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可能我說話太直白了點。」
「就這麼說吧,養孩子負擔太大了我承受不住,所以將他轉給別人領養了。」
「對方見我一把屎一把尿餵養大的不容易,所以象徵性給了我一萬塊錢,這怎麼了?」
「我有責任心,她有良心同情心,應該值得讚頌啊!」
「更何況,我一個離婚的單身漢,帶著孩子多不方便啊。」
老劉說的理直氣壯,仿佛自己就是個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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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霄沒什麼心眼子,一下被誆住了。
「這…好像有點道理啊?」
碧霄雲霄白眼一翻:「能把販賣人口說的這麼清新脫俗,也是厲害啊。」
「蘇大哥,跟你那張嘴有的一拼。」
蘇雲滿頭黑線:「胡說八道,我這人很正直的。」
「不過…我看這傢伙奸門充盈無破,不是個缺女人的命,怎麼離婚了?」
一聽這話,老劉表情頓時變得複雜了起來。
「甭提了,三個月前是我生日,我從沒奢求過任何大禮物。」
「結果一整天下來,我老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生日快樂,家裡安安靜靜像忘了我生日一樣。」
「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點難受的,天天在外提著腦袋賺錢,結果最親的伴侶都不在乎我。」
「心裡堵得慌,我就去工廠待著了,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我就在復盤這一生。」
「越想越覺得不值得,覺得自己多餘,就在懷疑人生時我那秘書進來了。」
「她貼著我耳朵對我說,老闆生日快樂,你們知道當時我那種感覺嗎?」
老劉神情激動看了過來。
三霄相視一眼,齊齊搖頭。
「無法理解,共情不了。」
「就是,不就一個生日嘛,一生之中多的很呀。」
「我們就從沒過過生日,不也長這麼大了?」
只有蘇雲感慨道:「我明白,救贖對不對?」
老劉猛地一拍大腿:「兄弟你說對了,就是黑暗中的救贖,秘書一句話給我干破防了。」
「家裡人都不記得,反倒是我一個下屬一直記住。」
「之後秘書看我心情不好,主動約我去她家,給我做飯吃,我也沒多想就去了。」
「到了她家,她說去臥室一趟換身衣服,馬上過來。」
「男人都懂接下來要幹嘛了,我當時那叫一個心猿意馬啊。」
「想著馬上要發生的事,我直接把衣服褲子全脫了,躺在沙發上。」
「也就三分鐘的功夫吧,臥室門打開了。」
「我老婆、孩子、秘書、岳母、員工、兄弟,全冒了出來。」
「那一刻,你懂我心情吧?我想你應該懂,嗚嗚嗚…」
三霄沉默了。
片刻後,忍不住爆發出笑聲。
「哈哈哈!本來覺得你挺可憐的,現在我覺得你更可憐了!」
「雖然是個悲劇,但我真的忍不住想笑,別怪我們。」
碧霄瓊霄,笑得前俯後仰。
雲霄稍微收斂一點,但也笑得眼淚冒了出來。
蘇雲以手撫額:「阿門…所以你老婆跟你離了?」
老劉搖頭:「不是,當時我社死了,所以隨口找茬想轉移注意力。」
「我沖我老婆吼道,兒子不像我,肯定不是我的。」
「我給你個機會,你給我坦白吧。」
「結果…她被我氣勢震住,真坦白了。」
「確實不是我的,是一個治安員的種,她打算等孩子大了拿我祭天,讓他兒子立下不世之功。」
蘇雲一陣戰術後仰:「你這…故事更加悲傷了。」
「所以你提前,把孩子給祭了?」
「難怪在車上,你扇他時這麼有力度。」
「不過你要想開點,雖然他不是你親生的,但有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比如…大義滅親。」
老劉面色發狠:「走進大山只要一天,但走出大山需要一輩子。」
「老子供他吃喝,他還要獻祭我。」
「我要毀了他!方解我心頭之恨!」
聽著他的經歷,碧霄一陣咋舌。
「這樣的婚姻太恐怖了,婚姻到底給女人和男人,帶來了什麼?」
蘇雲笑道:「你們以後打算,找個什麼樣的男人結婚?」
三女滿是抗拒,齊齊搖頭。
「結婚有什麼好,我們至今沒體會到愛情的好處。」
「都說不結婚,萬家燈火沒有一盞為我們留。」
「可我們也從沒黑燈瞎火過日子啊,只是不結婚,又不是沒蠟燭和電燈。」
蘇雲想了想:「結婚還是有點好處的,你想想不結婚只能一個人等死,結了婚可以互相盼望對方先死。」
「有盼頭的日子,很不一樣。」
碧霄眼角抖了抖:「姑奶奶信了你的邪!」
蘇雲忽然將臉湊了過來,一陣擠眉弄眼。
「你說你們三個這麼漂亮,以後如果要嫁人的話,有什麼要求?」
碧霄撇了撇嘴,伸手將他的臉推開。
「哎呀!別離人家那麼近,等下你偷親我怎麼辦?」
「要求啊?那必須向上擇偶,一定要比我優秀。」
「要找個愛我、寵我、疼我的,還要順著我的。」
此話一出,蘇雲和老劉相視一眼,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呵呵…這麼直接的嗎?演都不演了?」
「你倆什麼表情,看不起誰呀,這不正常嗎?」
「如果我一個月工資3500,我找個4000塊錢的怎麼了?」
碧霄雙手叉腰,黛眉緊皺。
嘎!
蘇雲跟老劉如遭雷擊。
「不是…4000?你管它叫向上擇偶?」
「我滴媽呀,這世上還有這麼好的姑娘,真是花木蘭進洞房,草率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4000會不會太少了點?」
碧霄認真地搖了搖頭:「不少了,總之比我厲害就行。」
老劉深吸一口氣:「好姑娘,這妥妥的好姑娘啊,小伙子你可賺大了!」
「算了算了,上年紀了看不得你們年輕人談情說愛。」
「我去睡覺了…」
說著老劉就在下方山頭,找了一塊小山丘,開始搭帳篷。
這帳篷看樣子,是在村里租的…
「我說你不住民宿?」
「不住,一個人住外面自由。」
老劉埋頭幹活。
蘇雲眉頭一挑,提醒道。
「你扎帳篷的地方,好像是一個墳包…」
「見過鬼壓床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床壓鬼的,你確定不換個位置嗎?」
「而且我看你山根處有兩條橫紋,對應兩次生死大劫。」
「印堂發黑,懸針紋直穿眉心,恐怕今晚會有意外之災啊!」
老劉哈哈大笑,渾不在意。
「小伙子,老哥我都上年紀了,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大可不必找我刷業績。」
「我雖一生如履薄冰,但我從來沒有栽過,更不會栽。」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從不向命運妥協。」
蘇雲攤了攤手:「得,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居然說我江湖騙子?」
「那到時候…你拿不出有價值的東西,我可不會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