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的心裡邊,還有一個念頭,一個想法,所以才會認為,自己應該這樣做。
那就是他認為,雲風雲一定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楊俊也應該是知曉這些事情,所以認慫,也就是必須的。
畢竟雲風雲在一應的事情上,都是對楊俊有著偏見。
不會凡事都站在楊俊的這一邊,反而是會認為,楊俊有太多不應該的地方。
正是如此,周天在這時候也才會顯得是這樣的囂張,同樣也認為,這種事情,也還是可以去做到。
「既然這樣,那麼就稟告吧。」
楊俊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皇宮裡邊,楊俊和雲軒墨共同前來,周天則是慢條斯理地跟在後邊,一張臉上,全都是不屑。
既然已經認定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也就沒有什麼擔心的必要了。
元祿則將幾人攔下,不讓他們進入御書房裡。
「殿下,陛下正在處理要緊之事,兩位還是改日再來。」
元祿擋住二人,雖然說話間,還是顯得一臉恭敬。
但是秀明顯,在這件事情上,他是堅持著自己的態度。
周天站在後邊,一臉得意。
就憑楊俊,還要靠得了自己?
「要緊事?我的事就是要緊事。」
楊俊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強大的力量,也就在這一刻,隨之而散發。
他伸手想要將元祿給推開,但是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力量,居然無法撼動元祿。
楊俊也記起來,在原書當中,這位元祿,也就是大夏隱藏的第四位宗師。
只不過,平時的他所作所為,不顯山不露水。
元祿雖然擋下了楊俊,但是在這時候,他的內心,也還是無比震撼的。
楊俊最初的實力,元祿當然是很清楚的。
但是現在看來,楊俊這成長速度,也太快了吧。
「外邊有什麼事?」
御書房裡邊,傳出雲風雲的聲音。
今日他的話語聲中,透著冷漠,帶著一股子冰冷的味道。
雲風雲一直都是在練功,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衰弱期越發近了。
這樣的事情,讓他自己的內心,更加不安。
衰弱期一到,雲風雲就會沒有安全感。
他必須要加緊計劃,做足萬全的準備。
這樣子,才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就在他加緊修煉的時候,屋外傳來嘈雜聲音,甚至聽到了元祿動手的情形。
這事情,讓雲風雲也感到有些驚訝。
聽到雲風雲的聲音,元祿這才讓開。
畢竟在這裡,他是必須要負責任,保證雲風雲的安全。
楊俊三人進入,雲軒墨馬上就跪下了。
「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太醫院林百草在熙月的安胎藥中動了手腳,企圖謀害熙月。」
「而周天在幕後主使,並且事發後,還殺人滅口!」
雲軒墨馬上就將自己的話,連聲對著雲風雲表示了出來。
殺人滅口這樣的事情一旦是被坐實的話,那麼所達成的效果,將會更加令人不敢料想。
「五殿下,這可就是有些血口噴人了啊。」
「當時的情況危急,臣也是為了保護殿下,這才出手,將林百草給斬殺。」
「這件事情,所有的城衛都可以替我作證啊。」
周天趕緊開口替自己辯解,這些事情,他可不願意坐以待斃。
說完話,他又趕緊對著雲風雲拱手施了一禮。
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才是真正最為重要的。
「楊俊,你有證據嗎?」
雲風雲抬起頭來,望著楊俊,開口說話。
「兒臣,沒有。」
楊俊眉頭緊擰,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也還是一個大難題。
雖然自己由林百草的眼神裡邊,看得出來與周天確實明所關聯。
但是嘛,這樣的問題當中,自己也確實是沒有證據啊。
「既然沒有證據,那麼也就只是誤會了。」
「此事朕會安排查個清楚,你們之間,也就解開這個誤會,別再去過多的內耗了。」
雲風雲說著話,手指頭還是在椅子扶手上,輕輕地敲擊。
說話同時,一雙眼睛望向楊俊,似乎是在叮囑,但又似乎是在做著警告之意。
「是。」
抱拳行禮,楊俊一臉冷靜。
「兒臣告退。」
看到楊俊告退,雲軒墨瞪大眼睛。
現在這件事情,楊俊在處理間,怎麼總是給人一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
只是,心中不甘,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兒臣也先行告退。」
雲軒墨也對著雲風雲抱拳告退,走出御書房。
周天輕哼一聲,就算是雲風雲不再那麼器重自己,但是嘛,也還是依然會偏袒自己的。
至少現在楊俊等人,拿自己無法。
「元祿!」
楊俊和雲軒墨離去,就在元祿關門之際,雲風雲的聲音再次響起。
元祿右手一揮,大耳光就狠狠地扇落到了周天的臉頰上去。
周天猝不及防,倒飛出去,臉頰上皮開肉綻,牙齒也掉落好幾顆。
「混帳東西,敢對朕的女兒動手,你找死嗎?」
雲風雲惡狠狠地怒斥,一臉霸道,強勢無比。
「陛下,臣冤枉啊!」
周天開口叫屈,嘴裡邊的血水,卻在這時候沿著喉嚨流淌。
他眼中閃過一抹凶厲之然,這事情讓他也有了明悟。
雲風雲看重自己,並不是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自己比楊俊聽話。
今天這件事情,算是楊俊故意埋的個坑。
這件事情鬧到雲風雲的跟前,也就意味著,這些事情,也就是他無法去徹底解決的。
雲風雲知道這樣的事情,必定是會對自己不滿的。
「滾出去!」
雲風雲又一聲怒斥,周天趕緊躬身行禮。
「臣遵命!」
周天應聲,轉身離去。
「陛下,此事真是周天所干?」
元祿看著周天離去,迴轉過身,恭恭敬敬地衝著雲風雲躬身。
「楊俊再渾,也不至於是拿自己的孩子做局。」
「並且此次的安胎藥,更加是軒墨送過去的。」
「離開太醫院後,都是軒墨親力親為,自己掌控著的。」
雲風雲說到這裡,輕輕點了點頭。
「事情出在太醫院,這個周天,如果不是現如下朝堂不宜過多的動盪,我非得殺了他不可!」
雲風雲憤聲說話,眼眸當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只不過,此次的事情,確實是因為雲風雲自己身體越發虛弱,有些時候,不得不去做的退讓啊。