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周哲在外人看來,就是本尊,直播內容很快傳遍華夏,並且朝著全球散布而去。
華夏內的同胞情緒極為複雜,有對敵人憤怒,也有周哲捨身取義的感動和敬佩。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去周哲帳號、鑫宇集團各大官網留言支持。
而對於知道周哲為假的人來說,他們同樣擔憂著,還莫名的緊張起來。
……
燕京鑫宇大廈,寧木蘭、寧剛、張杰等集團高層齊聚公司,他們自然是關注周哲的。
他們也清楚,魔都離開的周哲並非本尊,但哪怕是假的,他的離開,也代表了一些問題。
「寧總,我這眼皮突然跳個沒完,你說事情是不是要有個結局了?」
張杰滿眼擔憂,哪怕如今他很是沉穩,但依舊無法克制緊張。
寧木蘭心事重重,點了點頭:「應該是,希望周董能夠解決敵人,平安歸來。」
譚華大嗓門兒很是篤定:「周哲肯定能回來,他從不讓人失望,擋在前面的敵人,必定會被清除。」
李風:「沒錯,哪怕是勞什子羅斯柴爾德,他們必定會覆滅。」
……
聶家大院。
聶英橋、林四海以及從米國剛剛歸來的賀建國,又聚到了一起。
「老賀,這次去聯合國大會丟了臉,心裡是不是不舒坦?」
聶英橋雖然這麼說,但沒有任何的調侃,要是以前,這能被他鞭屍幾年。
賀建國端起酒杯悶悶的喝著,已經面紅耳赤。
「不舒坦?沒有。
米國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綁定太深,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保護的,都在意料之中。
而且那是聯合國大會,會議做出的一切決策結果,誰都無法更改。」
……
聶英橋給賀建國倒酒,勸慰道:「就這麼著吧,華夏如今的繁榮讓那些霄小太過忌憚,我們根本沒有侵略的野心,但那些狗政客不信。
純粹的小人心態。」
賀建國興致缺缺,一個勁兒的喝酒吃菜,話癆不怎麼說話。
林四海道:「就是不知道東瀛派人過去,到底能不能達到目的。
不過大概率不了了之,畢竟東瀛就是米國的狗,哪怕有矛盾,東瀛還得當狗。」
……
聶英橋聞言煩躁的擺擺手:「提那些傢伙幹嘛?倒胃口,一丘之貉。
話說……假周哲公開離開華夏,去往歐洲。你們覺得他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這時候的「他」,指的就是本尊了,三人都能懂。
……
林四海沉吟著說:「他的計劃,咱們都知道了大部分,這時候離開,估計是要決戰了……
他要將所有的目光,全部拉到萬島國,拉到羅斯柴爾德家族身上,
最主要的,徹底和華夏撇清。」
……
聶英橋無奈一嘆:「差不多。那個姆爾特和朱莉露面,就已經將歐洲前段時間的問題給填上了。
羅斯柴爾德家族內鬥,與他人無關。如果有,那也是周哲個人有所參與。」
賀建國此時插嘴道:「這小子的確腦子好使,哪怕別人不信歐洲的問題與華夏無關,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站出來,怎麼樣都說的過去是內鬥。
萬一東窗事發,也能推到姆爾特和朱莉身上。
他是一點麻煩都不想給家裡惹。」
……
林四海端起酒杯,對兩人示意:「箭在弦上了,希望那小子能夠正中靶心,平安歸來。
以後再有危險和難辦的事情,我這裡絕對不會再麻煩他……我欠他太多了。」
賀建國和聶英橋同樣舉杯,三人碰在一起。
聶英橋道:「別說你那些麻煩事兒了,周哲的出現,就一直幫助警察打擊了許多罪犯,尤其是被腐蝕的那些人。
不然現在的華夏哪裡能這麼太平?我也欠他的。」
……
喝完酒,賀建國道:「大家都一樣,他做的事兒,讓我們外交部在全球的工作都有促進作用。
等他回來,我覺得咱們可以聯名,拉他正式進入體制……他應該就不用再冒險了。」
聶英橋眼睛一瞪:「讓他從政?那小子自由慣了能答應才怪。
行了,喝酒吧,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相信他!」
……
王府四合院。
周石磊、梁梅、周彩華、胡繼業和鬍子月都在。
周彩華抓著梁梅的手,安慰道:「梅子你別擔心,那又不是真的小哲,他本人肯定沒事兒。」
鬍子月也說道:「是啊舅媽,我哥很強的,誰也欺負不了他。」
周石磊和胡繼業相識沒參與對話,大家都清楚,說了也沒用。
梁梅擠出微笑,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你們不用特意過來安慰我,我和磊子早就習慣了,也知道小哲肯定是有把握的。」
……
紅城縣,張家別墅。
張曉倩坐在庭院中畫畫,神態很是認真。
林芳芳端過來一個果盤,看張曉倩專注的樣子,她卻滿眼心疼。
「歇會吧倩倩,你這幾天畫周哲肖像,都畫了一百多幅了。」
張曉倩笑的很自然,手上的動作不停。
「畫的玩兒而已,這幅畫完了,我給媽你也畫一張,保證把媽的氣質畫出來。」
……
林芳芳猶豫著還是道:「倩倩,你要是擔心他,心裡不舒服你就哭出來,或者媽陪你出去逛逛。
你可別把自己憋出個好歹來。」
張曉倩聞言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畫筆,還是甜甜的微笑。
「媽,我什麼事兒都沒有,你別瞎想。
現在公司沒有開拓計劃,我可閒了,總得找點消遣吧?我以前本來就是美術生。
至於周哲,我一點都不擔心,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林芳芳無奈,但也不好說什麼了。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再成長,在她眼裡也有掩藏不住的破綻。
……
討論周哲相關問題,在周哲的親友圈中全部上演著。
他們無論知道周哲多少事兒,此刻都掩藏不住擔憂。
可卻無可奈何。
……
正如他們猜想的那樣,決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