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吹,以前老道士就說過她天賦異稟,她的本事別人比不了。
「我去找幾個厲害的,一個不行兩個,兩個不行三個,再不行,我讓人把整個家翻一遍,總能找出來。」
趙七寶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她娘,厲害!
女子書院風平浪靜,夫子教書,學生學手藝,一切正常。
趙小雨帶著閨女在書院裡逛一圈後便回家了,事情等蕭雷晚上回來後找他商量,道士還得讓蕭雷找,畢竟他是縣令大人,在縣城能隻手遮天,人脈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
蕭雷跟趙大樹正在地里視察情況,就聽見衙役來報說有人找縣令大人。
「我說你這個官當的怎麼那麼累,天天有人找,事事親力親為。」
蕭雷笑笑,「爹,你在這裡繼續看著,我去看看有啥事。」
趙大樹擺手示意他過去。
蕭雷都沒洗乾淨腳上的泥,褲子擼到膝蓋,就這樣出去見人。
反正一會回來還要下地,洗乾淨也會髒,沒必要。
陳世昌的老爹看見蕭雷光著腳,小腿外露,腿上、腳上全是泥巴的模樣他不自覺地皺眉。
有沒有搞錯?堂堂縣令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成何體統?簡直荒唐!
哪個官像他如此作派?
「草民見過縣令大人!」
「你是……」蕭雷皺眉,這人看著有兩分眼熟,哪裡見過來著?
「陳世昌的爹?」
「正是草民!」
「你找本官何事?」
陳老爺撲通一聲跪在蕭雷面前,老淚縱橫,哭得聲淚俱下。
「大人,草民是為了逆子世昌來的,能不能求您開開恩?世昌他年輕不懂事,一時犯了大錯,求大人看在他年紀尚小的份上饒他一命!
草民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我願意賠償王家,王家想要多少銀兩,我都願意賠償他們,只求他們饒過世昌!」
老頭子本來不想找縣令大人,想要私下解決,只要跟王家商量妥當,一切事情就好辦了。
可王家那個老匹夫,不願意跟他和解。好說歹說,求了他半天都說要按律法行事,說什麼要為他閨女報仇,必須讓世昌償命,還說要跟他們陳家不死不休。
簡直豈有此理!
也不想想看他們王家家底多少?除了有點權勢之外,他們還剩下啥?
權勢算啥?如今縣城換了新縣令,他以前的那些人脈還能說得上話?
至於銀兩,不是他吹牛,陳家能碾壓王家數倍。
竟然想跟他們不死不休,就憑他們也配?
如果世昌真因為此事而喪命,他一定要讓王家償命!
好不容易托關係進去見了世昌一面,得知噩耗,說他不小心在縣令面前和盤托出,縣令想要殺了他。
恨鐵不成鋼的同時,他又不得不想盡法子搭救兒子。
不管再怎麼不爭氣,也是他親生兒子。
王家那邊行不通,他只能過來求縣令大人。縣令年紀尚輕,應該比王家老匹夫好忽悠吧?
他一把年紀了,還跪在地上求他。他應該不忍心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再說了,他們陳家在縣城也算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縣令大人總得給他點薄面吧?
實在不行便用銀子砸,只要縣令說個數,他願意給。
聽說縣衙可窮可窮,縣令大人急缺銀兩吧?
不管他家裡再有錢,也不可能拿自家銀子貼補縣衙。
蕭雷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老爺,神色平靜。
「陳老爺,你兒子謀殺髮妻,證據確鑿,按律當斬。你來求情是想怎樣?想讓本官徇私枉法,不顧本朝律法放了你兒子?
你是不是有些可笑?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憑什麼你覺得我能放了陳世昌?」
「大人,」陳老爺握緊拳頭,恨得牙痒痒,該死的蕭雷,說話居然這麼難聽。
「草民知道世昌罪該萬死,他一時糊塗犯下大錯,可也只是因為一時糊塗呀!
夫妻之間偶爾有拌嘴,年輕人若是一時衝動,火氣一上來不管不顧,也情有可原,求大人網開一面,饒世昌一命。
雖然他犯下大錯,可罪不該致死呀!大人,世昌真的只是年幼無知。」
「年幼無知?陳老爺好生可笑,你兒子多大歲數你不知道?他早已成年。」
跪在地上的老頭磕頭如搗蒜,頭上磕得流血,見蕭雷依舊無動於衷,暗恨的同時只能拋出殺手鐧。
「大人,草民願意替子贖罪。聽說衙門要修渠,草民願意捐款一千兩修渠道,且我陳家願意每年冬日施粥救百姓,只求大人饒他一命!」
一千兩換一條人命,王家閨女的命可真值錢呀!
陳老爺說完,心都疼得在顫抖。
該死的孽障,等回家後看他怎麼收拾他。
殺個人殺得人盡皆知,蠢貨!
有些事情需要他動手?
陳老爺滿心懊悔,兒子說想跟兒媳婦和離的時候他應該答應。
不應該因為惦記王家那點子虛無縹緲的權勢,而把兒子跟他家閨女死死綁在一起。就他家那閨女善妒的死性子,誰娶誰倒霉。
講真的,兒子的心性已經很好了,願意哄著娟子一次兩次上娘家接她回家,可那女人卻給臉不要臉,一次一次下兒子臉子,要不是他把兒子給逼急了,兒子怎麼可能想跟她和離?!
娶妻娶賢,是他沒給兒子娶個好媳婦,他對不住世昌呀!
算了,破財消災,如果一千兩銀子能夠救回兒子一命,也算值得。
「大人,求你可憐可憐草民愛子心切的份上,饒了我家世昌一命吧。
兒媳婦已經死了,即使殺了世昌,人也回不來,求你放過他,怎麼懲罰他都不要緊,草民感激不盡,以後一定好好管教他,讓他一輩子對大人心存感激之恩,我陳家也願意一輩子做善事。以後縣城有什麼危難之時,大人找上我,我陳某人一定義不容辭!」
陳老頭沒有辦法,只能加重籌碼。
新縣令比之前的老縣令好像更為貪心一些,給了那麼多好處,卻依舊不願意點頭。
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胃口太大會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