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多的孩子,竟然就知道辨別,誰是因為什麼原因對她好的,這也太聰慧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女兒?
馬車到將軍府,老夫人牽著昭昭走下馬車,就看見裴將軍從將軍府里走出來。
「咦,你今日怎麼這麼早?」老夫人難得看見早歸的兒子。
裴將軍將昭昭抱起來,然後攙扶著老夫人進屋。
「今日沒事。」
老夫人一笑,她這個兒子,她太了解了,即使是沒事,都會等到下值才會回家。
肯定是因為昭昭,他才會提前回來。
「昭昭,跟你父親說一說,今日女學的情況。」
「進屋再說吧,外面冷。」裴將軍擔心昭昭吸了冷空氣肚子疼。
須臾,就進了屋裡,裴子琛迎了過來,他攙扶著老夫人走到上首坐下來。
老夫人看見裴子樺也在一旁坐著。
「子樺怎麼樣?可有好轉?」
「已經好多了,現在,孫兒能睡上兩三個時辰,能吃下小半碗飯。」裴子樺淡淡的笑著回答。
「祖母,現在二弟能走上一炷香的時間,也不怎麼咳嗽了!」裴子琛高興的匯報。
「好!好!」老夫人很是欣慰。
「正好,子琛,你的假期也到時間了,你明日就回軍營銷假去。」裴將軍吩咐。
「父親,那我走了,二弟怎麼辦?」裴子琛看向父親。
「大哥,我現在可以獨自去泡溫泉,你放心回吧。」裴子樺安慰大哥。
一旁的昭昭,眨了眨眼睛。
自從上次喝了靈泉水,讓裴子樺昏迷以後,她再也沒有敢拿出來。
二鍋鍋不能喝冷的,那如果換成熱的呢?
說話間,裴子燁回來了。
「你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難道你又逃課了?」裴將軍的臉色沉了下來。
裴子燁急忙往大哥身後躲去。
「我才沒有,今日是夫子抽查,通過檢查的,就能回家。」
「你不信,改天你可以問陳爾,他就被留下來了。」
「真的?如果你敢騙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裴將軍威脅道。
「每次都是這一句,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詞!」裴子燁嘟囔。
裴將軍兩眼一瞪,正準備教訓教訓三兒子。
「昭昭,你今日在學堂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裴子燁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昭昭晃了晃腦袋,奶聲奶氣的說:「沒有,三鍋鍋,她們對偶都很好。」
然後,昭昭扳著指頭,一樣一樣的將學堂里發生的事情,講給大家聽。
裴子燁聽完,擔心昭昭是報喜不報憂。
「昭昭,如果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夫子,讓夫子罰她!知道不?」
「知道!夫子說了,不能打架,要不然會被開除的!」
「對了,今天,好多的同窗都喜歡吃偶的糕糕,偶答應了明日要再給她們帶。」
老夫人一聽,急忙讓人吩咐廚娘,多做一些糕點。
「二哥,十五是例行的考試,弟弟有好多地方不懂,想請教二哥。」
裴子燁討好的看向裴子樺,裴子樺點頭。
「那走吧,去書房。」
「偶也要去!」昭昭蹦蹦跳跳的上前,拉住裴子樺的手。
「祖母,孫兒去收拾行李。」裴子琛也告辭出來。
裴子燁進了書房,立刻就打開書本,開始向裴子樺請教。
昭昭則偷偷的溜去了一旁的耳房,靈兒跟著走進去。
她看見昭昭將手放到了茶壺裡。
「小姐,你是想喝茶嗎?奴婢來倒。」
昭昭護著手裡的茶壺,她眼睛轉了轉,「靈兒姐姐,你將茶杯洗一洗。」
靈兒一聽,急忙拿著茶杯去一旁清洗,昭昭背過身,將食指放到了茶壺裡,一股靈泉水流進了水壺裡。
「靈兒姐姐,水冷了,燒一燒,二鍋鍋不能吃涼的。」
「哎。」靈兒開始燒水。
水開了,水壺裡的水,倒了三杯,靈兒端著進了書房。
「二鍋鍋,三鍋鍋,喝水!」昭昭蹦進屋裡。
裴子樺講了半天,正好口渴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甜的?
他看向昭昭,只見昭昭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謝謝昭昭,很甜!」他以為是昭昭給加了糖。
裴子燁此刻的腦子全是圈圈,他端起水,喝了一口。
嗯,好喝,繼續又喝了一口。
「昭昭,改天哥哥再給你帶糖回來。」
裴子燁想,照昭昭這個放糖的甜度,他給買的糖果,肯定要見底了。
昭昭眨了眨眼睛,三鍋鍋說,一天只能吃一顆糖,要不然就會有蟲子吃掉牙齒。
她的糖果,還有好多好多,三鍋鍋為什麼還要給她買?
難道,不怕蟲子吃掉她的牙齒?
一杯熱水下肚,裴子樺覺得精神了不少,他再次給裴子燁講解起來。
這次,裴子燁一下子就懂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嘿,二哥,我好像感覺你的腦袋,安到我的腦袋上來了!」
裴子樺拍了裴子燁一下,「胡說什麼?」
裴子燁一下子叫起來,「啊!二哥,你打人好痛!」
裴子樺才不相信,他生病以後,連只蚊子都拍不死,怎麼會打痛人?
「真的!」裴子燁將手伸給裴子樺看。
只見裴子燁的手背上,紅了一片。
「這是我打的?」裴子樺不相信。
「總不可能是我自己打的吧?」裴子燁不服氣。
正好,收拾好行李的裴子琛走了進來。
裴子燁衝過去,拽著裴子琛走過來。
他將裴子琛的手背,遞到裴子樺的面前。
「二哥,你使勁打一下!」
裴子琛一頭霧水,昭昭也好奇的圍了過來。
「大哥,得罪了!」
裴子樺說完,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一個五指印,很快就在裴子琛的手背上浮現出來。
「哎喲!」裴子琛愣了一下,縮回手。
他使勁揉搓了剛才被打的地方,「二弟,你這是吃什麼金剛大力丸了嗎?這麼大的勁!」
「是不是?我就說,二哥打人可疼了,他還不信!」裴子燁嚷嚷。
裴子樺伸出自己的手掌,不敢置信。
剛才,他能感受到自己手掌的勁道,很有力。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吃啊。
不對,剛才,他吃了!
裴子樺將眼睛,看向了一旁好奇的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