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的記憶就到此為止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
除了這些眾所周知的大威力武器,他們甚至連戰艦的具體型號都說不上來。
畢竟都當海盜了,也不能指望他們有太高認知,差不多得了。
想要進一步了解這個世界的戰鬥能力,還需要從真正懂行的人那裡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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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護衛隊的隊長熊耳、再比如海盜團團長咕嚕……
這兩人並沒有被直接榨取記憶,畢竟前者只是一個老實本分的鏢人,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白毅也不會不問緣由的濫殺無辜。
後者雖然惡貫滿盈,但考慮到她的名聲以及積攢的人脈,或許在初期能派上用場。
征服整個深空什麼的是不用想了,或者說白毅從頭到尾都沒怎麼想過,在得知深空的局勢後,他更沒了這一想法。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但找到一處地皮安置庇護所、確立起源之地卻是迫在眉睫的行為。
飛船狀態只能持續720小時,如果到時候還在深空當中,那就準備找飛船拖著走吧!
起源之地確立的前提條件是一顆完全處於灰燼殘響控制中的星球,指望找一顆無主的星球不太現實,大概率還是要征服一整顆星球。
所幸目前的深聯內部實在是太亂了,派系眾多,想要統一意見異常困難。
像最開始的互不侵犯條約基本已經是一張廢紙,幾乎沒有任何事情值得整個深聯統一戰線。
就算是內部有矛盾,也最多是派系之間打一打,其他派系也忙著在爭權奪利,根本不管。
這就是灰燼殘響的突破口。
用日誌簡單交流後,眾人達成一致。
暫時不急著加注,先了解清楚深聯到底是什麼再說。
世界頻道中沒人說話,顯然其他玩家也是抱著這一想法。
於是,謝旭和白毅在各自的庇護所中,分別將咕嚕團長和熊耳艦長帶到面前。
「小天,把那個東西拿來。」
在看到咕嚕眼睛不安分地滴溜亂轉地第一時間,謝旭便主動開口。
他知道這種狀態下咕嚕基本不太會說實話,他可沒有白毅那種讀心能力,也懶得和一個星際海盜鬥智鬥勇。
先讓她認清情況再說。
「好嘞!」一旁的顧天默沒有猶豫,拿出一件頭戴式的環狀裝備。
這個東西看起來像是荊棘組成的冠冕,四周遍布鋒利的尖刺,尖刺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深褐色血液,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
「它的名字叫苦痛之環,顧名思義,這是一件刑具。」從顧天默手中接過苦痛之環,謝旭貼心為其介紹。
「它的主要功能是逼供,戴上後,你將會體驗到最深沉的絕望,裡面收藏的刑法種類之豐富、花樣之繁多絕對會讓你感到驚訝。」
「在開始我們的交談前,我相信它絕對能讓你正確評估當前你的局勢。」
謝旭慢悠悠地走到咕嚕面前,她的眼神因為他的話變得極度驚恐。
想要逃離,但身體在此刻早已無法移動。
想要求饒,可就連說話的能力都已被剝奪。
謝旭根本懶得聽她廢話。
至於這一行為人不人道?
和一個海盜談人道?
她連人都不是好嗎?
於是,在咕嚕絕望的表情中,苦痛之環被戴在了她的腦袋上,鋒利的荊棘在這一刻刺入她的頭皮、深入到腦髓位置……
酷刑開始!
「1、2、3……10。」
數了十個數後,謝旭取下苦痛之環。
咕嚕轟然倒地,身體伴隨著病理性的劇烈抽搐。
好半天之後,她終於回過神。
入目便是那張好看的笑臉,可如今,這個笑容在她眼中和魔鬼無異。
「接下來,我說,你回答,但凡有一句假話,你懂的。」
謝旭揚了揚手中的荊棘之環。
咕嚕忙不迭點頭:「我懂!我懂!」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說話能力。
謝旭滿意一笑:「很好!」
……
另一邊,熊耳的傷勢早已癒合,對於白毅來說,開胸基本和破皮劃等號。
被血肉菌毯運送到面前後,白毅打了個響指。
隨後熊耳悠悠轉醒。
在看清面前之人的瞬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同時頭腦清醒過來。
強大的威壓甚至讓他感覺難以呼吸。
下意識低頭,在看到地面上那些不停蠕動的血肉觸鬚後,熊耳只覺得渾身發麻。
「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
白毅開口了,雖然是詢問,但語氣卻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熊耳咬牙:「卑鄙的海盜,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有本事殺了我!」
氣氛瞬間凝固下來,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三道充滿殺意的視線便直勾勾地盯上了他,幾乎將他壓垮。
白毅並沒有表態,但他身後的眷屬已經想要動手了。
小白低吼:「嗚嗚嗚(老大,要不要我取代他)?」
抬手制止,白毅替熊耳隔斷了身後的目光。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面前寧死不屈的男人,開口。
「誰說我們是海盜?」
「你們這……啊?」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熊耳懵了一下:「不是,你們都發動跳幫了,不是海盜是什麼?」
「那只是一個意外。」白毅慢條斯理:「引擎出了些故障,被迫停下,我們根本沒看到你們。」
熊耳被氣笑了:「你放出那些異形……」
「是去交談的,主動攻擊的是你們。」
「呃……」
熊耳再次噎住了,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停下。
仔細回想,好像、似乎、的確是他們先開的槍。
主要是這艘戰艦怎麼看都不像是好東西,下意識就當成敵人了,根本沒想那麼多。
如果對方真的不是海盜的話,那他們……
熊耳哽了一下,最後悶聲悶氣地說道:「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的船員都已經死完了,你……」
話語再度被一個響指打斷,一個屏幕展開,裡面顯示的正是被卸掉武裝、關在一個房間內艦隊成員。
同時一側的大門打開,熊耳親眼看著啄木鳥一臉懵逼的從中走出。
「他們都活著,我說過,我們不是海盜。」
白毅語氣平靜:「剛剛只是正當防衛,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目睹這一切的熊耳張了張嘴,隨後苦澀一笑。
「抱歉……我們以貌取……我是說,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