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閣外,碧水青天,有山巒起伏,清泉流響,瀑布銀河落九天。
陰陽閣內,寧易坐在雲床之上,他懷抱著玄女細若扶柳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寧易的左手不著痕跡的輕撫,感受著玄女曼妙完美的身材。
絲絲溫熱透過輕薄的衣衫透入體內,讓玄女清冷的面容亦是浮現起淡淡緋紅。
坐在寧易的腿上讓玄女稍有些不習慣,她喜歡與寧易單獨在一起,也喜歡與他享受這份曖昧的氛圍。
但對於寧易這份把自己當做小女孩對待,頗有些強勢的行為,讓她稍微有些不習慣。
畢竟,
玄女也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即使動了凡心,也有那身為極境強者所應有的驕傲。
不過見到寧易的力度根深蒂固,玄女無奈之下,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習慣,寵溺的靠在寧易的懷中,任由他輕薄自己。
玄女臉上沒有戴著那習慣性的鎏金面紗,露出明艷清冷的絕色容顏。
她玄色的眸子往寧易拿著的檄文上看了一眼,清冷淡然:「那凰女的檄文寫得倒不錯。」
寧易眉頭一挑,輕笑一聲:「這可不是小青嬋寫的,她哪有這文筆。」
「這種文風,一看就是孫星河那老東西寫的。」
玄女輕撇了他一眼:「你倒是對那凰女很熟悉。」
若是一般男子,估計這時候還以為玄女是在吃醋,就要心虛的想辦法解釋。
但寧易哪裡是一般男子,他義正言辭的:「我當然對小青嬋熟悉,我們可是連孩子都有了。」
玄女莞爾一笑,如蔥的玉指輕輕的點了點寧易的額頭。
寧易順手抓住她柔弱無骨的手,手指摩挲把玩。
玄女的手像是一塊清涼的美玉,肌膚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的粗糙。
尤其是她的手指極長,纖細骨感,美的不似凡間之物。
玩著玩著,寧易就是忍不住抬起她的手,輕輕含入嘴中,感受著玄女指肚的柔軟。
玄女神色溫柔,任由他這樣欺辱自己,一雙美目落在寧易俊美的容顏上,她輕聲道:「那個凰女,她想要攻打天聖宮,是為了去尋我報仇。」
「看她那得意樣就知道,以為吃定了我,能讓她解決數萬年前的仇恨。」
說著,
玄女自己都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似乎覺得青嬋蠢蠢笨笨的,總是被騙得團團轉。
寧易鬆開她的手,玄女『嫌棄』一般,將手上的唾液抹在了寧易的領口處。
寧易想了想,問道:「若是解開師姐的封印,師姐會恢復怎樣的實力?」
玄女輕柔道:「我被封印了萬年,這萬年時光內,又被那些叛徒竊取我的力量。」
「就算封印解除,我也暫時回不到巔峰時期的實力,但依然會保持著極境的位格與力量。」
寧易微微垂下眸子,語氣冰冷:「那些叛徒,我會為師姐全部殺個一乾二淨。」
玄女眸子溫潤,她輕摟著寧易的頭,柔軟如花瓣的嘴唇下移,吐氣如蘭,輕輕的印上寧易的嘴。
她再次檀口張開,挑逗著寧易,讓他覺得一陣痒痒。
「嗯,就把所有的玄鳥都殺死吧。」
看到寧易平靜如深湖的眸子露出的動容漣漪,玄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反正我不需要那些族人,我們可以重新生下一個名為玄鳥的種族。」
寧易忍不住的看了玄女一眼。
你這是要生多少個孩子啊!
收回視線,寧易遲疑了一下,輕聲道:「若師姐解除了封印,還請對小青嬋下手輕一點。」
「你心疼了?」
「嗯,心疼了。」
寧易並不想騙玄女,他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心疼小青嬋。
像是小青嬋那樣憨憨又可愛,身份高貴,長相絕色如鄰家少女一般的女孩,他又怎麼可能不心疼。
「我也覺得現在的她挺可愛的,到時候最多欺負欺負她,不會對她怎麼樣。」
玄女的手指插入寧易的髮絲,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就算她還是過去那樣臭屁,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為難她。」
「過去的青嬋?」寧易露出好奇的神色。
「當年的凰女高高在上,沒有幾分人類的情感,那份高傲的勁頭讓我都是忍不住想抽她幾個嘴巴子。」
玄女似是想到了什麼,輕笑出聲:「不過如果她還是過去那性格,你估計也不會喜歡她,可能會和我一樣,把她另外那張臉抽幾個嘴巴子。」
寧易聽著玄女的訴說,大體能猜到當年的小青蟬是什麼性格。
那時候的凰女也是極境,能修到這個境界的人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看那個鳳主的性格,都能大體猜測出,當年的凰女估計是個PUA大師。
就如玄女所說,如果自己若是遇到當年的凰女,估計不但不會喜歡上,還可能會忍不住出手殺了對方。
寧易最討厭那種對自己高高在上的人,自以為是的人。
他忍不住嘆道:「這或許就是緣分吧,師姐你殺了曾經的凰女,讓凰女實力大降。」
「之後又陰差陽錯,讓凰女的神魂分裂,才是有了如今的青嬋。」
那就像是從神變成了人。
神是沒有感情的,祂們只會以利益行事。
而人才會有七情六慾,寧易才會與洛青蟬相遇,相知,相愛。
玄女亦是嘆息一聲:「我們的相遇也猶如命運的必然。」
「若是當年的我,你也不會喜歡我的,那時候的我同樣高高在上,同樣對一切都不屑一顧。」
「正是被叛徒們背叛,讓我以人的身份小心翼翼的渡過了這萬載時光,走下了神壇,從而有了感情。」
「從這方面來看,我倒要謝謝那些叛徒,正是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我才會與你走到一起。」
玄女在寧易的額頭吻了吻:「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未來我會與你一起走過。」
「你我的相遇,就像是話本中的戲劇。」
「但這樣的戲劇,才是獨屬於我們不可複製的奇蹟。」
「寧易,我最喜歡的是你被稱作聖子時的稱呼,因那時候所有人都稱呼我為聖女。」
「那就像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寧易的心中泛起劇烈的衝動。
玄女總是冷清的,不喜言語的,她總是默默地用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無聲無息的溫暖著他。
在床上,玄女是激烈的,是乾柴烈火的,但在言語上她總是克制。
像是如今這樣大膽的話語,很少能從玄女口中聽到。
寧易一個翻身,將玄女壓在雲床上,他輕撫著她的眉毛,丈量著她的美眸,划過她高挺的瓊鼻,點在她柔軟的櫻唇上。
「我們當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的聖女大人。」
額頭相處,鼻尖相碰,兩人四目相對,口中的氣息交融。
那份眼中的愛意,似乎達到了一種更高的,親情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