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說我不講禮儀呢,華夏自古講究勤儉節約,這是美德啊!」
「你不吃的菜你夾什麼,我制止了你這浪費的行為,你反倒說起我來了?」
「再說了,這可是仙家的食物,我不得多吃點沾沾仙氣?」
蘇雲吃的含糊其辭,完全不知道什麼叫臉紅與客套。
王母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好似碰上了克星一樣,完全沒轍。
「行了,我知道你想重回天庭,也想跟玄女名正言順在一起。」
「我?想回天庭?」蘇雲懵逼地指著自己,很快反應過來,又忙不迭點頭:「啊對對對!我可太想回天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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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天想,晚上也想,畢竟那可是編制呀!」
蘇雲放下筷子,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王母心頭冷笑,嘴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做了這麼多譁眾取寵的事,不就是為了這個?
「你想回天庭自然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你辦成了,我就能說服玉帝讓你回去,還能減免你的罪過。」
「並特赦你與玄女,甚至后土,讓你們永遠在一起。」
在她眼中,天庭就是三界最尊貴,最正統的地方。
沒有哪個仙神,能抵抗天庭的橄欖枝。
哪怕羽翼漸豐的北陰,同樣如此!
修煉的盡頭,就是天庭編制。
蘇雲點頭:「你直說條件吧!」
王母敲了敲桌子,抬手打出一道隔音屏障,確保聲音只能在兩人之間傳播。
「悄悄告訴你吧,如今三界動盪,因為你的叛亂,現在玉帝懷疑你跟佛門有染。」
」但本座看在玄女這個姐妹的面上,跟你在玉帝那裡,爭取來了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
蘇雲挑眉道:「哦?願聞其詳!」
王母素手撩了一下耳邊青絲,從容道。
「眼下靈山的如來、彌勒、燃燈,三位佛祖全部閉關,群龍無首。」
「你只要趁此機會,率領你的兵馬打上靈山,殺掉普賢、文殊兩位菩薩。」
「帶著他們的頭顱回來,有這個投名狀,再把你的兵馬交出來。」
「加上本座的勸說,玉帝一定會讓你重歸天庭,委以重任。」
蘇雲聽完眼睛瞪大,驚呼出聲。
「什麼!殺掉普賢和文殊?」
「娘娘難道不知道嗎,蘇某上次在地府交手後,其實特別敬重兩位菩薩的為人?」
「而且佛門慈悲濟世,普度眾生,怎麼能殺?」
王母不屑道:「你前段時間不是還殺了個地藏嗎,多殺幾個又有何妨?」
蘇雲臉色糾結:「我殺地藏,是因為我想回天庭啊。」
「他放出了地府鎮壓的凶獸,以及大惡之物,他死是罪有應得!」
「加上玉帝不是一直想要地府統一嗎,我做到了…這就是我的籌碼。」
「我已經付出這麼多了,為什麼…還要去殺佛門其他菩薩?」
「難道說…天庭真打算與佛門開戰了?」
他說的繪聲繪色,好像自己真是佛門的粉絲一樣。
王母鳳眉緊鎖,心頭充滿了冷冽與譏諷。
這小子…果然跟佛門有勾結。
哼,要不是自己這次想出了一個,驅虎吞狼的妙計。
恐怕…玉帝再逼他一把,就真投佛門去了。
不過你碰上了我王母,算你倒霉。
「其實吧,玄女跟我情同姐妹,我雖然處處刁難你。」
「但我心裡還是把你當妹夫看的,所以你千萬不要走上歧路。」
「如今外界勢力都被你收入囊中了,沒了外敵環伺,我天庭跟佛門遲早有一戰,這是必然的!」
「只要你交出投名狀,再把背後的勢力融入天庭,我保證佛門不是我們的對手。」
「等天庭擊敗了佛門,你將立下不世之功!」
蘇雲起身,在席間走來走去。
趁著王母沒注意的時候,微調了一下胸口的隱形記錄儀,確保能將自己糾結、為難、掙扎的表情錄下來。
「所以這也是玉帝的意思?」
「你…你倆這…唉,真是太強人所難了!」
「一邊是我敬重的道友、菩薩,一邊是我的故鄉與愛人。」
「難道…熊掌和魚真的不可兼得,只有單身和窮可以?」
王母冷哼連連,威嚴中帶點壓迫的聲音清晰傳了過來。
「你沒得選,好好想想吧。」
「玄女可是為了你,甚至當眾下跪求我。」
「你若不答應,豈不是辜負了她一片真心?」
「難道你不想與玄女后土,長相廝守?」
蘇雲拳頭握緊又放下,表情不斷變換,比AI動漫人還要誇張。
片刻後,他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無奈,語氣變得極度低落。
「我…我答應!」
「明天我就打上靈山,但我想先見玄女一面。」
王母搖頭拒絕:「不行,等你完成任務,自然能見到她。」
蘇雲眼神灰暗,落寞道:「好吧…那現在我們算自己人了嗎?」
王母心中狂笑,表面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當然!我的好妹夫!」
「想吃什麼直接開口就行了,我讓我那些女兒跟在你身邊。」
「姐姐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哦。」
王母撤掉了隔音屏障,帶著上元夫人轉身離開。
看到原本囂張跋扈的蘇雲,如今變得失魂落魄,像個鬥敗的公雞。
眾仙家面面相覷,完全不能理解他與王母之間,到底聊了什麼。
竟讓其變成了這般模樣?
二十多歲模樣的魏夫人,上前拱手。
「北陰前輩,今天晚輩便跟隨您雲遊,有事吩咐。」
蘇雲意興闌珊擺了擺手,將碗筷放下,起身離開。
「諸位,你們不用再提防著我了。」
「都是自己人,不傷爾等。」
「算了…那個誰,你領我在這瑤池轉轉吧。」
魏夫人還未開口。
呂洞賓倒是提著半壺酒,站了起來。
「呵呵,如若大帝不嫌棄,呂某願陪大帝走走!」
「正好,呂某也有點修煉上的事情,想請教一番。」
何仙姑連忙舉手:「呂師兄,我也去!」
蘇雲轉頭,認真打量起了兩人。
呂洞賓約莫三十歲模樣,身後背著一柄劍,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鼻樑高挺。
著一身淡黃色道袍,面容俊朗。
既有書生氣,又帶著一股瀟灑狂放的俠氣。
而他身邊的何仙姑,狀若二八少女。
樣貌清麗柔和,氣質乾淨空靈,不施脂粉。
淡青色長裙遮住腳踝,手捧一朵綻放的白蓮花。
她大眼睛忽閃忽閃,眼神停留在呂洞賓身上。
「你去幹什麼,我是請教大帝問題的,你那三腳貓功夫也聽不懂啊!」
呂洞賓一本正經說道。
何仙姑充滿了委屈,也不敢多說。
「哦…好吧。」
鐵拐李摸著絡腮鬍,笑呵呵道。
「小妹啊,來接著喝唄。」
「有些事莫要強求,身在局中求了也沒用。」
何仙姑惱羞成怒:「求什麼求,喝你的酒!」
蘇雲深深地看了他們幾人一眼,點頭應道。
「沒關係,仙姑若有興趣,不妨隨行。」
「出來混,多個朋友多條路。」
「純陽帝君走吧…」
何仙姑笑逐顏開:「呂師兄看見沒有,人家大帝都這麼說了!」
呂洞賓一臉無奈:「那是人家大帝肚量大,不和我們計較。」
「走了,少說話別給大帝添亂。」
何仙姑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蘇雲微微一笑,也想看看這呂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