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
江家府邸。
江家眾人聚在一起,江循祭出一件寶物,神色憤怒地看向一個方位。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江漓臉色蒼白地手持一輪星辰寶印,寶印閃爍著七道星光,威壓強大。
天權聖女手持一柄長劍,站在一旁。
「果然是七宿聖王印!」
對面,一位身著灰色戰甲、手持戰戟的年輕男子盯著江漓手中的星辰寶印,眼中露出灼熱之色。
他名武蒼,乃是真武皇朝的天之驕子,天生真武王體,修為已至尊者後期,有望入天荒聖院。
之前他入那座大墓,便是為了尋找一些東西,結果大墓裡面根本沒有什麼東西,恰好他聽聞江漓從大墓之中帶出了一輪寶印,便立刻趕了過來。
剛來星盟古城,便見到了七宿聖王印,看來他今日運氣不錯。
武蒼漠視著江漓:「交出七宿聖王印,今日我可饒你一命。」
「憑什麼給你?」
江漓沉著臉,此刻她催動這件寶物,消耗無比巨大,根本扛不住。
武蒼冷然一笑:「因為吾名武蒼,來自真武皇朝,而整個北斗星盟,都背靠我真武皇朝,這裡出現的好東西,理當屬於我真武皇朝。」
「武蒼......」
江漓瞳孔一縮,北斗星盟背靠真武皇朝,她對武蒼這個名字可不陌生。
對方乃是皇朝天驕,擁有強大的體質,修為已是尊者後期,聽聞對方已然有了入天荒聖院的資格。
真武皇朝,自然也有入聖院的名額。
但聽說這武蒼並未得到皇朝的名額,不過對方自己殺出一條血路,被聖院強者關註上了,有很大的希望入聖院。
相對來說,自己殺出血路,從而被聖院強者關注,再得到聖院強者親自給的名額,含金量更高!
天權聖女皺眉,她看向武蒼:「武道友未免太過霸道了。」
「霸道?」
武蒼冷然一笑,他手中的戰戟指著天權聖女:「聽聞七大聖地的大比已然結束,你還得到了入聖院的一個名額,但你若是不知所謂,我亦可廢了你,讓你此生難入聖院半步。」
「那你可以試試。」
天權聖女沉著臉,眼中寒芒閃爍。
論及修為,她自然不如武蒼,但這裡是北斗星盟,天權聖地的強者就在其中,還輪不到武蒼一個尊者境放肆。
「看來你們都在找死啊!」
武蒼眼中露出嗜血之色,身上的威壓瘋狂暴漲,手中的戰戟閃爍著幽光。
「真武皇朝的年輕人,都這般霸道的嗎?」
就在此時,一道淡漠之聲響起,謝危樓負手而來。
「謝道友!」
江漓看到謝危樓的時候,愣了一秒。
「謝前輩!」
江循見謝危樓前來,眼中露出激動之色。
武蒼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繼而又是一陣冷笑:「你是那姓謝的傢伙,疑似身具天荒至寶和天荒祭壇,看來本少今日的運氣真的很不錯。」
說完,他立刻祭出一張血色古符。
轟!
然而還不待激活古符,謝危樓瞬間來到他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猛然往地上砸去。
砰的一聲,武蒼的身軀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地面崩裂,武蒼身上的戰甲爆開,內臟、骨頭紛紛碎裂,口中噴出鮮血。
「啊......」
武蒼面目猙獰,發出一道悽厲的叫聲。
謝危樓一腳踩在武蒼的胸口上:「你這運氣確實不錯,趕上了謝某殺心未減的時刻,倒是可以直接送你歸天。」
武蒼口中再度噴出鮮血,他神色怨毒地盯著謝危樓:「姓謝的,我背靠真武皇朝,身後的是大聖武青侯,我還被天荒聖院的強者看重,你敢動我不成?」
轟隆!
謝危樓腳下一震,一股毀滅之力爆發,武蒼的身軀頓時被碾成血霧,神魂被震成齏粉。
「不敢動你?一個尊者罷了,還能翻天不成?」
謝危樓神色不屑,他伸出手,將武蒼的儲物戒指、戰戟、古符一併收起。
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他殺起來更為順手,至於什麼真武皇朝、天荒聖院,倒也鎮不住他。
他來中域,自然是要殺出一番威名,不然的話,這不是白來了嗎?
江漓怔了片刻才緩過神來,她收起星辰寶印,連忙對著謝危樓行禮:「多謝謝道友出手相助,不過這武蒼是真武皇朝的人......」
謝危樓滿不在乎的說道:「來此之前,我剛殺了幾個真武皇朝的人,多殺一個也無妨!更何況,縱然我不出手,或許其餘人也會出手。」
他抬頭看向一個方位,空間之中,藏著一個老人,正是南斗老人!
在他過來的時候,這老傢伙就藏在暗處了,觀其行為,似有出手的想法。
所以即使他剛才不出手,估計這老傢伙也會出手救下江漓。
「這小子發現我了......」
南斗老人神色怪異。
他的寶物認可了一個小女娃,這小女娃自然是與他有緣,他打算將其收為傳人。
所以即使謝危樓不出手,他也會出手。
「其餘人......」
江漓不解地看向周圍,倒是感知到了數道強大的氣息。
七大聖地有不少強者,都在遠處觀望。
不過在她看來,一眾強者之中,也只有天權聖地的人會為她出面,畢竟這武蒼來歷太大了,一般人可不敢對其動手。
謝危樓掃了一眼周圍,淡然道:「寶物與江漓有緣,各位最好不要有太多想法,否則即使謝某不殺爾等,怕是也會有人來解決你們。」
言罷,他的身影化作殘芒,消失在此處。
「都退下吧!」
天樞聖人給眾人傳音,眾人便紛紛離去。
他們倒是沒有料到,江漓所持之物,竟然是七宿聖王印,這可是南斗老人的至寶。
南斗老人,那可是真正的狠人,昔年能與紫微准帝叫板,甚至獨掌星辰閣的存在,還是他們七峰真正的老祖宗。
對方後續敗給紫微准帝,便銷聲匿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最終隕在了哪裡。
此番江漓從礦山大墓之中得到對方的至寶,看來對方是隕在了城外礦山那裡,得再去看看才行!
至於七宿聖王印,有了謝危樓開口,眼下倒是沒有人敢妄動。
「呼!」
江漓見眾人離去,她瞬間癱倒在地上,全身都被冷汗打濕了。
她看著謝危樓消失的方位,眼中露出一抹感激之色,若非謝危樓出面,今日怕是會很麻煩。
天權聖女上前扶著江漓:「江漓,沒事吧?」
江漓搖頭道:「沒事,就是消耗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