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許飛!
他可是沈若寒的特理,所以這是許飛的別墅,還是沈若寒的別墅?
不管是誰的別墅,她的真容,除了江小白,再沒有人見過。😡🎀 6➈𝕤𝕙υⓍ.ᑕσM 🐊💚
一會只要她足夠淡定,別說許飛,就算沈若寒在這裡,也不一定能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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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壓低聲音開口,「我是白大師,畫在哪?」
「在我朋友身上,這邊請。」許飛側身,指著走廊盡頭的書房。
江暖腳步一頓,許飛的這位朋友,不是沈若寒吧。 ✼
來到書房前。
許飛敲門提醒道,「沈總,白大師來了。」
「請進。」傳出沈若寒的低沉嗓音,帶著獨有的冷傲之氣。
江暖眉頭擰緊,真是他,怎麼這麼巧。☺🐯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許飛不是沒認出她麼。
再說沈若寒認識的江暖,是個毀了容的醜八怪,還慫的不敢抬頭,她現在可是恢復了真容!
江暖迅速調整狀態,抬頭,挺胸,像只高傲的孔雀邁步走進去。
就見寬敞明亮的偌大書房內,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白襯衣黑西褲的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電話。
「……很好,既然她沒離開江城,那就瓮中捉鱉!」沈若寒掛了電話。
江暖很確定,這隻『鱉』是指她。
她昨晚一時氣不過,才在他身上畫了只小黃鴨,他卻像追殺仇人一樣。
一百萬太便宜他了!
江暖下巴一揚,「沈總是吧,畫在哪,我們速戰速決。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沈若寒目光涼涼的轉身,看清『白大師』的容貌,黑眸閃過一抹詫異,這張臉……好熟悉。
一定在哪見過。
沈若寒探究的目光,看在江暖眼裡,就是不信任她能力的審視。
「沈總要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可以另請高明。」
剛好,她不想伺候他。
江暖轉身就走。
「白大師,這裡不是你能自由出入的地方。」
沈若寒語氣平和,隱意卻是,要麼違約,要麼洗掉,不然別想離開。
口吻別提多麼張狂霸道。
沈氏家族的龐大勢力先不提,單是『沈若寒』三個字在江城如雷貫耳,其影響力……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到三兩歲的孩子,無人不曉無人不知。
江暖沒傻到和他抗衡,抿了抿嘴,「既然如此,沈總請脫衣服吧。」
「脫到什麼程度?」沈若寒邁步上前,危險氣息在逼近。
江暖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您哪裡有畫,就露哪個部位。「
「很好。」沈若寒『嘶』一下,野性十足的撕開白色襯衣,露出結實有型的身軀。
他沒系腰帶,黑色西褲松松垮垮的掛在……咳,儘是荷爾蒙氣息的腰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公狗腰?
難怪可以……江暖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只看畫,不看沈若寒的身材。
「噗!」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畫的小黃鴨,還有沈若寒胸膛里的抓痕,江暖沒忍住笑出聲。
活該,這隻鴨子,這些抓痕,也算對得起她到現在還在漲痛的某處。
「很好笑?」沈若寒眯著眼,不悅的意味十足。
「並不。」江暖極力忍住笑意,解釋道,「這隻鴨子畫的惟妙惟肖,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生動的人體畫,請問畫畫的人在哪?我想見見她。」
「死了。」沈若寒目光凌厲,「你多久能搞定?」
敢詛咒她!
江暖美眸一抬,「一個小時左右,不過價格不是一百萬,而是十億,少一分不洗!」
「什麼?」沈若寒語氣陰森,像只隨時捕獵的雄獅。
江暖莞爾一笑,「沈總身上的畫,除了我,全世界都沒人能夠洗掉。」
「所以你想坐地起價?」
「對!」江暖回得乾脆,「沈總,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