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厲致明一起吃了頓飯,把要給厲清檸的禮物交給他帶回去。
虞念便先回了自己之前住的那棟別墅,今天她沒打算再回安家。
聞人凜這次倒是還挺識趣的,準備早些回房間,給兩人點相處時間。
畢竟從到了西域,霍宴跟虞念還真沒多少相處時間。
主要是在來這裡之前霍宴還一臉憧憬的跟他聊過,西域沒有人認識他們。
也沒有國內那些身份的束縛。
他跟念念也能如普通情侶般相處,做些戀愛該做的事情。
當時聞人凜被他酸的要命,狠狠嘲笑了他一番,腦子裡就不能有點別的。
現在還真是怪同情他的,這傢伙也可憐。
不要說他想的花前月下了,就連面都沒見幾次,還不如在京都的時候呢。
主要虞小念這孩子真是到哪兒都消停不了,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呀。
所以難得有相處機會,聞人凜十分有良心的不打擾他們。
不過被虞念喊住了,她有事想跟他們說。
聞人凜對霍宴聳聳肩,這可不能怪我了。
「尹家那邊,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虞念眉頭微皺,這不正常的有點過分了。
真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在R國他們連查都不查,就真的單純在那兒照顧病人。
現在尹章的情況穩定,去的尹家人也都已經返回西域了。
回來也沒有找上安家,老太太那邊也沒什麼動靜。
「心虛唄。」
聞人凜冷哼一聲,當年調換了虞念的父親,自知理虧。
「問題是按理來說,他們並不知道你我的關係。」
所以尹章被聞人家的人打成重傷,他們好歹也應該找聞人家要個說法吧。
這事兒鬧出來然後知道她的存在,這才是正確的邏輯。
當時她讓聞人凜動手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如果他們知道是她動的手,可能會保持緘默,然後通過老爺子私下協商。
但如果是聞人家無緣無故的就對尹章動手,尹家再慫也不至於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不定安家泄露出去了。」
聞人凜摸著下巴,確實是有些蹊蹺。
尹家慫的有些清新脫俗了。
「但他們也沒有找上安家。」
虞念嘆氣,老爺子絕對不會好心的替她兜底。
如果真被找上門了,那老頭兒絕對會拿到她面前說。
「念念,你回到安家後,尹家那邊有什麼表示嗎?」
霍宴握著虞念的手捏了捏。
「沒有。」
虞念轉頭看他,她好像抓住了點什麼。
之前她一直覺得尹家是心虛,安家也從不曾正式對外公布這事兒,所以沒有任何表示。
現在想來,尹家的心虛中似乎還夾雜著別的東西。
「尹家似乎並不希望跟我有正面接觸。」
虞念若有所思道,這麼想來,尹家真的是在避著她。
「做賊心虛。」
霍宴中肯的做出評價,他們想隱瞞什麼事兒。
「但若是當年事,他們心虛的對象該是安家主。」
虞念眉頭再度皺起,如果是因為當年調換孩子的事兒,心虛的對象不該是她啊。
哪怕被調換的是她父親,但也是安家主的親生兒子。
不管怎麼看啊,她一個剛歸家不久的大小姐總沒有安家主給他們的威脅大吧。
「虞小念。」
「你說,沈明珠有沒有可能是尹家搞出來的?」
聞人凜眸色變深,那會兒寒戰回來跟他聊過一次。
沈明珠的事兒是西域所為,也排除了安家跟尹家的可能性。
剩下其他幾家,不管是哪家做的對虞念都是威脅。
虞念住在安家更安全一些。
但現在想想,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想多了,這事兒從頭至尾就只有尹家在搞鬼。
「他們圖什麼呢?」
虞念開始排除尹家想的也就是這點,現在這個局面,就算尹家真把沈明珠弄到西域,又能做什麼呢。
樣子可以整,但血脈偽裝不了啊。
而且尹家真找到她了,難道不該是滅口嗎?
這有些說不通啊。
「阿凜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我們假設這事兒是尹家所為,他們未必就是想用沈明珠做什麼,甚至她可能根本到不了西域。」
「就算尹家人查不到你別的身份,但單憑聞人家大小姐這個身份,他們也不敢對你動手。」
霍宴意味深長道,思緒打開,其實這事兒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你的意思是......沈明珠是顆死棋。」
虞念之前還真沒往這方面想,沈明珠被製造出來,確實還有另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替她去死,讓有些人認為她已經不在了。
「如果這麼想,那這次尹家慫的就有出處了。」
「他們心虛的不是當年調換孩子,而是搞了一個你的贗品。」
聞人凜眼睛一眯,虞念是聞人家的大小姐他們早就知道。
所以這次出了尹章的事兒,他們根本不敢找上門。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還簡單了。」
虞念嘆了口氣,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她想了一堆複雜的,四大家族中還有哪一家摻和這事兒了。
卻忽視了這個底層邏輯,可能就是很簡單的尹家不敢動她,又想抹去她的痕跡。
所以製造一個贗品,讓她在合適的時候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