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妹妹那了解到程瀟的信息後,他心裡是又開心,又擔憂。
開心的是,她不用再面對那些無趣,無聊的收容物。
擔憂的是,程瀟怎麼跑到四林市去了!那可離總部有十萬八千里。
而且還沒人看著,是一個人去的。
作為收容組織的成員,她清楚的知道這是嚴重違反規定。
難道是程瀟自己逃跑的?
是在總部受到了什麼不好的待遇嗎,還是被人強制抓去做了研究心生不滿紫紗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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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可怕的猜想從她腦海中出現,讓她越發驚恐。
可轉念一想,總部的人是知道程瀟的信息,不太可能為難他。
所以程瀟出現在四林市一定有其他原因,但為了保險起見她並沒有立刻告知總部關於程瀟的行蹤。
以免程瀟是和總部的人發生了什麼衝突,這會要是打通訊過去那可就坑人了。
於是在掛斷通訊後和爹媽說了趟要出遠門,就急匆匆的換好衣服離開了家門。
同時用手腕上的可攜式終端機叫了一個網約車。
雖然可攜式終端機只有收容組織的人才能使用,但並沒有和外界進行隔離各種APP都可以進行安裝使用。
和手機的區別在於,終端機的網絡安全防護等級極高几乎不可能被病毒,黑客所攻破。
沒多久,一名網約車司機接到單子來到了指定地點。
在看到林婉琪進入后座後,司機一臉懵逼的轉頭問道。
「美女,這大晚上凌晨一點要去幾百公里外的四林市?」
「那可得三四千塊一趟啊,你確定沒定錯位置嗎。」
「別多問,你儘管開,少不了你的錢。」
司機視線向下看到了林婉琪手腕上的終端立刻閉上了嘴,也一眼看出了林婉琪的身份。
收容組織成員。
這麼晚去四林市一看就是有急事,可不能耽擱。
司機立馬閉嘴,話都不敢多說了,一腳油門原地起步跟著導航朝著目的地駛去。
............
「我已經和我姐姐打電話了,她現在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放下手機林冰冰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程瀟說道。
「那太感謝了,幸虧我在這遇到你了。」
「不然這裡指不定會被我整的雞飛狗跳,嚇死幾個人都可能。」
「嘿嘿嘿,我不信您會傷害大家。」
「雖然您長得...嗯...沒什麼...但一看面相就是好人....」林冰冰看著程瀟那張馬賽克臉,差點就把稀飯兩個字說出來。
「額...雖然你是在誇我,但我怎麼感覺話里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面相這兩個字,程瀟看向不遠處掛在牆上的紅色小鏡子。
裡面那張馬賽克臉是怎麼能看出是好人面相的。
「哎呦!冰冰,你怎麼還沒關門。」
「不要再熬夜玩手機了,快關燈回來睡覺。」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年老的女聲,而且還越來越近。
林冰冰臉上立刻露出慌亂的表情,那是他外婆的聲音,要是被她看到程瀟在這,她老人家可沒接觸過異常。
就這麼冷不丁讓她看到程瀟,不說把人嚇死吧那也得嚇出點毛病。
「咔噠,嘎吱....」
「冰冰?你在哪?」
聽到鑰匙開門聲和呼喚的聲音,林冰冰立刻看向程瀟。
「那是我外婆,她身體不好,要是被嚇到....」
不等她說完發現程瀟手裡多出來一個馬賽克瓶子,然後發出「簌簌簌」的聲音。
下一秒整個方塊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畫面驚的林冰冰的嘴都張出了O型。
「我隱身了,現在沒人能看到我。」
聽到程瀟的話她鬆了口氣。
「冰冰,我怎麼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你找朋友來玩了嗎?」
下一秒一名身型瘦弱,滿頭銀絲一臉慈容的老者走了進來。
看房間沒有人,只以為剛剛那些聲音都是林冰冰手機里視頻發出來的。
於是就關心道「冰冰,快回去睡覺吧,你媽媽說了你不能熬夜的。」
「現在你上的學校還有一段時間要修復,這段時間白天都要上那什麼網課。」
「要是你和前兩天一樣睡懶覺不上網課,你媽媽又得打電話來了。」
林冰冰看了眼程瀟所在的地方,然後道「我知道了外婆,我這就回去睡覺。」
因為學校被破壞需要整修,加上待在家裡除了上網課也沒什麼事干,白天家裡也沒人於是她就被自己爹媽送到了鄉下外婆這。
美其名曰,放假待在家裡反正沒事不如去鄉下外婆家開的小店裡幫幫忙。
一老一小,啊不,應該再加個隱身的方塊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冰冰,這兩天不要去後面的山上玩,我聽老宋頭說啊,最近山上不知道怎麼回是長了很多很多沒人認識的蘑菇。」
「外婆,你說的那些人上山采蘑菇失蹤的事對吧。」
「我知道這事,所以我一直沒去山上玩了。」
林冰冰想道,就在前段時間後面山上長出了不少沒人認識的蘑菇,先是去了一批采蘑菇的人想要看看新品種蘑菇是什麼。
可一去不復返,帽子叔去山裡後也只發現了一些血跡和拖痕,推測那些人可能是被山裡的猛獸襲擊死亡。
「好,別去玩,山上本來就危險,現在還失蹤了人說不定是出現了野獸。」
「我知道了,外婆。」
就在二人對話時,遠處倒在地上的林興錦身邊不遠處出現一隻身上很多地方已經潰爛的奇怪野貓。
嘴角不斷流出腥臭的口水,同時雙眼裡充滿了不正常的殘暴情緒。
如果仔細看清,那些潰爛的傷口處還長著一些奇怪的小蘑菇。
那隻野貓看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興錦緩緩靠近,見人沒反應他立刻朝著對方的手臂啃去,咬下了一大塊皮肉。
突然的痛苦瞬間激醒林興錦,在看到一隻流浪貓咬著自己的手臂後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拳打了過去。
「嘶!草擬嗎!死貓!」
「嗷!」
野貓吃痛後非但沒有鬆口,反而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臂。
刺激神經的痛苦和瞬間分泌的腎上腺素讓林興錦,一邊嘶吼著一邊舉著拳頭瘋狂毆打掛在手上的流浪貓。
不知道打了多久,那隻貓身上已經變的血肉模糊,最終鬆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瑪德!死貓!」
「老子又得去醫院了。」
看著小臂上猙獰的傷口,他對著地上的死貓啐了一口。
緊接著他忍著腦袋裡的劇痛,有點疑惑的想到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剛剛不是在家裡嗎?
但在看到周圍房子亮起燈光後,不明所以的他又捂著傷口快速離開了這裡。
只是他剛離開,地上的原本死去的流浪貓忽然動了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