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回酒店,祝窈就帶著桑泠先去附近商圈開始血拼。
「寶貝!你說好聽我的哦,不許反悔~」
祝窈塞了一套泳衣進桑泠懷裡。
「你穿這套,明天我們去泡溫泉!」
祝窈說完,毫不客氣地給自己挑了一套無敵性感的比基尼。
桑泠的目光淡淡從那巴掌大的布料掃過,很平靜地接受現實。
晚餐是在酒店高層的空中餐廳吃的法餐,優雅舒緩的樂聲靜靜在空間內流淌。
桑泠托著腮,喝了一口紅酒。
祝窈去洗手間了,桑泠無聊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掃過。
霍起塵從早上起,就一直在給她發消息。
小心翼翼地跟她解釋了緋聞,說他絕對沒有跟其他女人有曖昧,否則就不得好死等等……
誓發的倒是狠。
話頭一轉,又拐彎抹角地開始說,謝隨不是好東西,桑泠肯定被謝隨騙了云云,如果她實在想談戀愛的話,他可以幫她介紹。
桑泠一句沒回,眼神很冷。
「你好美女,方便加個好友嗎?」
桑泠抬眸,看到個油頭粉面的男人。
男人眼裡快速划過一抹驚艷,視線在桑泠的身上游移,仿佛不經意般秀出腕錶,「美女,交個朋友唄。」
桑泠陰鬱地看著他。
紅唇微張,「滾。」
自認很帥的男人表情一僵,「你說什麼?!」
桑泠:「你的表是假的。」
限量款,全球都沒幾塊,且在每塊表上,都有獨一無二的標誌。
男人手上這塊腕錶的真品,桑泠十八歲那年,就花費四千五百萬拍下,送給霍起塵。
真是晦氣。
桑泠此言一出,周圍客人探究的視線,就不由落到男人戴著表的那隻手上。
男人眼底有一瞬間的心虛。
但他強撐著沒露出來,「美女,你知道這塊表價值多少錢嗎?全球限量,這可是我前幾年花了四千五百萬拍下的!你說是假的,那你見過真的咯?」
桑泠:「……」
不想跟這種人浪費時間,桑泠準備離開,順便發消息給祝窈,自己到外面去等她。
「你不能走!」男人攔住她,笑容油膩:「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對我造成了名譽傷害?這樣,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小姑娘眼界淺,加個好友,哥帶你坐遊輪出海玩,見識見識有錢人的生活!」
桑泠垂著眼,開始報警。
「你幹什麼!!草……」
男人懵了,這什麼奇葩!一言不合就要報警?還有她怎麼不說話,惜字如金是這麼用的嗎?!
他伸手就要去搶桑泠手機。
「賤人!勾引我男人,你找死!!」
一個穿著緊身連衣裙,臉上整感很強的女人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跟一個狐狸精拉拉扯扯。
嚎了一聲就朝桑泠撲上去。
「不要臉的小三,老娘打死你!」
桑泠後退躲開。
一隻修長手臂擋住女人動作。
而守在門外的保鏢們,也迅速衝進來,直接把女人踹飛了出去。
接著按住了油膩男。
「嘩啦——」
桑泠抓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潑到男人臉上。
餐廳經理聞訊趕來,「小姐,請問您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侍應生小聲跟他說了大致經過,就是那個男人搭訕不成,惱羞成怒了。
然後這個男人的女朋友,還把人家無辜的女孩當小三打。
這不直接把人惹怒了。
桑泠不需要其他人幫她解決麻煩,自然也懶得開口回應。
她對著保鏢指指男人下身。
另一名保鏢齜牙一笑,走到男人面前,毫無徵兆地揪住人衣領,屈膝,狠狠一頂!!
「啊!!」
悽厲慘嚎幾乎要把水晶吊燈都震碎。
所有在場的男人,都齊刷刷感到下身一涼。
保鏢鬆開手,油膩男瞬間倒地,捂著下身蜷成蝦米哀嚎。
女人被踹的半天爬不起來,哆哆嗦嗦不敢吭聲。
誰也沒想到,小姑娘看著精緻漂亮,文文靜靜的,竟然下手這麼狠。
還有她究竟是什麼人,出門還帶兩個保鏢?
祝窈看到桑泠消息,就急匆匆出來了。
看到外面亂鬨鬨的場景,呆了呆後,咒罵一聲就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
「靠!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泠寶,老娘弄死你!」
她隨手抓來一名侍應生,「說!怎麼回事!」
「啊這……那個男的似乎想搭訕小姐您的朋友,然後可能是話沒說攏,就這樣了……」
其他的祝窈已經不想聽了,她只聽到有人想要性騷擾桑泠就夠了!
「狗東西!你怎麼敢的!!」
祝窈上去就踹了男人幾腳。
抓起鉑金包哐哐砸他腦袋。
油膩男被砸的捂著頭連連求饒。
他不是不想反抗,實在是有兩名壯熊似的大漢盯著,他不敢動!
桑泠拉住祝窈,「可以了。」
祝窈一甩頭髮,氣喘吁吁,「管不住下身二兩肉的東西!乾脆老娘幫你割了算了!」
眾男:……
又是一個狠人!
桑泠走到男人身邊。
整容女嚇的連連後退,就連老公也不叫了。
生怕桑泠會打她。
桑泠聲音淡漠,「真品我見過,因為——你說的四千五百萬,是我拍的。」
油膩男臉上的痛苦都定格了。
桑泠拉著祝窈轉身。
路過旁邊一道頎長勁瘦的身影時,淡淡對他道:「剛才,謝謝。」
祝窈循聲看過去。
頓時瞪大眼,「周棲雪!!」
周棲雪彎眸,嗓音溫和悅耳,「不用謝。」又對祝窈微頷首,「你好。」
祝窈心裡一陣臥槽。
激動地攥著桑泠胳膊,「泠寶!是周棲雪!周棲雪!」
就這麼水靈靈偶遇了?
周棲雪不由輕笑,主動問:「需要簽名麼?」
祝窈直接點頭,「要!」
她把鉑金包一遞,「簽上面!」
周棲雪微一挑眉,找餐廳借了支筆,在包上籤下名字。
然後,他笑盈盈地望向桑泠,「你想簽哪裡呢?」
根本沒想要簽名的桑泠幽幽與他對視。
一秒後,低頭,在包里隨便掏了掏。
掏出了一隻蜘蛛吊墜……
桑泠:「……」
周棲雪欲接的手頓了頓,遲疑:「簽……這上面?」
迄今為止的從業生涯,似乎受到了最大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