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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的確不是一個良人

2025-04-27 22:30:30 作者: 第一饅頭
  第19章

  或許是想起了以前愛妻治家嚴明,也是一個對於管家頗有手段的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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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淮並不反對紀長安嚇唬添香,還讓一個婆子把添香帶到鄉下去訓誡。

  相反的,紀淮覺得紀長安很有想法,以後身為當家主母,就該有這樣的手段。

  添香跪在地上,滿臉都是淚,「老爺,大小姐說謊,她說謊!」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老爺!」

  甚至於,添香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用手指指著紀長安的鼻尖,朝著紀長安大聲的吼,

  「你分明就是要把我賣了,你還讓你買回來的那個野丫頭打我!」

  可能添香被紀長安這不慌不忙的態度,給刺激到了。

  此刻的添香,哪裡還有半分下人對主子的恭敬?

  紀長安眼圈一紅,往後退了兩步。

  她一隻手撐著桌椅,另一隻手摁住自己的心口,

  「反了,反了,我讓米婆子把你帶去鄉下,就是想讓你收斂收斂這跋扈的心性!」

  「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這是要騎到我的頭上來呀。」

  腰間的黑玉赫已經按捺不住。

  紀長安用手摁住自己的心口,實際上是狠狠的摁住黑玉赫。

  不讓黑玉赫從她的衣襟中衝出來。

  赤衣和橙衣兩個丫頭待在書房的外面。

  跟著紀長安一同進書房的,只有立春和穀雨。

  兩人急忙上前扶住了大小姐,立春眼眶通紅的說,

  「添香姐姐,大小姐的身子一直不好,您就彆氣大小姐了吧。」

  添香從沒有覺得紀長安這樣心思深沉過,她指著紀長安,氣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

  「夠了!你這刁奴!!」

  紀淮大喝一聲,他要求紀長安做事有手腕,對下人留一線,不要失了高門貴女的身份。


  可更要求家中的下人要尊卑有別。

  「添香,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女兒也是你這刁奴可以隨意指摘的?」

  被立春和穀雨扶著的紀長安,立即將頭轉向紀淮,她絕美的臉上落下了兩顆晶瑩的淚珠,

  「阿爹,女兒覺得委屈極了,添香是女兒的丫頭,她若是不願意受女兒的訓誡,大可以與女兒說。」

  「可是女兒還未與聞公子成婚,添香便將女兒的私事說與聞公子聽,還將此事扯上了聞公子。」

  「阿爹女兒,還有什麼臉啊?」

  紀長安一哭,紀淮連聞夜松都心生了意見。

  此事的確是聞夜松與添香做的不對。

  就算紀長安真的要將添香賣了,那也是紀長安在未出閣之前,處置自己的下人手段不夠圓滑。

  聞夜松現在還沒有入贅紀家。

  他就還只是一個外人。

  一個外人現在卻將手伸到了紀長安的院子裡,這與禮教不符。

  紀淮充滿了怒意,瞪了一眼聞夜松。

  這也是第一次,紀淮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對聞夜松的不滿。

  「阿爹,添香一直都心向著聞公子,女兒理解。」

  紀長安將臉撇開,看起來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聞公子每次來到紀家時,接觸最多的人便是添香。」

  「所以添香這回不滿女兒處置的手段,直接找上了聞公子,聞公子又來替添香告狀。」

  「這兩人既然這般,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成全了添香,將她賣到聞家去吧。」

  紀長安說的這話,紀淮全都懂。

  事實上紀長安身邊的這個添香,以後會成為聞夜松的妾室,所有的人都知道。

  包括紀淮。

  可是那也是以後。

  大戶人家最忌諱的,便是不安分的丫頭。

  紀長安都還沒有嫁給聞夜松,添香便與聞夜松這般明目張胆的勾搭。


  聞夜松甚至為了添香,還給紀長安氣受。

  紀淮心中暴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此,也好!」

  「聞公子這個丫頭原是我女兒的大丫頭,在我家錦衣玉食的養著長大,我也不問你要多了銀子,二十兩!」

  紀淮是一個很少動怒的人,甚至在很多時候,紀淮表現的都很好說話。

  也正是因為拿捏住了紀淮的好脾氣,聞夜松才敢帶著添香,找到紀淮面前告狀。

  卻是哪裡知道,紀長安比起以前能說會道了許多。

  以前聞夜松也明里暗裡的找過紀淮。

  借著紀淮的手敲打紀長安。

  比如說過去的五年時間裡,聞夜松多次想要拉近與紀長安的距離,邀請紀長安出去游湖。

  他要與紀長安約會,想儘快的把紀長安變成自己的人。

  但紀長安都以與禮不和為由拒絕。

  那個時候聞夜松就會跑到紀淮的面前,表達自己想要與紀長安增進感情的意願。

  紀淮便會樂呵呵的,讓紀長安同聞夜松一起出去。

  只不過紀長安每一次與聞夜松出門,都會帶大量的丫頭。

  以至於聞夜松想要摟一下抱一下紀長安,或者是與紀長安做更多更親密的事情,就一直找不到機會。

  但是這一次卻不知道為什麼,紀淮在紀長安的三言兩語下,矛頭指向了聞夜松和添香。

  聞夜松不敢得罪紀淮,怕他與紀長安的婚事有變。

  只能夠咬牙掏出了二十兩銀子,把哭哭啼啼個不休的添香帶了回去。

  臨走的時候,聞夜松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兩人剛走,紀長安便一臉委屈地看著紀淮,

  「阿爹您看到了吧,您與阿娘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女兒還沒有嫁給聞公子,聞公子便已經有妾室了。」

  說著說著,紀長安便眼圈泛紅,又要開始落下委屈的眼淚。

  紀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與聞夜松的這門婚事,就這樣做罷了吧,他的確不是一個良人。」

  「真是沒想到,當年他在你阿娘的面前表現的那樣好,卻如此表里不一。」

  聞夜松大概怎麼都不會想到,他想要給紀長安一點教訓,讓紀長安知道自己做錯了,以後要以夫為天。

  結果卻因為替添香出頭,把自己在紀淮心目中的好印象,給作沒了。

  紀淮是一個痴情種,他信奉的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他與妻子成婚之前,紀淮沒有一個通房,也沒有納過姨娘妾室。

  他的妻子「死了」之後,紀淮更沒有續弦的打算。

  紀淮對自己死去的妻子是真愛,他當然也想女兒紀長安,擁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

  聞夜松和添香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胆的有苟且。

  這是踩到了紀淮的底線。

  他再怎麼疼愛妻子,也不願意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三妻四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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