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做飯辛苦了,我給你打下手啊。」
任渺渺跟著白虎一路進了廚房,又被趕了出來。
聞人孔抬頭望天,每天都過得好充實。
基本就沒有風平浪靜的時候,不是外部就是內部,反正總得整點事兒。
但意外的,他好像很享受這種生活。
以前他明明是最怕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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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麼呆呢,不跑等著吃瓜落啊。」
背上又猛的挨了一巴掌,任渺渺一陣風似的刮過去。
好歹咱們先躲著點啊,等罪魁禍首回來他們再回來。
「來了。」
聞人孔精神一震,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追著任渺渺跑了出去。
大小姐這邊一頓雞飛狗跳,另一邊安家主則是在一處幽靜的茶館會客。
見的人是他的女婿,林凝的父親林峰。
安家主喝著茶有些心酸,打從虞念回來,他老人家在家裡都感覺沒有安全感了。
所以才把林峰約到了外面。
安鈺跟他說了西大的事兒後,安家主對安文珍說的那事兒就有想法了。
本來他老人家還不急不緩的研究,跟聞人家聯姻確實是好事一樁,但也急不來。
但聽到安鈺的話後,虞念......
虞念的價值顯然比他想的更大,這個孫女不能放。
虞念跟林凝這關係說水火不容也差不多了,如果林凝真能嫁進聞人家。
那虞念勢必會跟那邊關係疏遠,她也會明白,安家才是她的家。
他們才是她正經的血脈親人,這是任何東西都斬不斷的。
但還是那句話,這事兒他不能親自出面。
若不然讓虞念知道還是個疙瘩。
安文珍小心思有,但大事上安家主可不敢指望她,甚至還得瞞著她。
要不然指定壞事兒。
安家主不愧是老狐狸,那是滿腦子的計謀。
很快就讓他想到了絕佳的人選,林峰。
他跟聞人凜有公事上的來往,見面也突兀。
林峰一聽老岳父說這事兒,那真是頭都大了。
讓他去跟聞人凜談,挖厲致明的牆角?
他是個什麼東西啊?人家因為他三言兩語就放棄厲家去選他閨女?
「爸,不瞞您說,若不是因為您老,聞人凜根本都不帶正眼看我的。
這......我哪有這個能耐啊。」
林峰捧安家主這事兒已經做得得心應手,還帶著一臉苦笑的貶低自己。
當然說的可能誇張了些,但他是真不覺得這事兒能成啊。
而且他跟聞人凜打這幾次交道,就能察覺這人比傳聞中的更可怕,絕非善茬。
還有厲致明,真當那是什麼老好人嗎?
比起家裡那對心高氣傲的母女,林峰簡直清醒的可怕。
安文珍身份高,平時他也是儘量遷就她。
但他們林家不可能真的就繞著她打轉,如果因為這事兒惹禍上身。
林峰真不知道安家主會出幾分力來保他。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兒,他可不想干。
「不要想那麼多,只是探探口風而已。」
安家主抿了口茶,對林峰的推脫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大女婿,向來性子沉穩做事穩健,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把文珍嫁過去。
但有時候也是過於保守,容易錯失良機。
若不是他暗中照拂,林峰也坐不上現在這個位置。
「爸,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林峰還是一臉的為難,心裡卻是帶著怒意的。
他夫人女兒跟他提過這事兒,當時他就直言拒絕了。
今天安文珍回安家的事兒他不是不知道。
上次一雙兒女半夜從林家回來,安文珍更是天剛亮便回了家。
這麼多年來這還是頭一遭,一看便知出了什麼事兒。
安文珍不願跟他說,他也不問。
畢竟問了他也解決不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不過雖然他不聞不問,但兩個弟妹有時候說話帶著那麼點陰陽之意。
畢竟被安文珍壓了那麼多年,眼下有能看笑話的就會她們怎麼會放過。
不敢明著嘲諷,但暗裡陰陽幾句還是敢的。
家裡老太太更是不聞不問,全當不知道。
安文珍為此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這次她爸喊她回家,安文珍就差拿個大喇叭喊了。
還特地給他打了通電話,說父親讓她回家一趟,不用等她吃晚飯了。
結果,晚飯時候她父親在他對面坐著。
「無妨,如果他沒那個意思,就當隨口一說。
聞人凜要在西域發展,就斷不會撕破臉。」
「如果他有興趣,那你可以適當的透露下我的意思。
明白嗎?」
安家主意味深長的看著林峰,把自己的真正意圖說出來。
最主要的是,林峰的身份恰到好處。
林峰是安家的女婿,既可以代表安家,也可以跟安家毫無關係。
讓林峰做自己人,還是外人,左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如果林峰跟聞人凜相談甚歡,那林峰在這件事上就是安家的代言人。
如果被聞人凜拒絕了,那就是林峰的個人行為,與安家無關。
要不說人家是能當家主的人,這算盤打的噼啪響。
不管是哪種狀況,安家都立於不敗之地。
「爸,您的意思是......」
林峰有些震驚,原來老爺子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本來以為安家主是被安文珍說的不耐煩了,所以把這事兒推到他頭上來。
沒想到,他老人家自己也打著這個主意。
也是,老爺子這麼英明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安文珍的私心而做這種決定。
「咱們如果真能跟聞人家結親,很多事情會好辦許多。」
安家主給出一方面的理由,至於虞念的事兒,不適合讓林峰知道。
「爸,我明白了。」
林峰深吸口氣,安家主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是推脫不了了。
這事兒他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