紀大腿腳不好,讓不少人給他讓了座位。
不過當電車到達芝濱車站,一個熟人搖搖晃晃地上了車。
竟然是毛利小五郎!
不過此刻的小五郎明顯是喝多了酒,兩眼迷離,面色微紅,走路都有些發飄。
他走到假面分身的對面位子上坐下,接連打了兩個哈欠,然後便睡著了。
林直人有些意外。
他看著此情此景,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案件來。
好像就是小五郎喝醉了酒坐電車,然後不小心坐過站,多坐了整整一圈一個小時,這才醒過來下車,然後遇到了某個剛鯊完人的女人。
那人用詭計讓小五郎為她做了不在場證明————
林直人心裡嘖嘖稱奇,看來自己哪怕是開著馬甲上場,似乎也能卷進小五郎的命案當中。
並不一定是非要跟著柯南啊。
正好這次的假面分身在,便讓他幫小五郎解決掉案子吧。
沒必要拖到等柯南來。
小五郎今天是碰到了一位十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時高興就喝了不少,現在正酒勁兒上頭,再加上電車搖搖晃晃,他睡得很是踏實。
甚至還發出呼嚕嚕聲響。
在快到八點時,他們已經坐過了米花站,到了更後面的富士見車站。
這時幾個小學生上了車,他們看到這位大叔張著嘴巴呼呼熟睡,頓時有些好笑,其中一個小朋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想要丟到小五郎嘴裡。
不過正當他準備丟糖時,一隻略有些枯瘦的手啪嗒一下放在了他肩膀上,嚇得那小學生「啊」了一聲。
幾個小學生回頭望去,只見一位眯著眼的銀灰色頭髮老人,正抿著嘴站在他們身後。
假面分身微笑道:「小朋友們,這樣捉弄大人,以後是要被妖怪抓走的哦。」
那幾個小學生面面相覷,他們本能地覺得這老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極為不祥的氣息。
尤其是這人的眯眯眼,透過眼睛縫隙看過去,裡面似乎黑漆漆一片,有些詭異。
幾個小學生立刻規規矩矩道歉,然後躲到一邊,畏懼地看向這邊。
假面分身便坐到了小五郎身邊。
電車是環線運行,一直開到臨近九點,這才再次來到米花站。
假面分身輕輕拍了拍小五郎肩膀,笑道:「大偵探,到地方了,還不下車?」
小五郎驚醒過來,他看到眼前的米花站標記,連忙慌慌張張跑了出去,然後才想起來剛才似乎有人在叫自己。
他回頭望去,發現是有一位銀灰色頭髮的眯眼老人站在自己身後。
小五郎有些尷尬,撓頭笑道:「剛才多謝老先生你叫我下車了————我是毛利小五郎,請問您是————」
假面分身笑道:「我叫肖恩·布魯斯,是個僑居日本的英國人,您可是聲名遠揚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我一上車就認出來了。」
小五郎有些驚喜,想不到自己的名聲就連這種老外都有聽說。
兩人邊走邊聊,假面分身隨口幾句奉承,便讓小五郎感覺心花怒放。
忽然遠處傳來報時的鐘聲,小五郎嘀咕了一句:「已經八點了啊————」
其實現在已經是九點了。
不過小五郎忘了戴手錶,也沒拿手機,只能憑感覺預估時間。
至於鐘聲敲了幾聲,他完全沒在意。
這時夜風吹拂,路邊一戶人家栽種在院子裡的櫻花樹簌簌拂動,有花瓣飄落,景色浪漫。
小五郎酒勁兒還沒過去,索性在附近台階上坐下,跟這位「肖恩·布魯斯」繼續吹噓自己所破解的案件。
林直人的小蜜蜂繞著圈飛舞,忽然其中一隻小蜜蜂在飛過一間黑漆漆房間時,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沉悶的慘叫聲!
一個黑影手起刀落,刺死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