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雲軒墨舉杯又一口飲盡,同時再次高呼。
此時雲熙月的雙眼望向楊俊,眼眸裡邊,已經是帶著一抹迷離,一抹仰慕。
楊俊所展現出來的另一面,總是令她迷醉。
「飲馬渡秋水,水寒風似刀。」
「平沙日未沒,黯黯見臨洮。」
「昔日長城戰,咸言意氣高。」
「黃塵足今古,白骨亂蓬蒿!」
楊俊再作一詩,片刻間,全場先是為之噤聲,落針可聞。
緊接著,眾人又為之叫好。
特別是雲軒墨,叫的聲音最大。
雲風雲也似乎是受到感染,雙眼緊盯楊俊。
這件事情上,所帶來的影響和變化,也似乎是太大。
特別是在這樣的剎那之間,有許多的地方,令人為之震驚。
恍然間,雲風雲似乎是看到了楊業,也看到了自己二人共同征戰時候的場景。
「酒來!」
楊俊高聲吼叫,早有人給他倒滿酒。
楊俊喝下,仰首高唱。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楊俊這詩一出,眾人的情緒再次為之高漲。
很多人都是震驚無比,全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望向楊俊。
楊俊並沒有領兵征戰過,可是,他又為何會這些?
不過,很快眾人也明白過來。
有著平西王在,楊俊當然也會身有同感。
對這一應的事情,他也能夠領悟得到。
而這首詩,也是平西王豪情的抒發。
更加是表明,平西王家國之事上的立場,護國愛國,忠誠無比。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楊俊再次吟唱,眾人更加震驚。
這一番詩詞,所要歌唱的,不正是平西王嗎?
一生忠誠,只為大夏。
而有著平西王在,大夏就宛如是有了定海神針,再也不懼。
雲風雲嘴裡輕聲呢喃,楊俊的詩,讓他不由得再次反思自己的舉動。
對義弟的猜忌,是不是有些太不應該呢?
可是,自己是皇帝,是這大夏之主。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個世上,自己必須要有自己的堅持,要有自己的事去做。
身為帝王,為的是這個天下。
自己錯了嗎?
可是,就算錯了,也無法回頭。
大夏之主,最需要維護的就是大夏的昌盛。
自己要做的,就是努力創造,讓大夏輝煌!
此時的晚宴,再次上升到一個熱鬧高度。
眾人紛紛向楊俊表示著讚嘆之意,各類聲音,不絕於耳。
楊俊面對眾人敬酒,最終也還是推脫不得,喝了不少。
月至半空,晚宴這才堪堪結束。
今天的晚宴,這最大的贏家當然還是楊俊和雲熙月。
楊俊邊飲酒邊作詩的舉動,更加引得滿朝皆驚。
出了皇宮,楊俊和雲熙月坐上馬車,向平西王府行去。
可是,沒有行多遠,馬車就突然間停了下來。
在馬車前方,出現一個白衣人。
長劍在身,一冷冷凌之氣,正是這股氣息,鎮得這馬兒也不敢向前。
「楊俊,這一次你如何逃?」
玉明月的聲音在空中迴蕩,一股強烈殺意,也隨之四散而出,朝著前方籠罩而去。
楊俊挑起馬車窗簾,目光望向前方。
又是人影晃動,車頂上,玉玲瓏穩穩站立。
前方出現的手持長劍之人,正是肖如霜。
「原來是你們兩位啊,對了,我的明月呢?」
楊俊一臉不懼,笑著問話。
【看來,小明月還害臊啊,居然不敢出來。】
【唉,都見過父母了,你還躲什麼躲?遲早都是得生米煮成熟飯的,你逃不掉。】
楊俊的心聲悉數傳入隱藏著的玉明月耳中,她冷哼一聲,一腳踏破腳下的青瓦。
「楊俊,你死定了!」
玉明月怒不可抑,口中發出一聲呵斥,朝著前方,就直撲而出。
聽著這悅耳之聲,看著這道倩麗身影,楊俊明白,這非玉明月莫屬了。
「明月啊,你我原本無冤無仇,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這樣吧,莫惹我把你娶了吧。」
楊俊一臉無懼,既然今天晚上膽敢去參加晚宴,那麼也就表示著,他早就將所有的事態給考慮到了的。
所以在這時候,倒也淡定。
只是,他現在心裡邊,最意外的是,周天此人,咋沒有出現?
按理說,這個天命之主,不是應該對自己更加痛恨嗎?
既然如此,他咋就不出來呢?
正也是這樣,所以楊俊的心下,也是感到十分疑惑。
「明月,你的乖徒兒周天呢?」
【不是又出啥事了吧?這就解決了?】
楊俊問著話,車頂上的玲瓏冷斥一聲,一拳擊向楊俊。
「楊俊,都是因為你,小師弟才會不得不去冒生死之險!」
楊俊迅速將頭收回,但此時,他也想到了一些事。
「生死之險?」
快點是不是有這一段呢?
楊俊心中想著,卻也有些意外。
【這樣就急眼了?我還沒做什麼嘛。】
【只不過這女人在原書當中,不僅是輕功不錯,更加重要的是身輕體柔,什麼都會嘛。】
玉玲瓏聽到楊俊的心聲,十分生氣。
「混蛋!」
一聲怒斥,她重重地一腳踩下。
「不要與他廢話!」
肖如霜一臉冷意,提劍走過來。
「楊俊,你最好趕緊下車,要不然的話你的妻子就跟著你倒霉。」
【這女人不錯,和莫青煙一樣的類型。】
【不過嘛,也不知和莫青煙是不是一樣,在床上之時,同樣的反應?】
「無恥!」
肖如霜握劍的手顫了一下,這個楊俊,這所有的行為,也太過於無恥,太過於混蛋了啊!
楊俊握緊雲熙月的手,輕聲安撫。
這才又望向車外:「哦,按你們的意思,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了?」
「是我不對,我不應該。」
「我不必去求生存,不必去活,只是需要自己找死就是了,等著被周天給殺死,給他上位做墊腳石。」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應該反抗,你們的意思,就是如此,對不對?」
楊俊微微一笑,望著身前的幾個女人,連聲說話。
說話同時,又下意識地點了點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