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滴血茯苓花
洞府在一陣轟鳴聲中徹底倒塌,掀起漫天煙塵。
與此同時,何畏因也衝出洞府,來到懸崖上空,隨即定睛瞧去。
卻見靈王老祖、黑鱗與血燃三位大乘期老祖正並肩而立,周身縈繞著數件靈寶。
尤其是靈王老祖身前的三件寶物,分別是一柄黑色巨劍、一口瑩白色小刀,還有一尊銀佛雕像。
三件寶物都散發著微弱的法則之力,顯然是三件玄天殘寶。
而那黑鱗長老此刻臉上滿是驚慌之色,臉色蒼白,左臂竟然齊根而斷,衣服上還殘留著大量血跡,正大口喘著粗氣,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向峭壁上的一塊山岩。
只見山崖上,站著一名陌生青年。
青年外貌約莫二十多歲,長得氣宇軒昂,身穿金色長袍,雙手倒背,面無表情地望著靈王老祖等三名大乘期修士。
在他金色長袍的正面,赫然印著一朵金燦燦的巨大花朵,惹眼之極。
而青年身上的氣息也在大乘期巔峰,比寶花還要強上一些。
在青年腳邊還躺著一名黃袍女子。
黃袍女子被一張白色漁網裹住,動彈不得,身上氣息也衰弱到鍊氣期左右,正是千秋聖女。
何畏因見對方只是被吸走修為,性命暫時無礙,便也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這驚天動地的打鬥聲驚動了靈天要塞的靈族修士們。
上萬道遁光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都是清一色煉虛期以上的靈族修士。
其中就包括那聖靈白戚。
「不要靠近!」靈王老祖見到聖靈白戚,也是趕忙吩咐道,「白戚,帶上族人,後退三千里,開啟要塞陣法,隔絕內外。」
「此賊人手持攝靈天網,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你們能招惹的。」
聖靈白戚得知眼前這身穿金袍的青年,便是那躲在暗處的賊人,也是心頭一驚,二話不說,帶著一眾族人倉皇后退,生怕被攝靈天網兜住。
而黑鱗老祖則用右手捂著左肩的傷口,朝何畏因提醒道,「何道友小心,本座剛剛潛入洞府,就被對方察覺。」
「對方出手偷襲,一個照面,就扯下本座的一條手臂。」
「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大乘期修士。」
而與此同時,那山岩上的陌生青年也隨之看向何畏因,詫異道,「咦?剛才還有第二人潛入洞府,本仙竟然沒察覺到。」
「這是仙器清玄避塵傘!」
「怪不得本仙沒察覺到你。」
「不對,你是————」
「你先後毀了本仙的不滅蛾蟲和夔牛化身,還洗劫了本仙留在廣寒界藥園的太乙仙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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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太乙仙藕丟了,本仙早就恢復真仙期的修為,何苦用這滴血茯苓花作為身軀?」
何畏因聞言,便明白眼前這陌生青年,便是那仙界九元觀叛徒,也就是那副骷髏了。
只是如今,對方不僅用滴血茯苓花當做肉身,變成花妖之軀,還在靈族內捕捉五行之靈與器靈,並吸收這些靈物修煉。
「你們認識?」黑鱗老祖用右手緊緊捂著左肩的傷口,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便明白何畏因與這賊人早就認識,不免驚呼道,「何道友,這賊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為何自稱本仙?」
何畏因沉吟道,「對方是真仙下凡。」
此言一出,驚得黑鱗老祖與血燃兩人亡魂大冒。
血燃老祖扭頭看向靈王,質問道,「靈王道友,這賊人難道真如何道友說的這樣,是一名真仙下凡不成?」
「這怎麼可能?」
「根據典籍記載,真仙來到靈界,會受到法則之力的壓制,體內法力和肉身每時每刻都在對抗一界之力,怎麼可能還能爆發出如此實力?」
靈王老祖也是臉色陰沉,回應道,「對方手中這張漁網,確實是一件仙器的仿製品,觀其實力,也絕非大乘期修士可以達到的地步,想來是真仙下凡無疑了。」
「此人應該在靈界更換過身軀,所以才不會被靈界的法則排斥。」
「諸位可要小心了,這滴血茯苓花可是仙藥,蘊含血道法則,花瓣更是能抵擋仙器攻擊,堅不可摧。」
「若是煉製成肉身,其強橫程度,遠超普通真靈,只憑一兩件玄天之寶,恐怕都不能傷他分毫。」
血燃和黑鱗聞言,都是心中一驚,眼中閃過慌張之色。
唯有何畏因氣定神閒,畢竟他已經煉成真極之軀,可不是滴血茯苓花能相提並論。
只是在清玄避塵傘的遮擋下,那九元觀的叛徒真仙根本看不出何畏因的深淺。
陌生青年還沒有察覺到危機已至,負手而立,朝何畏因冷笑道,「嘿嘿,換了平常時候,本仙早就抽身離去。」
「不過念及太乙仙藕在你身上,本仙也只能出手,將你們全都抹殺在此。」
「若是你能乖乖將太乙仙藕與這件清玄避塵傘交出來,本仙就給你一個痛快。」
「要不然,就別怪本仙將你抽筋拔骨,五馬分屍了。」
「哈哈。」何畏因聽見這真仙的話,不怒反笑,回應道,「抽何某的骨,拔何某的皮?」
「莫說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花妖,就是你本體健全之時,也未必能撼動何某!」
這九元觀的叛徒真仙聞言,橫眉怒目,呵斥道,「好大的口氣,就讓你這下界修士看看,仙界神通的厲害!」
話音剛落,天地驟然失色,方圓百里下起漫天血雨,四下里更是掀起陣陣刺鼻的腥風。
腥風血雨中夾雜著一股濃郁的法則之力。
靈王老祖見狀,趕忙驅使身前的銀色佛像飛到頭頂。
銀色佛像內部傳出陣陣梵音,隨之散發出一圈圈銀色佛光,將血雨抵擋在外。
而血燃老祖周身的血霧高漲,將他與黑鱗老祖包裹在內,嘗試抵擋,但下一刻,周身血霧便被血雨澆得七零八落。
「啊————」
黑鱗老祖更是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左肩上本已癒合的傷口,瞬間血流如注。
無數鮮血在血道法則的牽引下,沿著傷口,噴涌而出。
只是眨眼功夫,黑鱗老祖的身軀便乾癟下來,好似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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