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玉牌在方大仙眼裡算不得什麼。
認真刻的話,一年也能刻個百八十塊兒。
聽到玉牌丟失,他並沒有怎麼在意,隨口問了那麼一句,卻見得跟來的一位黑臉漢子越眾而出,抬手敬了一禮。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任你讀 】
「方大師,都是我的錯,是我把玉牌給弄丟的!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兄弟們!」
「呃...丟了就丟了吧,一個死物件而已,用不著放在心上!」
「玉牌是方大師您老人家贈予的,也是我們隊裡的共同財產!我會找回來的,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會找回來的!」
方聞看著昂首挺胸,面露剛毅決絕的漢子,覺得這位兵哥哥人還挺軸。
便開口調侃道:「自己的命更重要,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乖乖聽話!」
「我不怕死,嗚嗚…都是我的錯!佟隊我要轉業,我要去把玉牌找回來!」
「彭建剛,你狗日的哭什麼哭,注意紀律!」
「隊長我...!」
堂堂七尺男兒突然抹起眼淚,把站在一旁的宋雨幾人看了個鼻酸錯愕。
方聞同樣有點錯愕!
這人與人之間的痛苦並不相通。
護身玉牌在方聞一家子人眼裡是個死物件,但在別人眼裡可就另當別論了。
特別是經歷過生死,體驗過神妙的兵哥哥們,更加明白玉牌的珍貴所在。
這個世界並不太平,國與國之間明爭暗鬥,擺在檯面上的還能供大家當個談資。
而暗處里的爭鬥,卻是激流潛藏,或有腥風血雨,或有凱歌悲壯。
佟立他們作為特種人員,所執行的便多是些深入敵後,刀頭舔血的任務。
於是方聞所贈的護身玉牌,就成了隊裡的傳家寶。
除了配發金光符外,他們大隊誰出任務,誰戰鬥在最兇險的第一線,誰就玉牌戴身,再多上一層保險兒。
對內對外統一口徑,把小牌子說成圖吉求順的護身符。
多日前,彭建剛帶隊出門執行任務,跑去菲國地界,配合南邊的兄弟打猴子。
正所謂兵有勝敗,彭某因為疏忽大意,在一場遭遇戰中為敵所困。
他仗著身手和玉牌保護,掩護隊友撤退後,陷入重圍,最後連光榮都沒光榮了,挨上一頓暴揍,被捆作俘虜。
幸運的是南邊兄弟救援給力,彭建剛當了幾個小時的俘虜,便被解救回來。
只奈何,身上已被搜羅一空,護身玉牌失落的事他也不敢張揚。
回到家後,寫完檢查,做完報告,就當著佟隊、寧姐和眾位隊友的面,抽起大耳刮子!
玉牌丟失,隊裡便少了最有力的保障。
彭建剛既愧且責,再加上當過俘虜,心中懷著十萬分的憋屈。
直憋到今天隨隊長來到大青山,見到傳說中的大高人,被言語觸動,一時間沒有忍住情緒,竟像個小孩兒一樣,在高人面前抹起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佟立帶彭建剛過來,一是解隊友心結,二是給方聞報告情況。
畢竟玉牌是贈送的,丟了得說一聲!
他呵斥完自家隊員後,便又換起笑臉,對著方聞說道:「方大師放心,玉牌不是彭建剛一個人的事,我們會找回來的,這個仇也一定會報回去的!」
然後又厚著臉皮,開口道:「方大師,我們用慣了玉牌,現在突然沒了,心裡還真有點不習慣!你老人家能不能發發慈悲,借我們一塊先用著,等那一塊找回來,再把借的還給你老人家!」
「呵呵!」
此言一出,方聞頓時笑出了聲。
面帶戲謔的看看彭建剛,又看看沒臉沒皮的佟大隊長。
佟立見狀,趕緊解釋道:「我們可不是作戲啊,小彭,再給方大師哭一個!」
「呃...報告隊長,哭不出來了!」
「哈哈哈!」
「哈哈哈!」
「......!」
宋雨等人聞言,頓時鬨笑出聲。
彭建剛情緒過了,哪還哭得出來。
被幾位大美女這麼一笑,撓著頭,露出幾分羞澀!
而站在一旁的莊青萱則是拉著閨蜜,低頭小聲耳語幾句,把寧大美女聽得眼睛一亮。
等笑鬧聲散去,便伸出手,撒起嬌道:「聞哥哥,我的聘禮呢!?」
方聞見此,掃了一眼莊青萱,笑著道:「什麼聘禮!?」
「娶我的聘禮啊!!」
「我要是不娶呢!?」
「不行,你必須娶,聘禮也得給!」
「你要強買強賣!!」
「那可不是!你不能厚此薄彼,玉牌拿來!」
「對對對,不能厚此薄彼!」聽明白意思的佟立,聞言大喜,搓著手道:「菲凡是我一手帶大的,方大師,聘禮得給啊!」
「滾你吧!誰是你一手帶大的!」
「哈哈哈!」
「哈哈哈!」
「.......!」
「哈哈,那也得算娘家人!」
「佟隊長,你長得太醜,不能算娘家人!」
莊青萱給佟立來了個暴擊,隨後都把目光投向了方某人。
方聞則是雙手一攤,開口道:「玉牌沒有了!」
「沒有了!?」寧菲凡聞言,臉上露出失落之色,開口道:「行吧,那我把我的貢獻出來吧!」
「玉牌你自己做主!聘禮的話要等一段時間,現在真的沒有!」
「啊...真噠!?」
「嗯!真的!」
「太好了!」
「誒誒誒!!」
喜出望外,又親又抱的寧菲凡,被方聞推到一邊,讓姑娘家注意形象,不要放肆!
而家裡的護身玉牌確實沒有了,仔細算一算還他媽的倒欠著兩塊兒。
幾位貴客大佬來趟西山,並沒有入寶山而空回。
除去已有的徐副總,方聞每個人都贈了一塊玉牌。
不過家裡存貨就那麼些,一下子也給不了,只能等莊道南收來羊脂玉,才能把貨給補齊。
眼下屋裡真就是空空又蕩蕩,連個毛都沒有。
莊青萱幾個不知道炒米油鹽貴,也不知道男人已經把玉牌都給送出去了!
「菲凡,你那塊玉牌是定情信物,我們不用,哈哈哈,我們等等也是可以滴!」
「行,那你們等著吧!聞哥哥,你給算算那塊玉牌流落到哪裡了唄!」
「不用算了,丟就丟了吧!」
「不行,自家的寶貝怎麼能落在別人手裡,我們一定要找回來!」
寧菲凡脖子上掛的那塊屬於私人財物,沒人打主意。
她和佟隊長說上兩句,便又發著嗲,讓男人算一算丟失玉牌的下落。
「方大師,你就給算一算吧,能省些功夫更好,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對,方大師,我一定要把玉牌找回來!」
「行吧!」
方聞見三人十分堅持,便開口應承下來。
護身玉牌出自他手,關聯之物所算不難。
閉上雙目掐了會兒手指頭,突然皺起眉頭。
睜開眼睛道:「玉牌不在菲國,在倭國那邊!!」
「小日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