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
星盟古城,中城。
謝危樓再度前往星盟閣,購買了諸多關於中域的典籍,觀看典籍,絕對是提升認知的絕佳之法。
在一眾典籍之中,謝危樓還購買到了一本關於講述星辰閣歷史的典籍。
返回靈山後,謝危樓進入大殿之中,將眾多典籍取出來,他拿出那本講述星辰閣歷史的典籍,直接放開神魂掃描。
半炷香過去。
謝危樓得到了諸多關於星辰閣的記載,在這份典籍之中,便提到了一個人,南斗老人!
南斗老人,乃是星辰閣的太上長老,聖王之境的強者,乃是紫微准帝的師兄。
典籍之中所記載的南斗老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對方昔年排擠紫微准帝,獨掌九耀星火,剷除了諸多異己,最終掌控整個星辰閣。
後來紫微准帝自星空之中歸來,才將其推下台。
自那之後,南斗老人銷聲匿跡,很多人都認為他已然覆滅在歷史長河之中。
「倒是個奇特的老傢伙。」
謝危樓暗道一句,他伸出手,九耀星火出現在手中。
典籍之中,也有對九耀星火的記載。
九耀星火,乃是星辰閣的聖火,亦是閣主的身份象徵,誰能掌握九耀星火,誰就可以成為星辰閣的閣主。
九耀星火曾被南斗老人掌握,之後南斗老人敗給紫微准帝,此火被紫微准帝掌控。
紫微准帝曾將九耀星火與九星連珠一起淬鍊,因此九耀星火與九星連珠有了特殊聯繫。
憑藉九耀星火之力催動,即使不是萬古准帝,也能激活九星連珠的部分准帝屠之威。
原本紫微准帝是打算將九耀星火和九星連珠留在星辰閣,用於守護星辰閣,自己獨自前往星空之中,追逐星河大帝的步伐。
後來出現特殊情況,噬星樹反噬,星辰閣覆滅,七峰脫離星州,紫微准帝便取出九耀星火的一縷子火,將其與九星連珠一併交給七峰之人。
如此一來,七峰之人憑藉九耀星火的子火,也能勉強激活九星連珠的一些威勢,從而護住星辰閣的傳承。
「可惜了......」
謝危樓心中一嘆。
如今那九星連珠就在北斗星盟的內城,但畢竟是人家的東西,他倒是不好直接取走。
否則的話,九耀星火配合九星連珠,威勢定然更為不凡。
謝危樓收起機械壓力,拿起其餘的典籍,神魂放開,繼續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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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內城。
大殿之中,來了三男一女,皆是年輕一輩。
三位年輕男子,皆是造化境。
而那位女子,身著一襲橙色長裙,身上瀰漫著一股尊者初期的威壓。
「武宣見過天樞前輩!」
橙裙女子對著天樞聖人行禮,其餘三人也是微微抱拳,神色略顯高傲。
他們都是來自真武皇朝,屬於皇朝天驕,此番是陪皇朝的另一位天之驕子來星盟古城。
天樞聖人笑著揮手道:「聽聞武青侯有一晚輩,名為武蒼,年紀輕輕便有了尊者後期的修為,甚至有進入天荒聖院的資格,不知他此番也來了?」
武宣開口道:「武蒼堂兄發現了一座大墓,正在其中探索,不過應該很快便會過來。」
「大墓......可是城外百里的那座?」
天樞聖人詫異地看著武宣。
武宣點頭道:「不錯!那座大墓之中,似有特殊之物,他已經進入其中。」
天樞聖人啞然一笑:「那座墓穴是三日前出現的,星盟這邊已經派人去探查過,裡面確實有些特殊的屍骸,但並無什麼逆天造化。」
那座墓穴出現的消息,已然傳開,甚至有消息稱,江漓得到了一件特殊的至寶。
不過眼下星盟並未去詢問江漓得到了什麼至寶,畢竟那江漓是天權聖地的人,且還與那謝無師有些關係,倒是無人敢動。
武宣沉吟道:「我兄長既然去探索那座大墓,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相對來說,此刻我對另一件事情更為好奇。」
「哦?」
天樞聖人看向武宣。
武宣直言道:「天荒至寶!據說那得到至寶的人,就在星盟古城?」
天樞聖人搖頭道:「至寶在他身上的消息,不過是有人刻意污衊罷了。」
武宣道:「但他與另一位姓鐘的陣道師去過古星山,那裡還有打鬥的痕跡,四件天荒至寶也消失一件,他與那姓鐘的嫌疑可不小。」
天樞聖人失笑道:「嫌疑?天地至寶,有能者居之,本就是無主之物,人家若能得到,那是有本事。你還年輕,我勸你不要亂來,否則真要出了事,到時候我可不好向武青侯交代。」
武宣眉頭一挑,不怎麼喜歡天樞聖人這副說教的語氣,她淡然道:「此番我等前來,便是奉了武青老祖之命追尋那件至寶,不管他有什麼本事,最終寶物都得歸我真武皇朝,這裡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與北斗星盟無關!」
武青侯所盯著的可不單單是那件遺失的天荒至寶,對方更為在意另一件更為不凡的東西,天荒祭壇!
按照典籍所述,天荒四件至寶與天荒祭壇共生,若是沒有祭壇,根本取不走寶物。
若那姓謝的、姓鐘的,真的取走了寶物,那麼他們其中一人身上,十有八九有天荒祭壇。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得探查出那兩人的情況,探一探寶物到底在誰身上。
如今武明大聖正在療傷,對方與武青侯向來不和,他們得抓緊時間,提前尋到那件至寶,為老祖帶回去。
不然等武明大聖出關,到時候寶物估計就輪不到他們了。
天樞聖人看向武宣:「那位謝道友,連聖人都能誅殺,你們想要對他動手,未免有些痴人說夢了吧?」
武宣冷然一笑:「我等既然來此,自然是有所倚仗,哪怕他手段滔天,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天樞聖人搖搖頭:「年輕人太過自信,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我好言提醒你們一句,那謝道友深不可測,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若你們真的要去招惹,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可別怪本座沒有提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