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也就十幾分鐘,虞念又把寒戰他們那邊的果盤要過來了。
當然不是主動開口,是偷看又被發現了。
「你早上沒吃飽?」
霍三看著身邊的人突然開始猛吃,一臉的奇怪。
「你也吃。」
結果寒戰給他也塞了一嘴,趕緊吃,都吃完。
霍三不理解但照做,讓他吃那就吃唄。
反正都是些小零食,也不占肚子。
虞念......真狗。
霍宴......心累。
小姑娘還記不記得她是來約會的。
總之看電影的四個人,沒一個心思在電影上。
一場電影看下來,誰也不知道演了些什麼。
好不容易等到電影散場,寒戰跟霍三趕緊起身。
結果兩人起的過於同步了,直接給卡在位置上了。
倆人誰也不讓誰,又同時想站起來,結果又卡住......
「你倆坐上癮啦?」
旁邊霍宴已經拉著虞念起來了,大小姐正歪頭帶笑的打量他們。
「念念~」
霍宴有些無奈了,咱能不能不要老是說這種有歧義的話。
寒戰給了霍三一個肘擊把他壓回去,借力自己先起來。
「我......你打我幹什麼!」
霍三一句髒話咽了回去,站起身甩了甩胳膊,整個肩膀都麻了。
寒戰根本不理會他,沉默的站到虞念身後。
霍宴牽著虞念的手往外走,免得她又語出驚人。
出了影院,幾個人在附近的餐廳吃了個午飯。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家裡那幾個又打成一團了。
這次是為了誰跟著大小姐去安家。
大小姐大發慈悲的放過白虎了,讓他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這邊事情差不多了,他也不用留在西域了。
奴役他幾天就得了,不能耽誤人家正事嘛。
大小姐該有良心的時候還是很有的。
寒戰肯定是要跟著大小姐的,任渺渺有性別優勢,能時刻跟著。
聞人孔,大小姐還要用到他。
這三個誰都不能被替下來,也就是說只能增加一個人能跟著大小姐。
剩下幾個人可不就為空出來的這個名額打成一團了嘛。
見大小姐回來也不打架了,一個比一個能說,瘋狂自薦。
虞念回去被他們吵得頭疼,本來想說誰也不帶的。
不過......
「就你吧。」
大小姐隨手一指,敲定人選。
「啊?我嗎?」
吵架的人懵了,被指到的霍三同樣一臉懵。
他都沒敢競爭,畢竟他不是虞小姐的人,也不是聞人家的。
哪來的資格跟著虞小姐。
「不願意?」
「願意!我可太願意了!」
霍三差點沒蹦起來表態,他可太願意了!
一定是他今天電影選的好,讓虞小姐滿意了。
「三爺,嘿嘿。」
興奮過後霍三才想起來自己是有主子的,一臉討好的對他家三爺的笑。
「去吧。」
霍宴這話酸溜溜的,本來看那幾個人爭搶只覺得他家念念招人稀罕。
但霍三這傢伙憑什麼能跟著念念!為什麼不是他!
「謝謝三爺!您放心我一定保護好虞小姐!」
霍三中氣十足的保證,哎呦喂,沒想到他霍三也有這一天。
出息了,回頭就發群里給霍一霍二炫耀。
不過還沒等炫耀的,他先被拖出去群毆了。
他們爭了半天,上崗的竟然是他!
還有沒有天理了!
總之他們離開的時候,霍三是一瘸一拐的。
武力值再高也擋不住人家群毆啊。
不過雖然被打了,但臉上那得意勁兒是一點都藏不住。
虞念剛回到安家,老爺子那邊的管家就上門了。
今天安鈺先生回來,家主請大小姐過去一起吃晚飯。
顯然虞念的夜不歸宿,讓老爺子有危機感了。
迫不及待的要跟她聯絡感情了。
本來老爺子還想晾一晾虞念,畢竟上次鬧得可不算愉快。
雖然最後兩人都互讓了一步,給了對方一個台階。
但在老爺子看來,他跟虞念可不是平等的關係。
他自然是得糾正虞念這種做派。
不過他老人家忽略了一點,虞念的退路有些寬。
人家還有個哥哥在那兒等著呢。
老爺子倒不是剛知道虞念有個義兄,但卻總覺得虞念是他安家血脈,天然就該親近。
而且虞念打從到了安家後,就沒有再回去住過。
這冷不丁的來這一下,還真給老爺子敲響了警鐘。
所以把安鈺喊了回來,吃飯總得有個藉口嘛,他老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虞念自然是沒有不應的,老爺子主動喊她,那肯定是要給她點好處的。
說實話,她現在有些體會到寒戰的樂趣了。
有個血條厚的爺爺薅,還真不錯呢。
不過虞念到的時候,不止安鈺,安植也在。
三太太明天過生日,安植明天沒時間,所以今晚回來陪陪老人家。
來老爺子這邊問安,聽說虞念也要過來。
安植對這個大侄女還是很感興趣的,索性便等著她過來了。
跟他們打過招呼,虞念開始她的工程。
「小叔,讓讓。」
虞念十分不客氣的開口,安鈺已經十分習慣的往旁邊側身,讓虞念拿他後面的抱枕。
安植這不過是第二次見虞念,不太清楚她在搞什麼。
但還是配合的學著大哥的動作側身。
虞念把他們後面的抱枕全部收走,抱到她要坐的椅子上。
老爺子這邊全是木製家具,只有一層薄薄的坐墊。
大小姐向來不會虧待自己,搬了一堆抱枕塞在椅子上,變成一個簡易沙發。
「也不怕你小叔笑話!」
安家主嗔怪了一聲,這孩子是真不虧待自己。
「年輕人,哪有不喜歡享受的。」
安植雖然對虞念的舉動也有些無語,但還是認真道。
其他小輩其實也用不慣老爺子這些老派的制式家具。
只不過他們不敢如虞念一般直接表現出來而已。
安植是軍人,他對自己要求嚴格,倒也不會用同樣的標準去要求家裡小輩兒。
尤其是虞念這個一看就嬌氣的大小姐。
「小叔真知灼見。」
虞念舒服的往後一靠,對安植挑眉一笑。
「這就真知灼見了?」
安植好笑道,這孩子還得順毛摸,順著她怎麼都行。
不像上次,給他一頓冷嘲熱諷,就跟要給他送走一樣。
「嗯,補充一點,把年輕去掉。」
虞念懶懶開口,不只是年輕人,只要是人都喜歡享受。
只不過對享受的定義不同而已。
目前來說,她還沒見過那種純愛吃苦的。
「哈哈哈,大侄女這才是真知灼見。」
安植爽朗笑出聲,這大侄女還真是怪有意思。
「你們兩個在這兒互捧呢。」
安鈺打趣道,他也是沒想到向來嚴謹守矩的安植會對懶散的虞念印象不錯。
在他這個大伯眼裡,虞念自然是哪裡都好。
但在循規蹈矩的人眼裡,只怕這孩子就有些刺頭了。
比如他們父親,明明算計不過虞念,還非想壓一壓她的性子。
三天兩頭的鬧笑話,偷雞不成蝕把米。
「大伯找到我了,慧眼識珠。」
虞念表示她向來公平,也誇了安鈺一句。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她算計的安鈺,都知道是安鈺無意中找到的她。
不過也就只有這一點能誇了,別的方面,唉不好說。
「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呢。」
安鈺很是無奈了,他知道自己沒有虞念聰明。
但就不能編幾句好話給他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