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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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日記?」
而剛剛結拜的丁小雨,則是一臉懵。
「……」
「……」
王亞瑟、汪大東對視一眼,隨即微微一笑。
該給……
新兄弟一點日記的震撼了。
……
……
小攤上。
三人。
再度坐了下來。
當丁小雨拿出日記,把日記讀完後,即使一向平靜的他,神情都難得的浮現了幾絲震撼。
「所以。」
「大東你在我剛剛進去的時候,叫出我的名字,就是因為這本日記,包括戰力指數破萬點。」
丁小雨認真的開口。
「對啊,我那時候,就是想試探一下,看一下日記是真的還是假的,沒想到……」汪大東撓撓頭。
「所以……」
「這日記的內容,幾乎已經能確定,都是真的。」
而王亞瑟,眼眸微微一眯。
隨著三人結成兄弟,這本日記的真實性,似乎已經能夠確定。
「所以……」
「我爸……」
「是武力裁決所的,雨龍?」
丁小雨,眉頭緊皺。
他神情。
回想起了過往,對於父親的印象,從未淡薄過,在父母離開後,他便孤苦伶仃的一人漂泊。
對他來說,有父母在,就是家,沒有父母,便沒有家,而在這漂泊的時間裡,父母似乎就只存在他的記憶里,隨著時間,越來越遠,已經成了觸摸不到的過去,只能彈琴的時候,才會想起……
自己小時候,父母就在身旁。
而他從未想過,在無數年後的某一天,在某個學校,竟然會出現了父親的消息,甚至解開了父親的某種隱秘。
「武力裁決所,到底什麼是武力裁決所?」汪大東問道。
「……」
王亞瑟微微沉默。
「不知道。」
「但自大狂,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如果這本日記是真的,那就麻煩了。」
汪大東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王亞瑟:「……」
丁小雨:「……」
王亞瑟無奈的笑道:「我不知道該說自大狂你白痴,還是腦子一根筋。」
丁小雨接過話道:「亞瑟的意思是,如果日記是真的,那麼開頭所說的,也是真的,十二時空,魔界,善惡大戰等等……」
王亞瑟眼眸望著前方:「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正面臨著一場巨大的危機。」
而這時,汪大東似乎也反應過來了。
「所以說……」
「十二時空和魔界存在的話,那麼魔界也存在,那魔界……」
想到這個可能。
他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
王亞瑟沉聲開口:「我們所處的時代,已經沒有這些記載了,無論如何,那個武林的時代,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過去。」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整個世界,肯定經歷了一場浩劫,而現在的世界,是浩劫後沒落的後武林時代。」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拿什麼去對付即將到來的魔界?」
三人。
都微微沉默。
三人內心。
都感到了一陣沉重。
「所以……」
「那個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汪大東沉聲開口。
他們從日記里看到的,是那個時代,是一個武林的時代,可時隔幾十年後,一切都已經變得不一樣,而這個變化里所出現的滄桑,迎面而來。
「小雨,你爸,有跟你提及過嗎?」王亞瑟問道。
他問的。
自然是武力裁決所。
以及雨龍的事情。
「……」丁小雨微微沉默後,開口:「我爸,已經死了。」
「……」王亞瑟和汪大東都微微一愣。
「我是個孤兒。」
「我爸他……」
丁小雨聲音微微停頓,然後又繼續開口道:
「他很早就死了,我對他的了解不多,但他是一個鋼琴師,一個不得志的鋼琴師,在有一天的颱風天,他鋪好了曲子,說要去一個演出,然後就急沖沖的出門了。」
「然後……」
他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在夜空下,他的眼眸望著前方,城市的燈光很璀璨,可他的眼眸卻很暗淡。
「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只找到了他譜寫的曲子,根據附近人所說,颱風天的時候,他忘我的在颱風中間彈奏。」
「到最後,也沒有見到屍體。」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他很平靜的結束了講述。
話語裡沒有悲傷,但都是悲劇。
「所以,我從來不知道,他是武力裁決所的雨龍,也不知道武力裁決所。」丁小雨再次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是土龍。」
「等下……」
「也就是說……」
「我們父親,是認識的。」
王亞瑟看向丁小雨。
「嗯。」丁小雨點點頭。
「那自大狂你呢?」王亞瑟看向汪大東。
「別看我啊,我爸他是牧師好吧,又不會打架,肯定不是什麼隱藏的人物。」汪大東攤攤手。
「……」
王亞瑟微微蹙眉,似乎在想著什麼。
「自戀狂,怎麼了?」汪大東拍了拍王亞瑟肩膀。
「我在想一件事。」
王亞瑟眉頭緊皺,看向丁小雨。
「小雨,如果說,你爸是武力裁決所的雨龍,那麼,當年他的消失,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汪大東問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丁小雨:「……亞瑟你的意思是,武力裁決所在日記里出現,可能不簡單,或許會跟當年的事情有關?」
王亞瑟點頭:「嗯,如果我們老爸都是武力裁決所的人,那麼他們應該會跟我們提及,但從小到大,都沒有跟我們提及過,甚至即使到現在,也才是剛剛才知道。」
「這裡面或許有什麼隱情……」
兩人都想到了這個可能。
如果沒有隱情,為什麼要隱藏身份,這武力裁決所,在日記里多次提及,似乎也不簡單,而且還提及過——
名震天下。
這勢力,必然不簡單。
王亞瑟的老爸土龍。
丁小雨的父親雨龍。
都是武力裁決所的一員,可兩人的記憶里,卻根本沒有和武力裁決所有過一點點接觸,這一點,就非常的奇怪了。
「日記後面,或許會有答案?」汪大東撓撓頭道。
三人重新將目光,看向了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