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服部平次臨死前要對和葉說的話
伊藤律師大門口。
身披白色亞麻連帽長袍的原血分身,突然就抽出了一柄「匕首」,抵在了胖女人的脖子上。
那玩意看似匕首,其實本體就是一隻大蜈蚣。
這是世界上體型最大的蜈蚣,加拉帕格斯巨人蜈蚣,這玩意體長甚至可以達到40到60
厘米。
林直人不需要那麼長的,他只用黃金轉化出了一隻體長二十多厘米的大蜈蚣。
當蜈蚣成型後,他再抽去掉裡面的靈性,這樣構成蜈蚣的黃金便會定型,形成一個身體扁平、末端有鋒利毒肢的形體。
看起來就像是一柄黃金打造的鋒利匕首。
當然,這玩意是真的能捅死人。
當原血分身的蜈蚣匕首抵到伊藤律師的脖子上時,尖端就已經刺入了她脖子上的厚肉當中。
伊藤律師臉都嚇白了。
這傢伙怎麼是搶劫的?
歐美人這麼直接嗎?
不過她還是緊張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個律師!你要搶劫律師?」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其實就是想提醒樓上的兩個組織殺手,讓他們注意到自己的情況。
原血分身一推伊藤律師,將她推回到房間裡,順手關上門。
他跟著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而且還知道你平時都在做什麼————你這麼有錢,想必不介意贊助我幾千萬吧?」
伊藤律師眼睛都瞪圓了。
幾千萬?這傢伙真敢說!
不管他從哪個途徑聽說了自己的業務,今天都沒可能離開這棟房子了。
伊藤律師殺氣騰騰,不過還是假意安撫道:「就算我有錢,現在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幾千萬,那需要去銀行取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銀行?」
原血分身冷笑道:「也就是說,你現在沒錢?沒錢的話,那你可就沒用了,還是殺掉吧。」
他手一動,抵在對方脖子上的黃金匕首就要往裡刺去。
感受到疼痛的伊藤律師頓時魂飛魄散,連聲叫道:「有錢!有錢!樓上有錢!」
原血分身:「有多少錢?」
伊藤律師:「五千萬!」
原血分身:「現金?」
伊藤律師:「是不記名的銀行卡!拿了就能用!」
原血分身:「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伊藤律師:「我給人做洗錢業務,剛洗好了一筆錢,就是這五千萬!」
原血分身:「放在哪兒了?」
伊藤律師:「保險箱裡!」
原血分身:「保險箱密碼是多少?」
伊藤律師結結巴巴說出密碼。
保險箱裡存放的那張銀行卡,裡面總共有五千萬,都是給樓上那兩個組織殺手洗好的錢。
本來想著等他們幫自己殺掉那個楠川偵探後,再拿給他們,結果現在只能先拿出來擋災。
她說話聲音不小,有意想要讓那兩個傢伙聽到,然後趕快下來鯊人。
要是再不來,你們倆的錢可就要被人給搶走啦!
忽然她眼角餘光掃到二樓人影晃動,那兩個黑衣人影悄悄從樓上下來。
正是赤井一郎和樽田五郎。
這兩人手裡提槍,躡手躡腳下來,準備偷襲這名膽大包天的搶劫者。
她心中歡呼:太好了!趕緊幹掉他!
而此刻那兩個女殺手橘真夜和史考兵,內心也是相當納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入室搶劫,日本的治安環境這麼差的嗎?
尤其是,那筆錢還是她們的!
她們現在正處於缺錢的時期,結果就有蠢賊上門來搶她們的錢!
流年不利啊,現在連搶劫犯都敢跟她們過不去。
兩人的怒氣都已經爆棚。
史考兵在潛行到原血分身背後,抬槍瞄準他的腦袋,冷冷道:「不許動!乖乖————」
話未說完,原血分身猛地蹲身,回身一甩,一道金光啪地將她手裡的手槍打飛。
另一邊的橘真夜顧不得許多,抬槍便射!
砰!
原血分身猛地閃身,子彈擦破他的白色亞麻長袍,沒中!
橘真夜和史考兵都瞪大眼睛。
肉身躲子彈?!
這怎麼可能!
其實子彈射中了。
只不過原血分身又不是人,他的身體表面上看似與普通人差不多,但實際上卻是某種特殊的膠質體。
剛剛那一槍在他腰部穿了過去,打了個窟窿。
不過原血分身動作毫無影響,看起來就像是躲開了子彈一樣。
這就很唬人。
受傷也無所謂,頂多耗費一點靈性和黃金,很快就能修補好。
橘真夜不信邪,連連開了幾槍,兜帽男身形扭動,姿勢優雅地閃避子彈。
然後子彈在他白色長袍上開了幾個窟窿,卻沒有半點血濺出。
還沒中?!
兩個女殺手心中凝重,感覺這人是個超強的武道高手!
只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做搶劫這種事?有這本事,去哪兒不能弄到錢?
原血分身靜靜地站在那裡,白色亞麻長袍下,皮膚上幾個窟窿正緩慢彌合。
那幾槍他一槍都沒落下,全都用身體接下來了。
只能說躲子彈這種事,並不是腦子說會就真的會。
而是需要身體也能跟著反應過來!
林直人現在確實是已經有了不俗的武道功底,但沒經過這方面的訓練,再加上操縱原血分身時也沒什麼危機感,嘗試了一下肉身躲子彈,惜敗。
不過這倒是沒什麼。
畢竟原動畫中,記得是小蘭和京極真都做到過躲子彈,沒道理他做不到。
以後多練練就好。
兩個女殺手對視一眼,齊齊後退幾步,橘真夜冷冷道:「朋友,你到底想做什麼?」
原血分身一攤手,道:「我剛才就說過了,打劫。」
史考兵知道今天麻煩了,剛剛橘真夜開了槍,想必會引來鄰居報警。
一旦她們兩個被警察堵到,那這次辛苦花重金搞到的兩個假臉,恐怕就又要作廢了。
想到這裡,她深深看了一眼原血分身,記住這傢伙的身形特徵,咬牙道:「我們撤!
「」
那邊還在發愣的伊藤律師急了,她連忙叫道:「兩位!我————我怎麼辦?」
然後她便看到那位赤井一郎默默地低頭,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槍,隨即抬手一槍。
砰!
伊藤律師右眼爆出一道血花。
她茫然地看向那兩位組織同伴,終於轟隆一聲摔倒在地上。
死了。
史考兵冷哼一聲,這外圍成員既然已經暴露身份,那自然是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滅口,必須滅口。
刺客聯盟雖然沒有黑衣組織那麼嚴格的保密機制,但如果有組織成員暴露身份,同時還有泄露組織機密的風險,面臨的下場自然也是滅口。
尤其這位還只是個外圍成員。
外圍成員沒人權,都是炮灰工具。
原血分身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下一秒靈性分身從虛空中跳出,將屍體上的靈魂一把收走。
好傢夥,又死了個黑律師,看來某個副社長要背上「律師殺手」的名號了。
可喜可賀。
他看著兩個殺手退出大門,倒也沒出手阻攔。
這兩位女殺手看樣子很能整活,自己倒是很期待下一次跟她們再見面。
希望別死了。
接下來嘛————
原血分身抬頭看了一眼閣樓方向,上面還有兩個瑟瑟發抖的高中生。
要怎麼處理他們?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聽著樓下傳來的槍聲,感覺心都涼了。
那兩個傢伙竟然肆無忌憚開槍!
還有,他們在對誰開槍?
剛剛那位胖女人下樓去開門,卻隱隱聽到她在叫嚷什麼,似乎還提到了「搶劫」兩個字。
難道是有人來搶劫那個胖女人?
說實話,服部平次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在他平時所遇到的案件當中,幾乎很少有這種明知道家裡有人,還敢上門來搶劫的。
難道是有人知道了胖女人的黑律師底細,所以特意上門來黑吃黑?
還是說她的仇家派人來尋仇?
不過聽下面一頓乒桌球乓的槍響後,又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沉悶聲響。
服部平次頓時心中一沉。
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誰被殺死後,摔倒的聲音。
而且聽這個沉重程度,感覺有點像是那個胖女人————
胖女人被殺,那她的兩個手下呢?也被殺了?還是逃掉了?
那自己兩人怎麼辦?
萬一要是殺掉胖女人的那些人,搜尋到閣樓里,結果發現他們兩個活人————說不定順手給他們一槍,鯊人滅口!
顯然被綁在他身後的和葉,也想到了這種可能,身體不由得有些微微發抖。
雖然她平時跟平次一起見識過不少命案、屍體,但她畢竟也才只是個高中女生,在面臨這種生死危機關頭,還是會害怕,會顫抖。
服部平次內心生出濃濃愧疚。
自己死了倒還沒什麼,可牽連了和葉進來————
他想到這裡,內心中頓時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讓他想對和葉說出一直以來不敢說出的心裡話。
深吸一口氣,服部平次低聲道:「和葉,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
和葉頓時一愣,平次用這麼認真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好像還是頭一次。
服部平次繼續道:「有多少次都差點對你說出來————」
一陣緩慢而清晰的腳步聲傳來,那個鯊人者上樓來了。
「對在我背後輕顫的你,講出這句話————」
啪嗒,啪嗒,腳步聲已經來到了二樓,即將要登上閣樓的樓梯。
「即使去了那個世界,也希望你能記得我————」
啪嗒,啪嗒,一個身影緩緩從閣樓的入口處冒了出來。
那人身穿白色亞麻連帽長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個臉孔,剩下的小半張臉孔看上去膚色蒼白,就如同死神一般。
而此刻在那人手中,握著一柄金黃色的古怪匕首。
不過在看到那人的身影時,不知道為什麼,服部平次腦海中卻總感覺有一絲熟悉,似乎是自己曾經在哪裡見到過那人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對那個兜帽人打著哈哈道:「這位老兄你好啊,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剛剛那個胖女人把我們綁到這裡,對我們喊打喊殺————」
原血分身:————
這貨也太聒噪了。
不過這顯然是他想要在臨死前再掙扎一把,試圖自救。
於是他也不說話,就默默地揚起手中的黃金匕首,一步步走上前去。
服部平次整個人都不好了。
碰上這種壓根就不跟他溝通的,哪怕他能說出花兒來,恐怕無法阻止對方。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他對著和葉叫道:「和葉!其實我對你————」
唰!
刀子落下,將綁住服部平次的繩子割斷了。
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
一時間,這兩個高中生都愣住了。
原血分身也不說話,又揮動了一下匕首,將和葉身上的繩子也割斷。
這下兩個人都恢復了自由。
服部平次重重鬆了口氣,剛剛他緊張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這個兜帽男照著自己心臟捅一刀,說不定還扎不到心臟————呵呵,服部平次被自己心裡的這個冷笑話給逗笑了。
原血分身忍不住笑了一下,問道:「你剛才想跟這個小姑娘說什麼?你那句話沒說完,你其實對她怎樣?」
服部平次跟和葉兩人都呆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兜帽男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難道不是應該在意他們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不過和葉轉過頭,看向平次,說實話她心裡也是很好奇,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平次究竟想對自己說什麼。
要不是剛才看場合不對,她說不定都先兜帽男一步,自己去詢問平次了。
結果被一個外人搶先了————
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服部平次結結巴巴道:「啊,是、是呀,到底是什什麼呢?這個就就就是、是————」
他有心拒絕回答,但看著那人手裡的匕首,心中還是略有點慌,只能絞盡腦汁編排藉口。
和葉感覺心跳加快,似乎要從平次口中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服部平次黑臉微紅,也難得在這種膚色下,他的臉紅竟然能透出來,繼續結巴道:「就是、是你在我背後發抖的時候,那個————那個————」
「那個?」和葉湊近了一點。
平次眼神飄忽,用手指撓著臉道:「那個,你背後垂下來的馬尾辮在我脖子上扎來扎去還蹭個不停真的是讓我癢的不得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遠山和葉:————(▼へ▼#)
這個混蛋!
「啊哈哈哈,那可真對不起您了!
」
遠山和葉一拳懟到了服部平次的臉上,在他眼眶周圍加了一圈黑眼圈。
這讓原血分身嘖嘖稱奇,想不到這張黑皮竟然還能色號更深一點。
服部平次捂著臉,轉頭對原血分身打哈哈道:「這次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如果不方便講的話那就算了哈————」
他忽然想起,這人疑似鯊掉了那個胖女人,還有那兩個持槍手下也不知死活。
如果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這時候被人滅口那就太倒霉了。
原血分身微微點頭,露出一個神秘微笑道:「Nothingistrue,everythingis
permitted——————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剛想琢磨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結果看到那人要走,連忙追了過去:「喂!餵————」
然而他衝下閣樓的樓梯,下面卻空無一人。
那個神秘兜帽男,就像空氣一樣憑空消失了。
服部平次驚訝萬分,他確認剛剛那人在自己視線中消失頂多就一秒鐘不到的時間,然後就沒了?
難道這傢伙是怪盜基德?
不然怎麼會變這種魔術?
還是說,這傢伙其實也是個魔術師?
而且剛剛他說的那段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想說,他想做什麼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什麼?
這簡直就是法外狂徒的發言!
這時和葉也跟著下來,看到那個神秘兜帽男消失,頓時感覺有些毛骨悚然,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摸了摸手臂,有些膽怯道:「平次,那個人————該不會是幽靈吧?」
服部平次嘴硬道:「世界上哪有什麼幽靈!肯定是他用了什麼障眼法,溜走了!或者是藏到了什麼地方————對了和葉,趕快報警!」
他衝到一樓,然後便發現了死不瞑目的胖女人。
不用過去檢查,就知道這人已經死透了。
伊藤律師的右眼爆出一個血洞,顯然子彈穿過右眼,射進了腦子裡。
這手法————
忽然外面傳來警笛聲,是警察趕到了。
遠山和葉驚訝道:「我還沒來得及報警呢————」
服部平次一愣,隨即想起來:「應該是先前那些槍聲,被鄰居聽到後報警了。」
既然警察趕到,服部平次總算能放下心來,身上頓時感覺一陣陣疼痛。
那都是被兩個黑衣人給打的。
而他身上剛癒合的槍傷傷口都崩裂了。
可惡,這真是舊傷未去,新傷又來————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痊癒啊!
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小五郎等得不耐煩。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中午,而說好要來的服部平次還沒到,他感覺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
「小蘭,那個小黑子到底來不來啊?你打電話問問他。」
小蘭遲疑道:「我剛才已經打過幾通電話了,但他那邊好像關機了,和葉的手機也打不通。」
柯南心中一凜:「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林直人提醒道:「他早上打電話時不是說,要先到東京去找一個叫做楠川偵探的人嗎?」
小五郎沒好氣道:「該不會是跟那個傢伙聊起來,就忘了我們吧?」
越想越氣,他索性給楠川所在的偵探事務所打去電話,詢問情況。
得到的回覆似乎有些不妙,楠川偵探已經幾天沒出現,而此前確實有兩個高中生來找他。
柯南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或許有什麼事情發生!
不然以服部平次的性格,肯定不會把自己這些人晾在一邊。
他立刻掇小五郎去楠川偵探住處查看一下情況。
小五郎不情不願地出了門,要不是看在服部靜華女士的面子上,他才懶得為這個小黑子來回奔波。
林直人開上車子,載著幾人前往楠川偵探的住處。
然而他們撲了個空,只從對方住處留下的痕跡上看,服部平次確實來過,並且找了一個叫做「伊藤」名字的住址。
幾人只能再次開車趕路。
只不過這次他們還沒等到地方,便看到幾輛警車停在一座獨棟小樓前,目暮警官正要進去。
小五郎連忙探頭揮手打招呼。
目暮警官回頭看到是毛利老弟,臉色頓時微微一黑。
好像已經有幾天沒見到毛利老弟,估計是出門給其他地區的同僚送業績去了。
今天這是剛回來?
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出命案。
可惜這話不能說,他只能嚴肅地點頭,表示老弟你來的正好。
「有人報警說這裡聽到了連續槍響,接著還有兩個很可疑的黑衣人逃走————」
柯南一個激靈。
兩個黑衣人?
難道是琴酒和伏特加?
等等————我們不是來找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嗎?
難道說他們兩個遭遇了黑衣組織?!
該不會,昨天自己與服部平次聊黑衣組織的對話,泄露出去了?
柯南很快便腦補到了一些非常不妙的東西,感覺自己的小夥伴要危險!
他臉色大變,一個箭步便竄進了小樓里。
小蘭一個沒留神,讓他給跑了,頓時大吃一驚:「柯南!」
萬一這裡面還有危險該怎麼辦?
熊孩子!
小五郎黑著臉,感覺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鬼一頓。
一群人跟在後面也進了房間,然後便看到一具屍體,以及旁邊兩個狼狽的高中生。
服部平次沖他們擺了擺手,咧嘴一笑:「嗨!」
在經過一番詢問後,案件很快便徹底明了。
事情是由楠川偵探引起,他先查到了伊藤律師的犯罪證據,於是先聯繫了自己的老上司,也就是和葉的父親。
然後他又想以這份證據作為威脅,想讓伊藤律師主動自首。
結果他在跟伊藤律師見面後,就被她找來的兩名持槍打手給抓住,想要逼問出那些證據的存放位置。
幸好楠川偵探早有預料,他將證據存入銀行的保險柜,密碼則藏進了一張暗號紙里。
並且做好準備,一旦自己失聯,這份暗號將會自動發送到偵探事務所。
這讓伊藤律師大為惱火,逼問無果,竟然失手將楠川偵探弄死了。
偏偏這時,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送上門,伊藤律師覺得這是偵探設計出的暗號,那服部平次這個高中生偵探肯定也能解開!
於是便將他們抓住,逼迫服部平次解密。
再後面,就是神秘兜帽男登場————
目暮警官感覺有些頭大。
神秘兜帽男又是什麼鬼?
該不會是這位大阪的小老弟在胡說八道吧?
他立刻安排手下人搜查整個小樓。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被丟在閣樓里的楠川偵探,但幸運的是人沒死,只不過是昏了過去,及時送醫的話還有救。
另外,死者二樓書房裡的保險柜被人打開了,裡面有不少伊藤律師違法犯罪的證據。
就在警察查案時,忽然大門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一個老男人絕望地想要衝進來。
是那個副社長吉岡十郎。
他本來是想給伊藤律師送來一些案件資料,結果到大門前邊看到一堆警車和警察圍在門前。
他頓時感覺天塌了!
伊藤律師!伊藤律師你不能死啊!沒有你我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