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啊,奶奶心裡苦啊。」
「奶奶知道對不起你,但同為女人,你能理解奶奶的對嗎?」
老太太顫巍巍的對虞念伸出手,早就失去了表情管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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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虞念冷笑一聲,甚至往後靠了靠。
「您可以回去了。」
「念兒啊,奶奶說的句句屬實,這時候我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老太太頓時急了,難道虞念聽不出來她也是被一步步逼到這個份上的嗎?
「我相信啊,所以我覺得你們更該死了呢。」
「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您可以走了。」
「你......」
嘴唇瘋狂抖動,卻說不出話。
任渺渺上前,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
然後十分自然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進杯子。
伸手晃了晃,粉末很快溶於水中。
「老太太,您喝水。」
任渺渺若無其事的把杯子放到老太太面前,人就在那裡站著。
老太太瞬間不虛弱了,猛的站起來,就差蹦個高了。
一句話都沒說的往外走, 走的那叫一個利落,頭都不帶回的。
生怕虞念讓人硬給她灌毒藥,這個死丫頭可沒什麼做不出來的。
其他幾個人......厲害了,當面下毒。
「大小姐。」
寒戰輕輕喊了一聲。
「沒事,都坐吧。」
虞念搖搖頭,老太太這些話還真不足以讓她有什麼情緒波動。
她追問緣由也並非是有什麼執念,就當是她給自己探尋父親身世這麼多年的交代。
她知道是誰調換的父親足矣。
「寶兒,這老太太說的未必是真。」
任渺渺小心的安慰了句,雖然她覺得她寶兒不是那種脆弱的人。
但到底事關至親,誰又真能保持淡定。
還順手把方才那杯水往虞念那邊推了推,讓她喝水。
「謝謝,我沒有想不開。」
虞念語氣帶著點戲謔,倒也不必這麼著急送走她。
接收到眾人異樣的目光,任渺渺才想起來這水自己剛才下藥了。
「哈哈,那什麼,維C,不是毒藥。」
任渺渺尬笑兩聲,自己端起杯子猛喝了兩口。
可千萬別誤會,她真沒有隨身攜帶毒藥啊。
「咳,寶兒,你信她的嗎?」
「差不多吧。」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老太太頂多是賣慘一下弱化自己的惡。
但應該是大差不差的。
「就很......難評。」
任渺渺咋舌,這老太太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戀愛腦。
老頭兒娶二房,她對自己的親兒子下手報復。
真的是一言難盡。
「她會那麼做嗎?」
聞人孔有些好奇,老太太真的會對她那位主謀兄長下手嗎?
「不知道啊。」
虞念漫不經心道,似乎並不太在意她會不會動手。
「寶兒,如果那老太婆跟尹家通氣兒呢。」
任渺渺倒是理解虞念的計劃,如果老太婆不動手,她就把同樣的消息傳給尹家。
但如果他們真的聯合起來,誰也不動誰呢。
那虞念想要他們的命,似乎有點難度吧。
倒不是說殺不了他們,但對自己的親奶奶下手,終歸還是挺犯忌諱的。
「那就讓她不敢說。」
虞念似乎有些愉悅,她最喜歡看狗咬狗的戲碼。
「怎麼讓她不敢說啊?」
任渺渺是覺得老太太方才那意思,對尹家她那位兄長似乎並沒有多少怨懟之意。
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可能真會跟對方交個實底。
「沈明珠。」
寒戰卻是想到了,用的是肯定句。
「聰明。」
虞念打了個響指,腦子越來越好使了嘛。
老太太找過她父親,這事兒她一定不敢用安家的人,那就只能是尹家的。
雖然老太太說是瞞著她兄長,但那麼心機深沉的人,她真的能瞞的過去?
最大的可能是尹家主知曉了老太太的動作,同步派出人手尋人。
得到她的消息,但卻不敢動她,或者說掌控不了她。
便搞了沈明珠這個贗品出來。
這樣一來,當初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情似乎就很容易理解了。
沈明珠真真假假的模仿她的生活軌跡,留下痕跡。
不需要以假亂真,只需要能糊弄過老太太就可以。
許是留著牽制老太太,又許是尋個適當的機會讓她去死,讓老太太徹底死心。
這樣一來,沈明珠的存在就很說的通了。
只是她愚蠢的提前葬送了自己。
現在讓老太太知曉沈明珠的存在,一來是讓她知道她那位好兄長並非與她一條心,甚至在算計她。
二來嘛,尹家主為什麼搞出一個贗品,自然是因為不敢動她啊。
老太太自然會思量,若是把今天的談話告訴尹家主。
對方跟她聯手的機率大,還是對她下手的機率大。
就老太太剛才的表現,這就不是個大無畏不懼生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