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神色凝重地說道:「有消息傳出,北荒出現一座虛空神殿。」
林清凰目光一凝:「可是大帝手札中記載的那座?」
這位老人點頭道:「一祖四方搜集信息,已然確定,就是那一座!」
「虛空神殿。」
林清凰眉頭緊鎖。
為何林氏沒有帝子、帝女之稱?
因為按照林氏的大帝手札記載,虛空大帝、星河大帝,都曾將自己最強大的血脈子嗣封禁在古老神殿之中。
如此可保壽元不散,可靜待大世到來。
一直以來,林氏都認為,大帝子嗣,還在天地之間,並未覆滅。
所以林氏從不使用帝子、帝女之稱,因為這個稱呼,是大帝子嗣的稱呼。
大帝手札之中有過記載,虛空大帝的子嗣封禁在虛空神殿、星河大帝的子嗣封禁在星河神殿。
至於虛空神殿、星河神殿到底在哪裡?這是一個謎團,最起碼不在虛空山,大帝手札上也沒有過多提及。
這些年來,林氏都在尋找虛空神殿和星河神殿,卻沒有絲毫收穫,沒想到此番,虛空神殿竟然問世了。
大帝子嗣,算是他們林氏的老祖宗,自然得尋回來。
老人開口道:「一祖之前讓人來這裡,便是想攜帶虛空鼎去尋虛空神殿。」
虛空神殿問世的消息,是北荒大陸傳出的,至於確切位置,眼下卻沒有傳出。
帶著虛空鼎前去,定然可以先人一步尋到虛空神殿。
林清凰思索了一下,她看向謝危樓,傳音道:「虛空大帝的最強血脈子嗣,就在虛空神殿內沉眠,我得親自去趟北荒大陸。」
虛空大帝,縱橫天下,仇家也不少,若是讓人發現他的最強血脈子嗣還存活於世,指不定會生出多少麻煩,她得親自去一趟北荒,如此才算穩妥。
謝危樓輕輕點頭:「去吧!正事要緊,到時候我們在中域見面即可。」
林清凰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她站起身來,輕鬆對謝危樓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中域再見。」
「好!」
謝危樓輕然一笑。
咔嚓!
林清凰撕裂空間,橫渡天地,消失在此處。
老人對著謝危樓和儒聖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謝危樓笑著品嘗香茶,他看著儒聖:「您老可知如何去中域?」
他看過的典籍不少,但其中並無任何記載著東荒與中域的路。
儒聖笑著道:「前段時間與葉蒼天聊過此事,在東荒大陸極西,有一無人區,名為虛無之地,深處就有前往中域的傳送陣,可以直接從那裡前去。」
古老歲月之中,中域與東荒之人來往密切,古傳送陣也不少,可惜隨著時間推移,諸多傳送陣已然損毀。
眼下虛無之地的傳送陣,較為完整,可以憑藉那裡的傳送陣出入兩片大陸。
謝危樓笑著舉起茶杯:「多謝您老的提醒。」
儒聖看著謝危樓:「打算何時離開?」
東荒一眾天之驕子都已經離開,東荒皇朝這裡,葉天驕、葉凌虛、葉安瀾等人,皆得到了入天荒聖院的名額,早已離去。
謝危樓這樣的人,定然也不會在東荒久待。
謝危樓淡笑道:「再過半個月吧!我離開後,這裡還得您老照看一番。」
儒聖啞然一笑:「放心!有我在,此處不會有任何問題。」
——————
一個時辰後。
謝危樓和儒聖聊了一些事情,茶水喝完一壺。
儒聖起身道:「我回鴻儒學宮了,臨走前,若還有其他交代,到時候告訴我就行。」
「好!」
謝危樓對著儒聖行了一禮。
儒聖揮揮手,便笑著離去。
在儒聖離開不久。
一位身披黑袍、戴著黑色面具的神秘女子出現在鎮西侯府。
謝危樓看向這位神秘女子,神色怪異地開口:「喲!稀客啊!」
神秘女子取下面具,露出一張傾城絕世的臉,她看著謝危樓,淡淡的說道:「你如今是什麼修為?」
說完,她身上瀰漫出一股尊者之境的氣息。
謝危樓笑著道:「為夫如今只有造化境的修為,不如夫人啊!」
眼前這位女子,正是長生聖女,傳聞她魂牌碎裂,已然隕落,沒想到此番卻出現在此處。
「是嗎?」
長生聖女自然不信謝危樓的話。
她這次恰好來到東荒城,感知到謝危樓就在這座府邸,便過來看了一下。
謝危樓取出一壺酒,兩個酒杯:「喝一杯?」
長生聖女上前坐下,她看著謝危樓,淡然道:「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謝危樓笑著給長生聖女倒了一杯酒:「都說你魂牌碎裂,已然身死道消,怎麼還活著?」
長生聖女接過酒杯,品嘗了一口酒:「死而復生不行嗎?」
謝危樓看著長生聖女:「長生聖子,真的死了嗎?」
長生聖女沉默了一秒:「你覺得他會死嗎?」
謝危樓反問道:「此事得問夫人啊!畢竟當初你為了永恆之舟,對他進行襲殺,之後他就被廢了,他的情況,你自然了解。」
長生聖女眼睛一眯,微微皺眉:「聽不懂你說什麼!」
謝危樓這傢伙,竟然知道她襲殺長生聖子的事情?
難道是......
光陰之力!
絕對是光陰之力暴露了。
無心當時就在場,若是對方與謝危樓說了什麼,謝危樓自然可以聯想到她。
謝危樓給自己倒了一杯:「說一下吧!」
長生聖女淡然道:「死的不是他,而是他體內的那尊神魂體。」
「那他呢?」
謝危樓問道。
長生聖女也懶得去隱瞞,她直言道:「長生聖子一共進入永恆禁區兩次,第一次帶出了永恆之舟和一尊神魂體;第二次,帶出了一尊永恆之鼎。」
「之前我將他鎮壓,廢了他一身修為,結果他的神魂進入永恆之鼎,直接遁走,當時我已然暴露,急著去追永恆之鼎,想要將他徹底抹除,那尊神魂體卻趁機奪取他的肉身......」
她襲殺長生聖子,此事可不小。
長生聖子的神魂與那尊神秘的神魂體,都沒有覆滅,她襲殺聖子的事情,定然被聖地知道了。
長生聖地,她已經回不去了,所以她選擇假死,暫避風頭。
謝危樓感慨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夫人竟然如此狠辣?」
「哼!」
長生聖女冷哼一聲,她選擇對長生聖子動手,可不單單是為了永恆之舟。
其實之前長生聖子便對她動過手,對方的那尊神魂體,似乎感知到了光陰嶺的那尊神秘存在,想要在她這裡尋到一些答案。
來而不往非禮也,她自然也不會客氣,可惜還是讓長生聖子逃了。
謝危樓話鋒一轉,凝視著長生聖女:「所以永恆之舟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