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佛門而言,地藏這幾個大菩薩,地位可是無比崇高的。
如今左膀右臂居然被殺了,那不是將佛門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
彌勒佛笑呵呵道:「佛祖放心,本座一定讓他北陰付出代價。」
「眾羅漢聽令,隨本座…」
話沒說完,普賢大喝一聲將其打斷。
「慢著!」
「菩薩何事?」
「佛祖不要衝動,那北陰實力極其強悍,不可小覷!」
普賢提醒道。
彌勒佛臉上掛著冷笑,不屑道。
「阿彌陀佛!他北陰強悍,我佛門就不強悍了嗎?」
「菩薩未免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本座親自出馬,哪怕玉帝也得給幾分薄面,他北陰又算什麼東西?」
「憑他一個卡俄斯,還能擋得住本座與燃燈古佛?」
燃燈古佛微微點頭,站起身來不容質疑道。
「我佛門威嚴不可辱!」
普賢嘆了口氣:「那如果我說,梵天和濕婆都被他擊敗收服了呢?」
話音落下,幾個佛祖如遭雷擊。
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梵天他們也敗了?」
「他北陰,究竟如何做到的?」
「我們承認,確實大意輕敵了,還需從長計議。」
二人臉色凝重,緩緩坐了下來。
如來表情一滯,收起了所有的輕蔑與不屑。
「菩薩所言,可是真的?」
「快把事情經過,全部告知於我,他北陰究竟使了什麼詭計?」
普賢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告訴了如來。
聽完以後,如來不怒自威道。
「他北陰被天庭通緝還如此囂張,敢來得罪我佛門。」
「諸位,有什麼看法?」
靈吉菩薩雙手合十:「稟佛祖,賊子實力強悍,並不遜色我佛門多少。」
「如果我佛門親自討伐,必然與他兩敗俱傷,被天庭撿漏。」
「可若是不解決他,我佛門威嚴又將掃地,不好辦啊!」
聞言,如來佛若有所思。
「所言有理,看來本座得親自前往天庭一趟,與玉帝商議一番,如何討賊。」
「三界之中,絕不能容忍這種狂徒逍遙法外。」
這時,普賢忽然開口。
「佛祖,斷不能去找天庭啊!」
「為何?」
「其實這次北陰能擊敗我們,不全是靠他自己的實力。」
「而是…有天庭鼎力相助。」
「真武大帝、玄女、東嶽大帝,表面是奉玉帝旨意擒拿北陰。」
「實際給他提供了大量的幫助,出謀劃策,上陣殺敵…」
「他們三個如此全力相助,若沒有玉帝在後面授意,那怎麼可能?」
普賢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表情。
聽完,文殊菩薩會意,立馬抹著眼淚哭訴。
「我親眼看到,真武東嶽跟他北陰稱兄道弟。」
「玄女與他北陰,眉來眼去,我嚴重懷疑天庭通緝北陰,說他前路被斷,都是放煙霧彈。」
此話一出,彌勒佛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天庭在麻痹我們?」
「甚至他北陰轉世,都是與天庭演的苦肉計。」
「目的就是借復仇之名殺掉地藏,將我佛門勢力完全趕出地府?」
「沒錯!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你們若是去找天庭,肯定也不會有結果。」
「甚至還有可能被留在那邊,再也回不來。」
文殊眼睛眯著,危言聳聽道。
普賢暗暗對他豎起大拇指,仿佛在說,兄弟上道真快。
彌勒佛心頭一跳:「如今北陰羽翼豐滿,與天庭組合在一起,實力遠超我佛界。」
「我們若不反抗,豈不是很快就會被蠶食?」
普賢搖了搖頭:「非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如今北陰的使命已經完成,沒了利用價值,加上他手握重權。」
「你們猜以玉帝獨斷專權的性格,他會怎麼對北陰?」
三大佛祖相視一眼,腦海同時蹦出一句話。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你的意思,玉帝真要對北陰下死手了?」
「絕對的,太平本是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
「古往今來當皇帝的,不都是這樣嗎?功高震主,有幾個落得好下場?」
普賢侃侃而談。
彌勒佛眼睛微眯:「玉帝想要啃下這塊硬骨頭,怕也不容易啊!」
普賢一拍大腿:「是呀,無論我佛門還是天庭,都拿他沒辦法。」
「所以我猜測,有很大的可能玉帝會來找我們合作,好借刀殺人。」
彌勒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眼中精芒閃爍。
「這時候我們佛門靜觀其變,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等待他玉帝跟北陰爆發矛盾,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手,便能坐收漁翁?」
普賢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彌勒佛祖,一眼就看出了最佳處理方案。」
「玉帝想拉我們下水,我們偏不如他意。」
「而北陰日漸強盛,他玉帝肯定先坐不住。」
聽完他們的對話後,燃燈古佛眉頭舒展,重新坐了下來。
「甚好!甚妙!」
如來也是面色緩和不少。
聽到蘇雲幹掉了濕婆與梵天時,他就有些犯嘀咕了。
打心底,也不願與蘇雲硬剛。
「文殊、普賢二位菩薩,不愧是我佛門的智者。」
「一語見地,那就依你們所言。」
「從今天起…天庭來人你們直接拒絕便是,就說我等三人閉關了。」
「阿彌陀佛…」
說完,如來三人胯下的蓮台緩緩升起,載著他們消失不見。
普賢與文殊相視一笑,嘴角上揚。
緩兵之計,妥了!
拖住佛門的腳步,咱家陛下壓力將大減。
領導離開後,座下的菩薩羅漢也全部起身,準備離場。
普賢忽然叫住金翅大鵬:「光焰護法,且留步!」
金翅大鵬一臉傲然,緩緩轉身。
「敗軍之將,何事之有?」
普賢臉色難看,這金翅大鵬與孔雀大明王一母同胞。
而如來,又稱呼孔雀大明王為佛母,所以金翅大鵬也就成了佛舅。
加上他本領高強,與九靈元聖差不多的實力,性格也是狂傲的沒邊。
「護法說話別這麼難聽嘛,這次我們倆帶回來幾位凶獸。」
「想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
窮奇幾個諂媚的上前,雙手合十行禮。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久聞金翅大鵬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呀,我等從未見過,如此威風凜凜的妖祖,真是大開眼界。」
一番馬屁下來,金翅大鵬嘴角止不住上翹,臉色緩和了不少。
「你們是…」
「我是窮奇。」
「我天狗…」
「……」
眾人腆著臉自我介紹。
金翅大鵬微微點頭:「原來是你們,本佛舅聽說過。」
「你們找我,就為了拜會一下?」
窮奇卑躬屈膝笑道:「佛舅,哥幾個飄零半生未逢明主,今日見您神威蓋世,有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所以斗膽前來投奔,願為佛舅鞍前馬後,望收留!」
金翅大鵬虎軀一震。
幾個凶獸的恭維,讓他心情極好,飄飄欲仙。
能收下凶名赫赫的凶獸,誰還敢說他大鵬,是靠關係上位的?
「好好好,承蒙諸位看得起。」
「那從今往後,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吧,我托個大,你們稱我大哥如何?」
眾凶獸大喜,連忙拱手:「小弟,拜見大哥!」
大鵬豪爽揮了揮手:「哈哈哈!兄弟們走,今晚哥請你們,吃佛祖的香火和供品。」
「以後啊,哥領你們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他的野心在膨脹。
看到大鵬鳥,帶著幾個凶獸離開。
普賢與文殊,面露譏諷。
「這狂妄自大的傢伙,果然好對付啊。」
「陛下交代的事都妥了,接下來…就靜觀其變,等陛下那邊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