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太難拍了
有人說過，《小丑》的故事靈感來源於馬丁斯科塞斯的電影《喜劇之王》和《計程車司機》。
而在電影裡也出現了一些對這兩部電影致敬的鏡頭。
首先是脫口秀主持人莫瑞弗蘭克林。
方冬升覺得原版的羅伯特德尼羅飾演的莫瑞非常有特色。
所以這一版依舊邀請了他出演這個角色。
脫口秀主持人這個設定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向《喜劇之王》喜劇之王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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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羅伯特德尼羅在《喜劇之王》里也扮演了一個脫口秀演員魯朴珀金。
通過綁架著名脫口秀主持人傑瑞而上台表演脫口秀一夜成名。
其次，亞瑟在家中練習自己上脫口秀的橋段也致敬了《喜劇之王》。
別的不說，這一段戲，希斯萊傑出演的十分精彩。
短時間內他完成了大量的表情切換，明明心裡是很難過的。
但卻因為有病而止不住的狂笑，希斯萊傑的臉部肌肉在兩種狀態之間掙扎。
偶爾交融，偶爾極端。
事實上，希斯萊傑為了研究小丑的心理活動和性格，他曾把自己關在酒店裡不出門。
做了很多病態笑容背後的心理分析，觀看視頻，研究病理性笑聲的特點。
什麼叫專業？這才叫專業！
所以在看到希斯這段表演後。
方冬升想起了周星弛在《大話西遊》里那段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拋開人品不談，周星弛的演技在港島一眾演員里，還是能排上號的。
有很多觀眾get不到他的演技，後來便有一個叫黃子濤同樣飾演了至尊寶。
正是他的熱心幫助，大家才認識了到了周星弛到底牛逼在哪裡————
莫瑞的脫口秀在亞瑟的生活里一直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
可以說是絕望的生活里唯一期待的事物了。
亞瑟幻想自己在莫瑞脫口秀現場，聚光燈打在自己身上。
面對眾人，面對莫瑞，亞瑟毫不掩飾的說自己和母親住在一起。
並且自己的使命是為世界帶來歡樂。
此言引來眾人嘲笑，可莫瑞卻說這並沒有什麼好笑。
並且讓他上台來和自己站在一起。
對他說：
我會為了有你這樣的孩子放棄掉現在擁有的一切————
這個情節傳達出了很多信息，對劇情的推動有很大的作用。
首先就是亞瑟的妄想症，這就暗示了後面的情節也是亞瑟幻想出來。
幻想的情節和現實一對比，更加突出了亞瑟的悲劇。
其次反映了亞瑟是一個渴望得到社會關注的人。
為後面亞瑟一步一步成為小丑埋下了伏筆。
第一次看《小丑》的劇情，所有人都不知道哪些是亞瑟幻想，那些是真實發生的。
比如，他對莫瑞的複雜感情。
——
以及他和女領居蘇菲杜蒙的愛情。
《小丑》的拍攝進入第三周。
樓道里瀰漫著廉價香水與霉味混合的氣息亞瑟租住的公寓更是逼仄得令人室息.
斑駁的牆皮脫落，老式電視機屏幕閃爍著雪花。
今天要拍攝的是亞瑟與女鄰居蘇菲杜蒙的激情戲。
這場戲是亞瑟妄想症的集中體現，也是襯托主角孤獨虛幻情感寄託的表現。
艾米亞當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針織衫。
搭配藍色牛仔褲，長發隨意挽起，臉上化著淡妝。
此時的她就是一個在底層掙扎、帶著溫柔煙火氣的單身母親。
蘇菲是亞瑟幻想出來的救贖。
她的溫柔、主動，都源於亞瑟內心對愛的極度渴望。
希斯萊傑換上了一件灰色舊毛衣。
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臉上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他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為了詮釋好這場戲裡亞瑟的複雜情緒，他差不多琢磨兩天兩夜：「一個從未被愛過的人，在幻想中得到愛情時，會是怎樣的慌亂與虔誠？」
「各部門就位。」
方冬升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語氣沉穩：「燈光給柔焦，不要太亮，突出公寓的壓抑感。
燈光讓蘇菲的輪廓帶點光暈，太過了，一點點就可以，要和現實的灰暗形成不易察覺的對比。」
「開始！」
艾米亞當斯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公寓門。
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說：「亞瑟，我能進來坐一會兒嗎？」
希斯萊傑猛地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
隨即被狂喜取代。他慌忙站起身，動作有些笨拙，差點碰倒身邊的矮桌：「當————當然可以，快請進。」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艾米亞當斯走進公寓，自然地坐在希斯萊傑身邊，肩膀輕輕挨著他。
她轉頭看向他，眼神溫柔：「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太開心，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希斯萊傑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低下頭，聲音低沉而沙啞：「沒有————我挺好的。」
他的眼神閃爍，不敢與艾米亞當斯對視。
自卑又渴望關心，矛盾的心緒。
而這正是方冬升想要的效果。
亞瑟在現實中從未被人如此關心。
面對蘇菲，他既渴望靠近，又本能地覺得自己不配。
艾米亞當斯沒有逼他，只是輕輕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動作輕柔：「亞瑟，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裝堅強，我懂你。」
就在觸碰到她手的瞬間，希斯萊傑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著艾米亞當斯的眼睛，仿佛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過了幾秒，他慢慢反握住她的手。
力道越來越大，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蘇菲————」
他低聲喊出她的名字。
艾米亞當斯微微傾身，靠近他的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你只是太孤獨了。」
希斯萊傑再也忍不住，猛地將她擁入懷中。
他的動作帶著一絲粗魯的急切。
「鏡頭推進，捕捉希斯的微表情。」
方冬升低聲吩咐攝影指導。
攝影機緩緩靠近。
希斯萊傑的側臉清晰地呈現在畫面中。
他眼眶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這種悲喜交加的情緒，通過臉部肌肉的細微抽搐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在哭，因為現實的痛苦。
他在笑，因為幻想中的溫暖。
為了精準呈現這種矛盾的情緒。
希斯萊傑曾在酒店房間裡對著鏡子反覆練習。
研究病理性笑聲與悲傷情緒交織時的肌肉反應。
甚至專門請教了心理學專家，了解孤獨症患者在獲得情感慰藉時的心理狀態。
「很好，保持這個狀態。」
方冬升對著手裡的對講機低聲說道，他很滿意鏡頭裡兩人此時的狀態。
「咔！」
「非常好！」
方冬升喊了一聲：「現場無關人員全部撤離，只留主攝影和燈光組核心人員！」
話音剛落，場記、美術指導、道具組等人立刻默契地收拾東西，陸續退出公寓。
原本略顯擁擠的逼仄空間瞬間空曠下來。
只剩下方冬升、主攝影、燈光師，以及沙發上的希斯萊傑與艾米亞當斯。
接下來就是正兒八經的激情戲了。
事實上，無論是希斯萊傑還是艾米亞當斯都是能脫的主兒。
希斯萊傑不用說，《斷背山》里帳篷中的重頭戲，也是兩位牛仔的第一次。
皮帶上的鐵扣撞擊聲、和兩人近乎咆哮的喘息聲傳遞，性感干足。
然後就是艾米亞當斯了，這位從94年出演音樂劇而出道。
期間也接拍過一些大尺度的情慾電影，這在好萊塢再正常不過了。
這幾年，國內的電影也開始玩著一套，它們逐漸走進老百姓的視野。
比如拍完《無極》後，媒體對張柏之最為關心的，是關於她在電影中的激情戲。
「其實我一點不尷尬，因為我們都是在工作，沒有那些什麼占便宜的念頭。
而且真田廣之很專業，其實那場戲，我全身都被他摸遍了。
扯遠了。
甚至，情慾電影本身就是好萊塢的一種類型片。
它不再是其他電影裡的一劑佐料，反而成了主菜。
那可能就有看過的小夥伴站出來反駁，那他媽叫皇片。
呃————都差不多。
反正你們看的時候都喜歡快進。
主演們都不在乎了，方冬升更沒有什麼好說的。
之所以趕人出去，僅僅是對兩位為藝術獻身的老師保持尊敬。
主攝影架著機器，鏡頭緩緩移動，捕捉細節。
艾米亞當斯通體雪白，脖頸修長。
她的身材很好，甚至可以說是驚訝，畢竟之前是學跳舞的。
肩背的弧度、腰腹的線條，優美健康，十分性感。
而希斯萊傑————算了，他那邊沒有絲毫美感可言。
為了塑造亞瑟受欺負、弱小的形象，他硬生生的把自己餓成了皮包骨。
然後再鏡頭面前就是一堆排骨————
「艾米，換幾個動作。」
找了幾個角度後，方冬升皺著眉頭喊道。
其實導演們大多不喜歡拍激情戲。
很滿分。
實際上，他們要做的流程比運動員還多！
在此之前他們要做好訓練和準備。
就比如現在，艾米亞當斯已經換了好幾個動作，方冬升還是不滿意。
不斷的調教，調整攝像頭角度。
既要美，還不能穿幫，既要符合人物，又要協助推進劇情。
這他媽拍激情戲太難了！
不光是方冬升拍的滿頭大汗，艾米亞當斯更是香汗淋漓。
「咔，過！」
終於，在三個小時之後，方冬升喊了一句。
全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看著監視器里的回放，方冬升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丑》的拍攝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這天，方冬升正對著監視器回放鏡頭。
助理突然快步走進來：「方導，外面有客人找您，說是您的老朋友來探班。」
「老朋友？」
方冬升愣了一下，放下對講機走出片場。
樓道口站著兩位身影，其中一位成熟女性穿著米色風衣，氣質溫婉知性。
她旁邊的少女身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眉眼清秀。
「曉麗姐，茜茜，你們怎麼來了？」
方冬升笑著迎上去。
來人正是天仙母女。，劉曉麗笑著走上前：「《功夫之王》劇組在紐約的唐人街補拍鏡頭。
我聽說你在這兒拍《電影》就帶著茜茜來看看你。」
劉天仙連忙上前一步，自然的拉著方冬升的手臂，撒嬌道：「導演哥哥，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我一直想找你玩，可惜我們都太忙了。」
此時的劉天仙出落的越發水靈，容貌清新雅致，當得天仙這個稱號。
見她可憐兮兮的賣萌，方冬升忍不住笑道：「差不多一年沒見了，我們茜茜越來越出息了。
《功夫之王》能和成瓏、李聯傑合作，是難得的機會，要好好把握。」
《功夫之王》剛立項就備受矚目。
一方面，它是華藝和好萊塢合作的跨國巨製。
另一方面，它號稱有「十大主創」：
監製CaseySilver、導演RobMinkoff。
演員成瓏、李聯傑、劉天仙、白蓮花、鄒召龍、MichaelA.Angarano。
攝影指導鮑德熹、武術指導袁八爺。
再次，劇組打出了兩位首度合作的國際武打巨星的招牌殺器。
《功夫之王》由編劇約翰福克斯執筆。
這哥們，此前的作品要麼是《小馬精靈》這樣的動畫片。
要麼是《沙漠騎兵》這樣的西部牛仔片。
不知道為什麼會請他當《功夫之王》這種華夏神話電影。
而且最搞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功夫之王》給了他自信。
這哥們又根據小說改編了一部電影《臥虎藏龍：青冥寶劍》。
袁核平執導。
全球票房兩千多萬，大撲街！
《功夫之王》的質量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