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叔,方先生和荊先生剛剛坐上飛機回國了!」
「這麼快就回去了!?你小子是不是又犯毛病,惹什麼禍了!!」
「秋叔,你不要冤枉好人好不好!我聽從您老的囑咐,一切謹小慎微,不敢有絲毫怠慢。臨走前,方先生還送了我兩張護身符,給我防身用呢!」
坐上車的鄭安給秋老爺子絮叨幾句,順手掏出兜里的護身符,笑著道:「黃符看著還挺像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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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回事兒!?你小子別瞎賣乖,那是金光符,能擋子彈,護身保命的仙家神符!」
「神符!?能擋子彈!?」
「那當然了,你小子有福氣吶!」
言聽鄭安得了機緣兒,秋邦恆數落幾句,心裡也為小兒輩高興。
眼下方大修士給了金光符,他也不藏著掖著,便把符紙的護身玄妙說講出來,讓鄭家小子好生珍視,莫要看做等閒!
「這麼厲害!?哎呀,我還以為就是兩張黃紙呢!可惜了,秋叔你那張被馬叔文這老小子給浪費了!」
「什麼老小子,那是你馬叔!!」
「狗屁的馬叔!」
鄭安好像對南洋馬叔文不怎麼感冒。
秋邦恆聞言也沒多掰扯,開口道:「行了行了,既然方大修和荊大宗回去了,你該忙你的忙你的吧!」
「嗯,知道了!金光符方先生送了我兩張,我留一張,另外一張給秋叔你吧!」
「呵呵,算你小子還有點兒良心!兩張你都留著吧,年前我和你無鋒師哥拜訪大修士仙居,有幸賜了幾張。金光符是不得了的寶貝,你貼身戴著,更不要四處張揚,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秋叔,你看新聞了嗎!?」
「看什麼新聞!?」
「哈哈哈,戰犯神社被雷劈的新聞。」
「雷劈!?不是伊照神宮挨雷劈嗎,怎麼又成戰犯神社了!!」
「嘿嘿,今天早晨戰犯神社也被雷劈了!好傢夥的,你是沒看到那紫電狂舞,震動天地的大場面,差點兒把我尿都給嚇出來了!」
「真的!?」
「真的,我親眼所見!不信的話,你讓小秋銘給你搜搜,視頻消息應該都傳開了!」
「行,我看看,先掛了吧!」
電話里,鄭安自然要把大喜事報告給秋老叔。
結束通話後,喜滋滋,看著手裡的金光符,細思方才聽到的種種神異,突然心頭一動。
便又掏出手機,給秋邦恆打了過去!
只聽得話筒對面傳來轟轟雷鳴之音和不耐煩的問話聲。
「又怎麼了!?」
「你老看視頻呢!?」
「嗯,有屁快放!」
「秋叔,方先生和荊先生來到倭國後只在伊市和東京駐留過,你說我們走到哪,這雷就劈到哪,是不是有點兒太巧了,不會跟兩位高人有關吧!?」
「這......!」
正在目不轉睛,觀瞧狂雷劈神社的秋邦恆聞言,頓時一愣。
方大修士乃玄門高人,入倭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按鄭安所講,根本沒有旅遊觀光的意思。
大修士所到之處便有天雷降下,雷劈的對象還不是一般物事。
說是巧合,似乎也太巧了!
要說不是巧合的話,那就太匪夷所思,太他媽玄奇了!
秋大門主和鄭副會長各有所思,各有所想,一時間,電話兩頭竟陷入沉默之中。
而坐上飛機的方大仙,此刻正在經濟艙的一處邊角里,閒聽旁邊兩位商務人士談論雷擊神社事件。
伊照神宮挨雷劈還能瞞得住,戰犯神社身處城市中心,哪裡還能包得住火。
方聞聽了些好日子到頭,大快人心的話,也沒參與討論,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S市機場,被等候多時的寧菲凡接回了酒店。
吃過晚飯後,大姑娘便跟進房間,目露淫邪。
嬉笑道:「放了那麼多雷,是不是挺辛苦的呀!要不要放鬆放鬆,滾個床單,順便慶祝慶祝!!」
「慶祝什麼!?」
「慶祝你得勝歸來啊,我和小雨她們提心弔膽幾天,也算小別勝新婚嘛!」
「行,把屁股翹起來!」
「啊...真的!?嘿嘿...啊!!」
「回屋好好打坐!」
「切,沒情調!青萱和我都三十多了,你就這麼忍心!!」
寧菲凡屁股上挨了個劍抽,嘟囔一句後,也不走,拿出手機給宋雨她們打去視頻,講述男人的豐功偉績。
方聞跟著閒聊幾句,放在床頭的電話震動起來。
「哈哈哈,小方啊,你這也太驚天動地了吧!」
「徐伯父覺得過了!?」
「這有什麼過不過的,視頻我們都看了,就是有點兒嚇人!你以後不要隨意亂跑了,萬一有個閃失,於國於家都是大損失!」
「徐伯父說的是...!」
方大仙此去倭國,知道的人都在關注。
五分鐘的雷電狂舞,任誰看了都免不了心驚肉跳。
徐慶國代表高層打來問候電話,心中既懷著喜悅激動,也懷著不少複雜!
結束通話沒多久,軍部老張的問候緊隨而至。
老張神仙長,神仙短,聊了有半個小時,這才意猶未盡的掛斷電話。
心情愉悅間,翻出一瓶好酒,邀來軍部同僚小酌抒懷。
方聞收起手機後,則是取出護身玉牌遞給寧菲凡,把人攆回房間,自去洗漱,上床睡覺。
等到第二天吃過早飯,三人沒在S市逗留,一路開車回家,於下午一點多趕回了西山別院。
一去四五天,宋雨幾個除了擔心男人安危,小日過得倒是舒坦。
沒人管,沒人教,就是吃飯,跳舞,打牌。
夏瓊閣看完寧菲凡發的視頻,從荊朋口中聽了些旅倭經過,撅起嘴,站在方聞身邊嘟嘟囔囔,說個沒停。
「也沒什麼危險啊!」
「再有下次,打死我,我也要跟著去!」
「我看劈的少了,不是還有好幾個神宮嗎!嘿嘿,有機會咱們再去一趟吧!」
「......!」
說著說著,陳悅一眾也被勾起興致,嘰嘰喳喳,跟著吵吵起來。
方某人見此,虎軀一震,把姑娘們趕往靜室,打坐修心。
第二天一早,完成任務的寧菲凡歸隊下山,臨走前,對著方聞道:「我年後準備退役,你看著辦吧!要是不行,趕緊去瞧病!」
「......!」
「哈哈,走了!清風,走啦啊!」
「汪汪!」
白雲悠然,寧菲凡走後,青山別院再無它事。
倭國發生的天譴,在國際上發酵一段時日,便被新的事件疊代,漸漸被遺忘,淡去。
一晃間,暑假已經過半。
宋雨幾人的修行還是那般毫無進展。
方聞遍觀群書,對於如何突破煉虛合道之境也無半點頭緒。
身為玄門第一人的方大修士,心中生出悵然,想拿出空間裡那塊侵染靈韻的大石頭,給五個不成器的女人開開小灶,但又覺得時機未到。
便耐著性子,把勁兒都使到姑娘們身上,整的陳悅、豆妹怨聲載道,每天苦著個臉,毫無快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