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Irene，又漂亮了
第二天上午，安陽和李順圭一同出現在SM公司。
走進公司大門，安陽環顧著內部環境，對身旁的李順圭問道：「你還記得我上次來公司是什麼時候嗎？」
這個問題讓李順圭立刻想起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清楚地記得上一次安陽來公司的情形。
那天，安陽把她按在辦公室里，兩人進行了一場【辦公室遊戲】。即便現在回想起來，李順圭仍覺得心跳加速，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
這種場景通常只出現在小電影或者某些不可描述的漫畫裡，發生在現實里，尤其發生在自己身上，衝擊力是加倍的。
雖然兩人在一起已經快半年了，但那天的場景依然讓她感到莫名的刺激，相比其他經歷，有時候穿著衣服反而比脫了衣服更讓人感到羞恥。
李順圭瞥了安陽一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不許亂想。
今天我要開會。」
「好的好的，李社長。今天你就是最大的。」
」
.每次聽你叫【李社長】這三個字，總覺得怪怪的。」
「怪在哪裡？」
「感覺像在喊我叔叔。」
安陽：
叔叔？李順圭不提還好，這一提，安陽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李秀滿穿著JK制服的荒誕畫面。
人的大腦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受控制，一個簡單的詞彙聯想就能打開潘多拉魔盒。
西巴！安陽趕緊甩開這個念頭，太可怕了。
將注意力轉回正事，安陽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上午九點三十分，會議十點才開始。
「今天李秀滿要來開會嗎？」
李順圭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他不來。」
叔叔李秀滿之前在安陽手上吃過虧，這才導致她現在成為SM的社長。但她沒想到的是，叔叔竟然會如此害怕安陽。
在會議開始前，李順圭就提前詢問過李秀滿，對方以各種藉口推脫了參會。
但她心知肚明，李秀滿一定是聽說安陽會來參加會議，才故意避而不見，更耐人尋味的是，李秀滿雖然不來開會，卻仍然待在公司里，這明顯是為了在會後打探消息。
李秀滿是否參會，李順圭本人並不在意，但她不確定安陽會作何感想。
果然，安陽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反問：「他怎麼能不來呢？」
「他被你嚇到了。」李順圭解釋道，「要不我們還是稍微讓著他點，畢竟叔叔年紀也大了。」
「越老才越妖。」安陽不以為然。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但要是這「老寶貝」總想著搞事情，那就成了老妖怪了李秀滿缺席會議確實打亂了他的計劃。今天他來SM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在全體股東面前敲打李秀滿。
如果對方連面都不露，又怎麼能當著眾人的面打擊他的威望？安陽不禁覺得這隻老狐狸確實狡猾。
沉思片刻，安陽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在自己的辦公室。」
「你一個人開會沒問題吧？我待會直接去找李秀滿，和你叔叔談談。」
李順圭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可以。」
對她而言，安陽不出現在會議上反而更好。她只需要讓大家知道安陽站在她這一邊，證明自己擁有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外援就夠了。
如果安陽親自到場，即便他不會刻意搶風頭，也難免會分走一部分本該屬於她的威望。大家的敬畏之心，很可能會更多地投向安陽而非她自己。因此，安陽不去參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安陽點點頭：「行，你好好開會。我待會好好和你叔叔聊聊天，談談SM的未來。」
李順圭斟酌著說：「不要把他逼得太緊。」
「我有分寸。」
二十分鐘後，SM公司全體高管大會正式召開。除了幾位大股東和高管外，所有股東代表也基本到齊。
李順圭走進會議室時，眾人已經就座，投向她的目光各異。
這位史上最年輕的娛樂公司社長、實際掌權人，在幾個月前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入主SM。很多人都等著看這個偶像出身的小丫頭怎麼把SM這艘大船開翻股東們其實並不關心SM由誰掌權，他們只在乎公司每年能帶來多少分紅。從目前的表現來看，李順圭這個新掌權人確實有兩把刷子一她讓少女時代成員鄭秀妍以租借形式回歸的這一手，出乎很多人意料，也確實為SM帶來了實際利益。
現在，大家都拭目以待，想看看這位新任社長要如何應對SM當前面臨的困境。
李順圭走到自己的位置前，雖然個子不高，但氣勢絲毫不遜色。
她環視全場，開口道：「感謝各位準時參加本次高管股東大會。今天會議的主要目的有三個。第一，少女時代10周年回歸計劃；第二，RedVelvet作為新增長點，今年的破圈營銷計劃；第三，EX0目前的困境。」
安陽站在會議室外，聽著李順圭自信沉穩的聲音，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些能力確實需要實踐才能培養出來。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這位還處於半退休狀態的大齡女團偶像，如今竟能執掌韓國最大的娛樂公司，而且表現得有模有樣，相當稱職。
這讓他不禁為李順圭感到自豪。
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們，在情感關係上已經處於不平等的位置，他只能在其他方面給予補償。
給錢太過俗氣，而且再多的金錢也意義有限。
他更希望能幫助她們成長，實現自我價值，而不只是局限於偶像身份一這才是他真正能給予她們的。
這些與他有著情感糾葛的女性，能力越強，安陽就越開心。
雖然這可能意味著她們的野心會隨之增長，導致他在感情上的掌控力相對減弱，甚至可能引發更多感情上的糾葛和衝突，但安陽並不在意。或者說，他不是完全不在乎，只是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見李順圭遊刃有餘，安陽離開會場，準備去找李秀滿聊一聊。
如今SM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李秀滿這個老傢伙是不是該安分一點了？
與此同時，李秀滿正在辦公室里，心情相當複雜。
自從昨天侄女告知他會議安排和安陽會來的消息後，他思前想後，最終決定不參加會議。他一眼就看穿安陽來者不善，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如暫避鋒芒，忍一時風平浪靜。
莫欺老年窮，只要再韜光養晦一段時間，SM終究會回到自己手中，雖然現在SM仍然姓李，但這個李已經不同於他那個李了。
他打算等會議結束後，再打聽會議內容，揣測安陽的動向，以便更好地應對。
就在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李秀滿老師，我來看你了。」
李秀滿一聽到這個聲音，差點打了個哆嗦。
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他確實被嚇到了，因為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往往最能打亂對手的節奏。
他原以為安陽最多在會議上發難，發現自己不在也就無可奈何，總不能專門找上門來。更讓他不解的是，安陽竟然真的不去參加會議，直接來找他。
難道他就這麼信任李順圭？
安陽的突然造訪確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事已至此，人都到門口了，豈有不見之理？雖然之前在安陽面前敗過一次，但李秀滿認為那不是自己的錯，而是安陽太過狡猾一誰能想到他先是瘋狂拉高SM股價，再反手脫離SM、控訴公司導致股價暴跌，同時在場外聯合他人大肆收購股票？更別提他還打通了幾個小股東轉讓股權。
這種操作類似於金融市場上的「拉高減持」和「惡意收購」結合體，需要龐大的資金、精準的時機和深厚的人脈，風險極高，但成功後收益巨大。
當時李秀滿根本沒想到有人能拿出這麼多錢收購SM股票，可安陽偏偏做到了。
總而言之，李秀滿將上次失敗的原因歸結為兩點：一是沒想到安陽的操作如此離譜，二是沒料到安陽真有那麼多資金和人脈。但凡安陽缺少其中任何一點，輸的都不會是他。
「請進。」李秀滿說著，換上一副笑臉，他的笑容既不熱情也不冷漠，讓人捉摸不透。
安陽推門而入，看著李秀滿這副模樣，心裡覺得有趣：他這是真的胸有成竹嗎？
肯定不是。如果真有把握，今天上午就不會缺席會議了。現在這樣，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好久沒來了。這好歹是我的第一個公司，您也稱得上一句老師。我來看看您，合情合理吧？」安陽開口說道。
李秀滿扯了扯嘴角，沒有接話。
安陽這個人最大的特點之一就是臉皮厚—一他們之間哪來的師生關係？李秀滿打定主意不開口，希望安陽看看就走。
然而安陽顯然沒有這個自覺。他徑直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韓國人喝茶的習俗由來已久，雖然現在的年輕人多喝冰美式，但老一輩仍保留著飲茶的傳統。
安陽自顧自地品了一口茶，說道：「今天來SM，真是感慨良多啊。想起了當年老師您孤身一人打下SM、艱苦創業的情形。很感謝您為SM、為K—POP做出的貢獻。」
平心而論，安陽這番話聽起來相當真誠。
在李秀滿那個年代，雖然有韓流的說法，但絕對沒有K—POP這個概念，稱李秀滿為K—POP教父並不為過。
K—POP這個詞在全球範圍的流行是2000年代後期以後的事情，李秀滿及其SM公司通過系統化的造星模式和音樂製作，對此起到了關鍵的推動作用。
「言重了，老了老了，現在的我已經老了。」李秀滿謙虛地說，本意是不想與安陽針鋒相對，即便對方是在誇獎他。
沒想到安陽順勢接話：「秀滿老師，您也知道自己老了呀？我不否定您對SM
的貢獻。行了李秀滿，咱們直說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您確實厲害。SM是您一手創辦的，從H.0.T.到EXO，偶像體系玩得轉，K—PO
P能出海您算頭功。
但現在問題很明白：您那套不行了。您對概念的執著過頭了，f（）被您的實驗性耽誤成什麼樣？新團越來越像您的個人玩具，根本接不了地氣。粉絲要的是活人，不是概念傀儡。
管理方式更是問題。東方神起分裂、JYJ出走，去年Jessica那事又鬧得天翻地覆——您這套家族式管控早就該淘汰了。
看看外面：YG的音樂、JYP的策劃，人家都在適應新時代。就SM還在吃老本，反應慢得可笑。
您開創了時代，但現在您落伍了。市場、粉絲、玩法全變了，您根本跟不上。
該放手了。為了公司好，您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把位置讓出來。」
安陽這番話毫不客氣。李秀滿直接忽略了前半段的誇獎，只記住了最後一句：老東西，你該走了。
他臉色鐵青，幾乎想當場撕破臉。
安陽看著李秀滿鐵青的臉色，繼續說道：「老師，我現在叫你一聲老師是給您面子，是給順圭面子。懂嗎？
您想想，不然現在你已經進去了。憑你的偷稅漏稅、挪用公款這些，你覺得我真找不到證據嗎？嗯，您覺得我找不到嗎？不可能吧，我想找早找了。
只不過為了一份臉面。而且娛樂圈，不，整個韓國社會，大環境如此，不代表你做的就是合理的。
要關係，和我什麼都比不了；您要司法，要往上靠財閥的關係，三星靠不住，其他財閥你也靠不上；走政府、走青瓦的關係，你更不行。你應該早就打聽過了吧？
.
我留著你在SM，是讓你給順圭幫忙，而不是給她添亂，知不知道？你要是實在不服氣，就乾脆離開，自己再創一個公司唄。現在是新時代的玩法，您玩不過。不服氣就自己整。言盡於此。」
安陽說完，直接起身離開，不再多言。他原本打算委婉一些，但得知李秀滿當了縮頭烏龜後，當即改變策略，選擇激進施壓。反正李秀滿奈何不了他，而他卻能隨時解決對方，不如直接把話挑明。
當然，安陽也清楚，如果把李秀滿逼到絕境，會引起SM內部大亂，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畢竟現在SM的掌權人是自己的女人李順圭，他還是希望公司能穩定發展。因此，最好的結果是李秀滿留下來，安分守己，當個元老吉祥物，幫忙穩定公司。
最差的情況，他也給了一條退路一自己離開。無論如何，不久之後李秀滿必須做出選擇，那時安陽只需靜觀其變。
現在，他要去辦另一件事：前往RedVelvet的練習室，和裴珠法談談上戀愛綜藝的事。
昨天他和李順圭提過這件事，李順圭想都沒想就讓他自己去說，那他只好照辦。
此時，RedVelvet的練習室里，成員們剛結束新曲練習，正在休息。
新曲早已製作完成，只是尚未錄音和拍攝MV，但她們仍需反覆練習，力求完美。
成員們明顯感覺到，公司今年對回歸的安排有些拖延。
幾人也明白原因——外面還有TWICE這樣的團體正如日中天。
姜澀琪忍不住說：「不知道我們下次回歸，能不能達到TWICE那樣的成就。」
孫勝完接話：「要相信我們自己好不好？我們好歹也是前輩了。」
一旁的金藝琳撇撇嘴，插話道：「歐尼，你別騙自己了，怎麼可能達到TWICE
的成就啊！」
她見過幾次那樣的盛況：一次是師姐少女時代，一次是T—ara，還有靠清純三部曲大火的Apink。
而TWICE如今的聲勢，已能與當年的少女時代和T—ara相媲美，甚至更勝一籌。如果RedVelvet想要達到TWICE上次回歸的成績，就相當於要求她們達到巔峰期T—ara和少女時代的水平—這怎麼可能？
RedVelvet本就是個實驗性質的團體，經歷過人員變動，出道資源差，歌曲和造型也都不理想。
若不是去年安陽幫她們製造了一波熱度、調整了造型，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聊到這個話題，氣氛頓時變得沉悶。
金藝琳的話雖然傷人，卻是事實。
見大家情緒低落，裴珠法皺了皺眉，開口道：「藝琳啊，好好練習。我們要相信我們自己，我們不差的。」
話雖如此，她自己也沒什麼底氣。但輸人不能輸陣，如果還沒回歸就失去信心，那還靠什麼？
但回歸成績終究取決於歌曲質量、MV水準、傳播力度和運氣，她們再努力，也只是在台上多跳幾遍，除非能創造出神級舞台名場面，才可能出圈。
想到這裡，裴珠泫忽然回憶起去年安陽為GFriend拍攝的雨中跳舞照片，讓她們一舉成為一線團體。或許，只有那個男人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改變女團的回歸趨勢。
說曹操曹操到。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和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能進來嗎？」
幾人一聽聲音，立刻知道是誰—他的聲音在娛樂圈獨樹一幟。
她們連忙起身，裴珠泫趕緊說道：「可、可以進來，安...安顧問。」
安陽推門而入，看見RedVelvet五人規規矩矩地站成一排，向他彎腰鞠躬問好：「安總監好。」
他拉過一張凳子坐下，擺擺手道：「隨意點，隨意點。我們又不是不認識，去年我還負責你們的回歸宣傳呢。」
他和RedVelvet也算熟悉，去年回歸期間來回奔波，除了裴珠法，其他幾人都叫他歐巴。
裴珠泫不叫，是因為她比安陽年長。
不過，RedVelvet的成員們仍有些拘謹。一方面安陽今時不同往日，另一方面大家許久未見，他與T—ara、TWICE的親密程度明顯更高，讓她們有些緊張。
但見安陽態度隨和，她們也逐漸放鬆下來。
金藝琳直接開口：「歐巴，你什麼時候來幫幫我們呀？你不能只想著TWICE，我們也是你的團呢！」
安陽笑道：「那還用說？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嘛......你們的回歸，我會出手的。」
幾人一聽，都十分開心，連裴珠泫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
安陽面不改色地保證。他騙起小女生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負責？他負責個屁！他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和裴珠法談參加《我們結婚了》的事，借炒CP為RedVelvet帶熱度。
至於歌曲、舞台、宣傳照、概念炒作？他壓根沒打算管。不過，這也算出手嘛，沒什麼毛病。
「太好了！太好了！」
安陽又說：「但你們也要抓緊練習，你們的回歸估計快了，應該就在兩個月後。」
這是他和李順圭商量好的安排，一方面他那段時間有空，可以邊拍戲邊參加戀愛綜藝；另一方面時間合適，TWICE下次回歸要到九月份，目前正處於穩固熱度階段，並不急於再次回歸。
接著，安陽和RedVelvet成員們又聊了訓練、舞台、新歌等話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安陽對裴珠法說：「Irene，又漂亮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事和你說。」
沒錯，安陽在SM的辦公室確實還保留著。
不過這話連起來說有點怪—一你又漂亮了，下午兩點來我辦公室一趟，聽起來像是潛規則似的，很難不讓人想歪。
裴珠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好的。」
安陽離開後，裴珠法感受到周圍妹妹們投來的複雜目光，自己也有些懵。
金藝琳湊過來問：「歐尼，歐巴不會是要潛規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